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滿大街都是他們的照片,想要再逃離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為今之計,只能等風頭過去,再計劃逃離的事情。
「初初,我們現在怎麼辦?」
行李已經被扔在了機場處,他們兩個人再加一個孩子,身上也只有一部手機。
「回到剛才的那個出租屋先躲躲!」
他們兩個人現在在大街上多待一分,危險就會多一分。
出租屋裡,早已餓的孩子正哇哇大哭。
艾倫抱著孩子小聲哄著,生怕這個時候傅初初因為生氣直接把孩子弄死。
畢竟這對傅初初來說,是信手拈來的事情。
不過,艾倫沒有等到傅初初的怒火,反而等到了被舉報。
「就是前面,我之前還納悶,那個出租屋裡怎麼突然住人了。」
出租屋外傳來幾個人說話的聲音,這讓艾倫和傅初初瞬間警覺起來。
而原本還在哭的孩子似乎是感受到來自傅初初的怒火,緩緩止住了哭聲,這給她們兩個人逃跑提供了機會。
「從後門走!」
好在這個出租屋在開始租的時候,傅初初就注意到這個漏洞。
後門不大,正好容納一個人的通過。
傅初初和艾倫抱著孩子來不及整理為數不多的東西,只能匆忙離開。
等到他們二人再安定下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逃亡了一天的傅初初氣憤地狠狠踹了幾腳路邊的樹木。
「初初,彆氣了,我們先找個地方休息,明天可能還要繼續躲呢!」
整個江市並不大,他們兩個人再帶著一個孩子想要躲過警方的檢查簡直是一件不能想像的事情。
艾倫明白這個道理,傅初初更是懂得。
「躲?呵!早知道我們就把這個孩子弄死,不然也不會害的我們沒有逃走。」
傅初初轉身走到孩子面前,恨恨地瞪著熟睡的孩子。
「初初,也許明天他們就會放鬆警惕了!」
艾倫慌忙用身體護住孩子,努力尋找理由試圖轉移傅初初的注意力。
聽到艾倫為他們編造美好的幻想,傅初初也就沒再說話。
似乎是真的放心下來,不再想要把孩子弄死了。
兩個人能夠找到的地方也只有在橋底下,旁邊還是別人居住人家的糞坑。
「初初,我們就先住在這裡吧,等到明天我再給你找地方!」
見傅初初遲遲不肯過來,艾倫心疼地上前安撫她,哄了許久才哄好。
夜裡,艾倫正睡的迷迷糊糊,忽然聽到一陣孩子哭鬧的聲音,在微微睜開眼後,艾倫簡直不敢相信他所看到的一切。
「初初,你想幹什麼!」
艾倫一下子驚醒,上前把孩子搶過來。
「傅初初,你瘋了嗎?」
明明說好把孩子養大,可看傅初初剛剛的行為分明是想要把孩子溺死在糞坑裡。
「我瘋了?艾倫,你是不知道這個孩子給我們帶來了多大的麻煩嗎?我放棄了,不想把孩子養大折磨她,我要讓他現在就死!只要她活著,我們是不可能逃出去的!」
如今傅初初已經想明白了,傅景時等人一直對她們緊追不捨,大多數原因是因為他們手裡的孩子,如果他們發現了孩子的屍體,那麼,在極度的悲傷下,對她們的追蹤自然也會放鬆。
「初初,你想,我們現在把孩子弄死,到時候肯定會有很多人發現,不如我們慢慢給傅景時他們留下線索誤導他們,直到在盡頭才是孩子的屍體,你覺得如何?」
情急之下,艾倫也只能想出這樣的的方法來糊弄傅初初了。
但願此時,傅初初能夠在仇恨的驅使下,同意他的做法。
果然,艾倫想到的辦法比直接溺死孩子要狠毒的多,傅初初也不過是短暫猶豫了一下便立刻同意了。
「艾倫,沒看出來原來你也是心狠手辣的人。」
能夠想出這樣的方法,讓傅初初十分高興,甚至主動走到艾倫身邊親吻他的臉頰以示獎勵。
殊不知,在她靠近的時候,艾倫的身體下意識向後靠了靠。
如今的傅初初只讓他覺得可怕和噁心。
在把傅初初安撫下來後,艾倫便找了個藉口,說是要兩個人一起慶祝這件事,然後去旁邊的小店鋪,買了幾瓶酒。
累了一天的傅初初很快醉倒了。
而剛剛也一直在喝酒的艾倫依舊雙眼清明,看了一眼他剛剛偷偷倒的酒,艾倫猶豫片刻,最終決定帶著孩子逃走了。
不管他們大人之間有多大的仇恨,可這個孩子是無辜的。
況且,傅初初說的那個計劃,實在讓艾倫覺得噁心至極。
等到艾倫帶著孩子跑出去很久,傅初初才從酒醉中緩緩醒過來。
光喝酒沒有吃飯的她,此時頭疼欲裂。
「艾倫?艾倫!」
傅初初皺著眉扶著牆站起來,轉身看了看四周,空無一人。
她也沒有愣怔多久,立刻就反應過來這是被艾倫給騙了!
「呵,所以連你也要背叛我了是嗎?」
想清楚以後,傅初初涼涼地笑了笑,然後循著唯一的出口向前去尋找。
不過,已經一天沒有好好休息的她,在還沒有走多遠就直接暈倒在了郊外的一處小木屋裡。
傅初初不過是看到小木屋沒人想過來休息一下,誰知道剛坐下就頭重腳輕直接暈了過去。
直到日上三竿時,小木屋處才有人經過。
「哎,你看,這個人長的像不像懸賞令上的女人。」
「這根本就不是像了,我看這就是同一個人!」
兩個村民經過小木屋時,看到暈過去的傅初初,便立刻報了警。
在接到群眾的電話後,警方和傅景時等人迅速趕到現場。
而傅初初早就被村子裡的村民集體圍住了。
剛剛醒過來的傅初初一直掙扎,村民們害怕她逃跑,所以直接拿粗繩綁住了她。
「把我放開!你們這幫愚蠢的人!」
「你快閉嘴吧,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乾的那些事都被昭告天下了!」
其中一個村民嫉惡如仇地掃了一眼傅初初,然後狠狠地「呸」了一口。
已經知道這幫人報警的傅初初,此時已經對艾倫恨之入骨。
隨後,當她看到來人時,嘲諷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