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齊修知道他們現在這個想法的話,可能會鬱悶的吐血。
顧長吉看著齊修被惡狼三叉帶走過後,一陣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然後說道:「今天晚上這一場晚餐可能不同凡響啊!」
他們可不見得,這盜賊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說話了。
程心點了點頭:「我覺得有可能她是在懷疑我們的身份。然後想趁著今天晚上把我們給詐出來。」
喬思凡道:「反正我不管他今天晚上想出什麼么蛾子,這要中了我的藥粉。管他是什麼神羅大神仙。最終還是只能外在我的手下。」
顧長吉不由的一陣好奇問道:「你弄了什麼藥粉?」
喬思凡只是聳了聳肩說道:「就是有一點麻痹神經,會造成一點點精神錯亂什麼的,不過也沒事兒。反正那傢伙我們是要活抓的!」
齊桓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說道:「那行,今天晚上咱們團結合作愉快,爭取直接趁著今天晚上將他們一舉拿下。」
誰都知道,這莫家村這莫林的盜賊,已經讓朝廷頭疼不已,然而,在他們這一對強大且又奇葩的隊伍里,組成過後,就已經想著這需要一天,就把這盜賊全部給拿下了,他們這瘋狂的舉動和計劃,如果讓別人知道的話,都會把死人都嚇得直接從棺材裡跳出來。
等到黃昏時節的時候,他們這一群人被餓狼三叉叫去吃晚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居然連喬思凡和程心都在裡面。這樣讓喬思凡有一絲不解。
按道理來說,自己只是一個書童而已,程心也只是一個馬夫而已,為什麼他也會被包含在裡面?
當他們到達的時候就看到一桌子都是好酒好菜。
雖然這些不能和王爺府那些酒菜可以相提並論,但是在有錢人家來說,這已經算是最好的酒菜了。
「大家都來了吧?岳父大人大舅哥,請坐。」隨後餓狼三叉看到這人都到齊了過後,便十分有禮貌的讓他們入座,同時這男扮女裝的齊修,疑似一副嬌羞的模樣,坐在旁邊。
而喬思凡他們自然也是十分不拘禮地坐了下來,拿著筷子,喬思凡不由得咬了咬。
不僅喬思凡這樣,就連齊桓,還有顧長吉也是這樣,大家都用著一副疑惑的目光看著齊修。
看著齊修,現在如此嬌羞的模樣,怎麼感覺很像是一副被就範從了?
餓狼三叉他的臉,依舊戴著一張面具,讓人看不清楚他的長相以及他的情緒。
而面對這一點,他們這群人也是一陣疑惑。
顧長吉這個「岳父」似乎像是在接受餓狼三叉這個姑爺是似的,然後便開始不解的問道:「姑爺,你怎麼戴著一張面具?」
餓狼三叉疑了片刻過後,他的聲音充滿了幾分冷清,說道:「以前不小心在一場大火當中毀了臉,怕嚇到人,所以戴了一張面具。」
喬思凡悄悄用著那犀利的目光看著餓狼三叉。
什麼在一場大火當中毀了臉,這壓根兒就是騙人的吧?
看著周圍的皮膚,一點兒都沒有受到其他的損害,八成這傢伙是怕有人認出他來,所以故意拿了一張面具,將自己真實的身份給隱藏住吧。
她可不想什麼事兒都還沒有進行,首先就被別人逮了個正著。
這餓狼三叉也沒有說什麼,將那些下人都撤了回去,說是要和這家人好好的聚聚。
喬思凡在提前事先已經將一根銀針悄悄的拿了出來,在食物上面隨便偷測側了一下,結果很滿意,都沒有毒。
而大家也是看著喬思凡的臉色,然後才開始動筷的。
「那個姑爺,我叫小塵,哦我跟你到酒吧!」瞬間,喬思凡直接裝起了書童的模樣,然後起身給大家都滿上了酒。
而餓狼三叉舉著酒杯,眯了眯他那雙藏在面具下的眸子裡,不由的泛出了一些讓人讀不懂的情緒。
喬思凡假裝什麼都沒有看到而已。餓狼三叉也是一樣,很快將情緒給掩蓋了下去。
最後他們這一群奇葩的家庭,開始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時候,喬思凡嘴角緩緩地勾起一抹弧度。
齊桓顧長吉他們也個個的心思。只不過他們都揚起嘴角的笑意。故作一副什麼都不知道而已。
一餐滿足過後,很快他們就散去各回各的。
不過今天晚上,似乎也有一點兒特殊的活動,也就是他們這餓狼三叉老大有了媳婦兒,有了岳父,所以他們著所有的強盜,都在抱著酒罈吃著好菜好酒好肉,在那兒歡呼慶祝著。
不過餓狼三叉也提前說,他們這群人太鬧騰了,想要和岳父好好的聊聊,所以他們這些人在裡面吃飯,而外面的那些強盜可是高興的不成樣,他們一出來,那些人直接蜂擁而上的去敬酒。
隨後,餓狼三叉也就是隨便應付了一下,只不過喬思凡這個丫頭,看起來且極為的好敬。在人群當中和一群人在那兒敬酒,敬的特別的歡。
餓狼三叉看到這裡不由得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聲音帶著似有似無的冰冷。他那雙眸子直接看向了齊桓,說道:「大舅子看起來,你這個書童可真的不一般呢。」
餓狼三叉也不是一個普通人,其實他之前已經看出齊桓這個人已經十分的低調,但是,從他那雙深邃且穩重的眼神,里就告訴他齊桓絕對不是一般的人。
齊桓那雙眸子裡,似乎非常的平淡,看著在人群中和那人群敬酒的一個臭丫頭,其實心裡已經湧起的一腔的怒火。
要不是時間不對,真的恨不得把這丫頭給擰過來一陣抽打屁屁。
齊桓只是對著餓狼三叉。一個很淡的笑容說道:「那是自然,我這書童可不是一般人,他可是我的表弟,只不過性子比較皮,與其說是當我的書童,還不如說是管教他罷了。」
「來來來,乾杯!」隨後,就看到某個丫頭已經化身變成一個小流氓似的,跑到的他們人群里,和一群人在那兒乾杯過來乾杯過去。還找到了人家最大罈子,在裡面的大壇酒在那兒喝著。
而餓狼三叉在原地里看了他們一群人一會兒,似乎也沒有發現其他的特性,就直接走了。
而齊修這個美人最後呢,也順其自然被餓狼三叉給帶走了。
剩下的他們一群人呢,也自然在某個小丫頭故作酒量不行過後,一群人也被送回了房間,當然,另外一層意思,也就是被看管著。
等到一回去,顧長吉就忍不住問著喬思凡說道:「你在 給餓狼三叉倒酒的時候,是不是做了什麼手腳?」
喬思凡聽到顧長吉這樣一問,只是對著她一陣嘿嘿一笑,然後伸出一根手指頭,一副壞笑說道:「這個嘛,七七八八啦。」
看到故作神秘的喬思凡,這樣不由得更加充滿了一分的調皮。
齊桓唇角微勾了勾。就看到起步伸出修長的手捏了捏喬思凡兩邊的臉頰說笑道:「說說吧,我也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你到底給他動了什麼手腳。」
從一開始,這齊桓和程心他們倆也沒怎麼說動手,因為他們知道,這份差事雖然是喬思凡和顧長吉兩個人的,有時候站在朋友的立場上,於情於理,可以幫一巴,但是因為顧忌到喬思凡的一些事,所以她也不打算全出手。
喬思凡出了一個奸詐的笑容,然後說道:「也沒什麼,反正今天這頓酒喝了過後,今天晚上他會睡得格外的舒服,並且還會做一個好夢。」
程心看著喬思凡模樣,不由得一陣搖了搖頭,突然為這餓狼三叉默默的點了三根香,然後說道:「做一個好夢,你說說看。」
喬思凡嘴角勾起的那一抹壞笑,繼續只增不減,說道:「他那屋裡不是藏了個美人嗎?這喝酒過後,總會頭暈的吧?然後今天晚上他喝的有點高了。所以回去過後就頭暈呼呼地,出現了一點點幻覺,這樣可以了吧。」
「噗嗤……」屋內的三個男人聽到這裡,不由得笑噴了。
顧長吉聽到那兒嘴都要笑歪了:「你是說,讓這餓狼三叉故意以為已經……」
她一個小姑娘家家的,怎麼有這麼多覺得看是下流的手段呢?
喬思凡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這差不多吧。反正按照齊修那性子,讓他真的去勾搭餓狼三叉的話,還不如打死他算了。嗯,並且我之前在和那些強盜敬酒的時候,我不小心在他們喝的酒裡面撒了一點點東西,保證他們今天晚上,這一覺睡得格外的舒服,就算打雷也打不醒的。」
齊桓眸子裡閃出一抹笑影,伸出爪子揉了揉李素質的腦袋說道:「行了,丫頭,你這手筆埋的挺好的。」
顧長傑摸了摸下巴說道:「感覺你的那些藥,就是靈丹妙藥啊,還真神吶。」
程心也一陣贊同的點了點頭。隨後似乎想起什麼,看著喬思凡說道:「所以,這個就是你之前跑去和那一群強盜敬酒的理由。」
「啊?額,差不多吧,我這個叫高明,懂不!」突然覺得整個人不由的一陣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