瞧婁曉娥喜笑顏開的樣兒,何雨柱感覺確實很養眼。
【記住本站域名 追台灣小說認準台灣小說網,𝒕𝒘𝒌𝒂𝒏.𝒄𝒐𝒎超便捷 】
但他還是忍不住腹誹道:「鬧哪樣啊?富家大小姐果然是富家大小姐。這想到一出就一出,盡不切實際的……」
何雨柱這樣想著,自是要馬上表示拒絕了。
當然,他也不會愣到在李副廠長面前,和婁曉娥說,自家的手藝傳男不傳女。
那還不得被李副廠長狠批一頓,說現在是新時代,何雨柱家那套規矩屬於陳腐的封建思想。
「誒!別介啊這個。婁曉娥同志,我這才哪跟哪啊?剛轉正不到一個月。不信你問問李副廠長……」
何雨柱頓了一頓,見婁曉娥秀眉微皺起,才繼續認真道:「帶不了徒弟,實在帶不了徒弟!」
「何雨柱!你這話幾個意思?」
「讓你另請高明啊!就這意思。」
李副廠長的聲音立刻高八分:「何雨柱同志!注意你的態度,知不知道面前站著的是誰?」
「誒!話這麼說可就不對了。」何雨柱也故作嚴肅的說,「難不成,她不是一起為社會主義事業奮鬥的同志?」
他的反問,讓李副廠長當場啞口無言,婁曉娥也是丟了一個白眼過來。
這年月,誰都曉得私底下是該有階級、地位的區別。
但從明面上講,誰都是社會主義事業的一塊磚,哪有什麼高低貴賤之分了。
李副廠長搖搖頭,心裡在想。
這小子果然跟何大清那老東西一樣渾……
行吧!
你就仗著婁家千金青睞,使勁的滿嘴跑火車吧?
等哪天人家煩你了,我們再秋後算帳。
婁曉娥也是暗自有些恨得牙痒痒。
天吶!
這何雨柱嘴巴怎麼那麼貧啊。
叫人好想打他……
他這是想要我知難而退?
那也實在太小瞧我了。
既然這樣,那我偏要和你死磕!
何雨柱可不了解面前這兩人有什麼念頭。若是能聽見,他也不會有太大的反應。
對於李副廠長,他頂多就是一笑置之。
你想秋後算帳整我,那就要先掂量掂量你之前做過的事了?
光何雨柱前身碰見過的,李副廠長收賄受賄、亂安排崗位的事兒,就起碼有六七件。
憑這六七件齷齪事兒,他自信便能夠將李副廠長從位置上扒拉下來。
而何雨柱,頂多就是被揭發總從廠里往家帶吃食,還有去徐慧真小酒館賺外快等事。
最後受點兒處分罷了,都算不上什麼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對於婁曉娥的想法,何雨柱也只能豎起大拇哥點個讚。
想打他、還要跟他死磕?
這果然是新文化教育出來的、敢想敢做的新女性。
秦淮茹那真是不能比!
農村婦女一樣見識淺薄不說,還一副扭扭捏捏的作派。
何雨柱瞅眼前兩人臉色微微變化著,都在出神想事兒,他就樂了,覺著這主流思想真管用。
「二位!二位可還有吩咐?要沒事兒,我先忙去了……」
他說時,也沒等回應,掉頭便走。
李副廠長在身後嘟囔了聲:「許大茂怎麼還沒影兒?這人咋做事的?」
婁曉娥也突然叫住何雨柱:「等等!何雨柱。你帶我到後廚看看……」
「熟悉熟悉環境?」
聽何雨柱語氣中透著玩味,婁曉娥大眼睛眨了眨眼,不甘示弱道:「這你應該不會拒絕我的吧。」
「哪的話?走你嘍!」
眉頭一挑,何雨柱順勢手一引,像個紳士似的,示意婁曉娥女士先行。
「德行!」
婁曉娥沒好氣的哼哼聲,這要是換作許大茂或者別人,她肯定會覺得很不舒服。
可對象是何雨柱,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只是嘴上稍微嫌棄,內心卻覺得這男生挺逗挺好玩兒的。
李副廠長見勢,也邁步要跟上前來,婁曉娥卻是對他說:「李副廠長!您事兒忙,就不用管我了。我自個兒走走,能行……」
李副廠長頓時有些猶豫,還想再說什麼,卻發覺這婁家千金正偷偷和自己使眼色。
他這才意識到,現在軋鋼廠里除了少數幾個高層外,自己也就將這千金大小姐的身份透露給許大茂知道,其他人可不清楚這個嬌滴滴的小女生是尊大佛。
想到這裡,李副廠長才點了點頭,認真道:「何雨柱。那你可要看著人女同志點兒,別人家剛上班,你就給帶出什麼傷啊痛的來!」
「李副廠長,你就放心的去吧。這小姑娘要真是傷著了,傷一處,我賠你和她一道菜……」
何雨柱雙掌拍了個響,倍兒自信的說,可他話音都沒落下,李副廠長就給當頭澆了一盆冷水。
「你啊你!這張破嘴真該好好漱漱。這也敢誇口?傷到其他地方還好說。可我問你,要是傷到臉了,你又怎麼說?」
何雨柱心直口快地就回答道:「滿漢全席你來一桌。嘶!也不是,要毀容了,這吃多少好東西都補不回來的。」
其實,李副廠長說的情況,也讓他心中有點想法,那就是靈泉空間裡存在的那一汪泉水。
如果按何雨柱前世所認知的來看,那玩意兒應該是能強身健體,治癒一切傷病的。
嗯!
今天得抽空搞個小動物進去,做一做實驗才行。
他正想著,便聽婁曉娥語氣稍微慍怒的說:「行了!你別聽他瞎扯,李副廠長。再說了,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你就放心好了!」
李副廠長總算走了,只是離開之前,還向婁曉娥表態,如果許大茂主動來找他,也要給那混帳東西降級減薪的懲罰。
何雨柱帶著婁曉娥在食堂內走走逛逛,沿路受到了不少注目,膽大的老少爺們更是目露精光,喊住何雨柱攀談幾句,其實是想多看婁曉娥幾眼。
忽然間,兩人眼前晃進一道清瘦的身影,語氣也極輕佻的說:「哎呦!我的小姑奶奶。你怎麼和傻了吧唧的一廚子混一塊了……」
「許放映員同志!我們不熟,請你說話放莊重一點。」
婁曉娥咬咬牙,絲毫不留情面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