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羅海國皇帝。」那人的聲音無比虛弱,但卻無端的透出些威嚴。
黎允湘有些想笑:「那我還羅海國公主呢。」這年頭,打著皇帝旗號騙人,該說他聰明還是笨。
「小少爺……我真的是皇帝。」
「好啦好啦你是皇帝,」黎允湘忍俊不禁,這騙子還挺敬業,「走吧皇帝,我帶你去包紮。」
因她常年習武,背起這位「皇帝」綽綽有餘,兩人就這麼走著往客棧包紮。
「店主,這位受傷了,你有沒有藥啊?」她一邊將這位皇帝放好,一邊問店主。
店主一見這人,臉色馬上變得肅穆起來,誠惶誠恐的跪下來:「給皇上請安。」
黎允湘直直瞪大了眼:「你說他……他是皇帝?」
店主一本正經道:「前幾年大祭司時我有幸見過幾位皇室,這就是皇上沒錯。」
黎允湘不敢置信,出門還能撿到皇上,這運氣!
她連忙拿過店主手中的藥,兩人將他搬上床,細細的處理了傷口,還給他熱了些米粥。
黎允湘好奇的問他:「你是如何淪落到這般田地的?」
羅海國皇上嘆了口氣:「晌午我在寢宮休息,刺客趕來將我綁架,我大聲呼救卻並未有人來救駕,被他們綁出皇宮我用盡全部力氣跳下馬車逃走了,手臂摔斷了。」
「刺客……」黎允湘沉著聲道,「為了謀權篡位?」
「不知是何目的,不過應該是策劃良久,以至於到深夜還未有一絲馬腳露出。」
黎允湘點了點頭:「我是大梁使者,前來與羅海國商議建交一事。」
「你……你就是大梁使者!?真是老天眷顧,」羅海國皇帝的眼神充滿感激,「我現在當務之急是應該回到皇宮。」
「這事簡單,我可以幫你。」
第二天一早,她和這位皇帝就輕裝上馬,奔向羅海國皇宮。
「大梁使到——」隨著宮門外的小廝一聲,黎允湘帶著婢子走上前去。
宮殿很黑,燈盞只寥寥幾座,勉強照出黎允湘的影子。
「大梁向羅海國問好。」黎允湘聲音不卑不亢,莊嚴肅穆。
「羅海國承蒙大梁厚愛。」黑暗中有聲音逐漸接近。
她不動聲色的說:「羅海國提出的建交,我國認為略有不妥,國雖親密,但兩國之間更應該有所差距,才能促進國家關係長久。」
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大梁使可否說說,為何兩國不建交呢?」
「建交的特權是在商業貿易和交通方面做到零距離,也就是說,羅海國在大梁的特權要比其他國家多得多,」黎允湘眸中含霜,「兩國關係連和平協議都未簽訂,何來零距離之說?」
這種建交就是哪個國家資源豐富哪個國家越在劣勢,大梁綜合國力比羅海國要高的多,誰簽誰傻子吧。
那聲音從黑暗中走出,是位中年男子,一雙精明的三角眼透出狡黠的光。
「大梁使這話不就是說大梁不願與我國建交?」
「是,不過我們可以簽訂和平協議。」黎允湘毫不畏懼對上他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