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初初,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得知真相的傅景時反而更加清醒了,在傅初初的手要碰到他時,一個側身便躲了過去。
原本找到一個支撐點的傅初初隨著手的落空,直接一個踉蹌差點跪在地上。
「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也不介意告訴你事情真相。」
傅初初得意地眯了眯眸,早在一開始她就把別墅的大門鎖好了,把家裡的傭人們趕走也是她的計劃之一。
「我們根本就沒有血緣關係,我也不是你的親妹妹!」
直到此時,傅初初才把一個藏了許久的秘密說出來。
殊不知,正是這個謊言救過她無數次命。
「媽媽根本就沒有懷孕?」
「不,媽媽當年和傅森離婚時,確實已經懷孕了,不過後來孩子出生時就被繼父丟掉了,因為那是一個死嬰。」
如今對於傅初初說的每句話,傅景時都會格外認真留意。
因為一個不小心,就會中了這個女人的圈套。
「那你到底是誰?」
傅景時艱難地保持著頭腦清晰,否則一個不注意就可能著了傅初初的道。
「我?我是媽媽的女兒啊,在她和繼父結婚幾年後,才去抱養了我,而且我也不叫傅初初,我叫顧初初。」
說著說著,傅初初幾乎是大笑著把所有的真相說出來。
這也讓傅景時後知後覺發現,原來從一開始他就中了傅初初的圈套。
「顧初初?你真是玩的一手的好手段。」
傅景時用力扶住桌子讓自己的身體得到支撐,不至於歪倒。
如果他此時是清醒的狀態,恐怕早就讓傅初初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好幾次,他想下手的時候,都是因為傅初初的身份才放棄了。
現在是徹底沒有任何顧慮了。
在強烈的意志支撐下,傅景時護著桌子走向旁邊的電話旁,在按下電話號碼後,話筒里是無信號的提醒。
無信號?
傅景時不敢相信地看了一眼手中的電話,這棟別墅的信號是最好的。
事到如今,傅景時便立刻反應過來這是傅初初搞的鬼。
在轉身的時候,傅景時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他往地上一看,是斷了兩截的電話線。
「傅初初,是你把電話毀了,然後在別墅里放了信號屏蔽儀對不對?」
此時,傅景時已經想清楚了一切。
恐怕從醫院回來後,傅初初就在布局。
就連沖傭人們發脾氣,也是她的計劃之一,再到把電話線剪斷,在別墅里放置信號屏蔽儀。
怪不得,剛剛吃飯的時候,他手機就一直沒有響過。
他還以為是自己無意中把消息提醒給關了,殊不知,原來是被信號屏蔽儀給屏蔽了。
「哥哥,你放棄掙扎吧,你沒有辦法打電話的,這個時候,不會有人來別墅的。」
藥效越來越猛,傅初初整個身子柔若無骨一般倚靠在椅子邊上。
「傅初初,我告訴你,你最好現在給我滾,否則我一定會殺了你!」
實際上,即使現在把傅初初殺了,也不能讓傅景時泄恨。
「是嗎?那等哥哥有了力氣再說吧。」
此時如果不是傅景時的自制力一向過人,恐怕早就沒有任何反抗的力氣了。
看到傅初初坐在輪椅上一副看好戲的模樣,傅景時心裡的怒火便不打一處來。
「滾!」
傅景時狠狠拋下一句話後,腳步漂浮地走到門旁邊,想要把門打開。
在用力拉了幾下門把手後,緊閉的門沒有任何反應。
這時候,傅景時很快察覺到不對勁。
「傅初初,你的謊言到底還有多少個?」
整棟別墅里,只有他和傅初初兩個人,門不是他關的,那麼除了傅初初,還能有誰。
可是,傅初初不是不能走路嗎?
「哈哈,哥哥,你發現的太晚了吧,我的演技這麼好的嗎?」
傅初初輕輕拍了拍雙腿,傲嬌地瞥了一眼氣急敗壞嗯傅景時。
「傅初初,這門是你關的對不對?」
傅景時用力拍著大門,震耳欲聾的怒吼聲在傅初初的淺笑中達到最高點。
此時此刻,傅景時是真的想要把傅初初碎屍萬段!
「哥哥,你別生氣啊,其實我可以慢慢和你說的,你不要著急哦!」
說著,傅初初掀開一直蓋在腿上的毛毯,起身走到傅景時身旁。
步伐穩健,絲毫不像是一個斷腿之人該有的樣子。
「哥哥,是你觀察太不仔細了,連自己妹妹什麼時候恢復了都沒有發現,其實我的腿早就好了,不過我要是告訴你們了,你們就該不要我了。」
傅初初楚楚可憐地作著柔弱的樣子。
「哥哥,你說是不是?」
「滾!」
現在傅景時已經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
「半夜裡的鬼影就是你對不對!」
既然已經找到了一條線索,那麼所有的真相都會接二連三地露出來。
「哥哥,現在說這些,你沒覺得太晚了嗎?」
傅初初走到傅景時身邊,中了藥的她向傅景時靠的越來越近。
近到呼吸都在傅景時的臉頰旁上下浮動。
「傅初初,我警告你離我遠一點,否則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
傅景時自己能夠清晰感受到他的神智正在一點點不清醒,而懷裡是怎麼也甩不開的傅初初。
「景時,你知道我有多嫉妒舒婉嗎?憑什麼她就能站在你身邊,和你睡在一起,你知道嗎?每個夜晚我都在看著你們房間裡的燈,只有你們燈滅了,我才會回去休息。」
傅初初沉浸在對傅景時變態的愛意里,而後者卻被這個女人沉浸式自我感動快要噁心吐了。
「傅初初,你簡直就是個瘋子!」
傅景雙手控制住傅初初的手,然後快速騰出一隻手拿過旁邊的繩纏住傅初初的雙手。
「傅景時,你中了藥,別再掙扎了,你放心,我會比舒婉還要對你好的。」
傅初初一邊奮力掙扎著手上纏的越來越緊的繩子,一邊妄圖用言語讓傅景時妥協。
「是嗎?我看你是在做夢!」
傅景時懶得再聽傅初初廢話,直接一個手刀劈暈了正在掙扎的傅初初。
在傅初初暈倒後,傅景時直接鬆了手,任由她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