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麼這一次喝酒,就疼的這麼厲害了?我去,這酒還真的不是一個好東西。」隨後,李妙人贏了的過後,艱難的從床上爬起來,穿著鞋子,準備走到桌前倒一杯茶給自己潤潤嗓子的。
「嘎吱……」而突然也就在這一刻,李妙人的房門,直接被打開了。
就看到齊桓手中端了一碗類似於湯藥的東西,還冒著熱氣兒,他直接走了進來。
看著坐在床上的李妙人,不由得他那雙眸子,露出星星點點的笑意,嘴角的那一抹弧度勾起來也,覺得無比的好看,就仿佛一剎那間就會讓人失去了神。
「怎麼?小懶豬終於肯醒了,現在都到了午飯時間,還真的是名副其實的小懶豬啊。」隨後,齊桓看到李妙人現在那個模樣,不由的一陣忍不俊禁。
他直接走到了桌前,將它準備好的醒酒湯放在桌前,讓它自己涼一會兒。
不過,他看著現在李妙人的這個模樣,還真的是很好笑啊!
那一頭微微凌亂的頭髮。還有一身微微凌亂的衣服,讓人看起來仿佛是遭到什麼似的。
現在李妙人的腦袋,正疼的厲害,她才不想和這個傢伙斗角囉嗦呢。
然後摸了摸自己快要炸開的腦袋,忍著性子說道:「你少在那兒打擊我了。話說,昨天晚上咱們什麼時候回來的?我好像都沒有印象了耶。」
而齊桓聽到李妙人這樣一說,他那深邃絕美的眸子,微動了動,裡面似乎閃過一些異樣的情緒,而這些情緒,也自然被李妙人盡收於眼底。
剎那間,她直接忍不住,然後那一雙水靈的眼睛,直接看著齊桓,不由得一臉的疑惑問道:「怎麼了這是?難道昨天晚上回來,發生了什麼事兒嗎?」
李妙人這樣又問,齊桓的臉,不由得直接黑了一分。下一刻,他毫不猶豫的將桌上的醒酒湯直接端到李妙人的院前,微調了挑眉,對著她說道:「倘若你想知道的話,就把這一碗醒酒湯給喝了吧,不然的話你會更加頭疼的。」
而李妙人聽到這裡則是一臉的半信半疑,隨後直接接過了他手中的醒酒湯,現在喝起來也不燙了。一碗直接一口就喝了下去。然後又塞到了其綠的手中。
反正她現在也看的出來,齊桓這也是為她好。
而齊桓看到這裡,並沒有說什麼,又非常淡定的把碗放到了桌子上,接著就跟著她一同坐在了床上。
而李妙人看到這裡,她的眉頭微皺了,隨即,直接站了起來,然後說道:「那個啥,我外衣還沒有穿呢,哦,我先穿衣服。」
齊桓直接淡淡的瞟了她一眼,而在她看不見的角度里,嘴角緩緩跟著勾起一抹笑容,說道:「怎麼?還想不想聽昨天晚上的事啦?」
,齊桓這樣一說,李妙人不由得一陣微微好奇,同時她卻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覺得昨天晚上自己肯定闖禍了,不然的話也不會導致於,今天早上一醒來什麼記憶也沒有了啊。
就算平時喝醉了吧,但是至少第二天早上起來,特還是有那麼一丁點記憶的,但是這一次,完全沒有任何反應,那就只有一個說明,就是昨天晚上醉的太厲害了。
為了想知道自己的好奇心,李妙人也沒有非常著急的去拿自己的衣服,反而坐在齊桓的旁邊,靜靜的聽著她說的。
反正她又不怕這傢伙,會對她做什麼。而且她這不也是穿了裡衣嗎?外衣穿不,穿也沒什麼關係吧,反正也啥都看不到,對,就是這樣。
現在看到某個姑娘,終於非常安靜的坐在床邊,也不由的微調挑眉,他那無比好看的眸子裡。卻露出一些星星點點,以及其他異樣的情緒。隨後慢條斯理的說道:「其實我覺得,你出生在一個名門閨秀千金大小姐的大戶人家裡,那就是有一點屈才了。」
「啊?」而李妙人聽到齊桓這樣一說,不由得瞬間一臉的蒙逼,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啊?
雖然她一直覺得,自己各人還是挺優秀的,但是她這生在丞相府,也不覺得很委屈自己,很屈才啊!
雖然她的身份,比不到比不上什麼公主啊,王爺什麼的,但是,還是覺得這個丞相府的女兒,挺風光的。
李妙人被齊桓這樣一說,瞬間一陣,二丈和尚摸不著腦袋的表情,依舊是一副疑惑的模樣看著他。
這個傢伙到底是要說什麼?怎麼搞的一副,讓她自己很迷茫的樣子。
齊桓也為摸了摸下巴,托腮看著李妙人,然後表示自己非常嚴肅,一本正經的說道:「本王覺得,這你的身上天上,擁有著一種天賦,那就是……」
齊桓說到這裡的時候,他的聲音不由得一震威頓了頓,李妙人聽到這裡更加一臉的好奇心,忍不住。試探的問著說道:「那就是啥?」
齊桓看著李妙人的那一張貌美如花的臉,不由的一陣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說道:「那就是。你有一種,可以當女土匪的天賦。」
李妙人:「……」話說,這破孩子該不會是昨天晚上喝多了,腦袋進水了這是?
李妙人直接從床上站了起來,一副的兇巴巴的模樣,雙手插著腰,伸出一根手指頭,指著他同時大聲說道:「你這傢伙,是純屬來欠揍的是不是?」
哪有人是這樣形容她的,還說屈才呢,去毛線的才!
去他的鬼啊!
齊桓看著李妙人這般炸毛的情況,顯然他已經習慣了,目前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淡定,同時它那表情上,也是一臉的風輕雲淡,沒有半點的不適。隨即他直接拉著李妙人的小爪子。坐了下來,然後說道:「淡定,女孩子家家的,不要時不時就生氣,這樣就會變成黃臉婆,沒人要的。」
而李妙人聽到這裡,直接是冷哼了一聲,表示她讓他繼續解釋。
齊桓看到李妙人不說話,也自然知道她現在此刻的心情,但是他依舊不會忘記打擊,然後說道:「你可記得。昨天晚上,你進馬車裡面後面發生的事情嗎?」
而李妙人聽到這裡,不有的嘴角為抽了抽。好吧,果然和她猜的沒什麼兩樣。好像可能還真的有事發生吧。
李妙人只是假裝面色高冷,一臉的高傲,雙手環抱於胸,淡淡的說道:「不記得,怎麼?難不成在馬車,本姑娘還打人,不是不成?」
就算是打人了,她也不後悔,反正打的是這傢伙,這傢伙本來就十分的欠揍,教訓他一頓也不錯!
而齊桓聽到李妙人這樣一說,他那深邃如畫一般的眸子,不由得以一陣調了挑。
喲呵!
這姑娘還是有一點點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打人了呀。
隨後,齊桓也不多說,直接淡的說了一個字:「嗯。」
而李妙人聽到這兒,也是直接湊了過來,在齊桓的身上一陣看過來看過去的,看的齊桓一陣心裡毛毛的,不由得閃過一抹不解,疑惑的問道:「你這是看我做什麼?我臉上又沒有花兒。就算本王再怎麼風華絕代,你也用不著湊這麼近吧。」
而李妙人表示自己非常淡定,也表示自己非常正經的說道:「不,只不過剛剛聽你那麼一說,說本姑娘昨天晚上打人了,而這馬車就只有你和我兩個人。那麼說,打人的對象應該是你呀,但是現在看起來,你的臉上好端端的,沒有一點淤青的情況啊。」
哎……看不到某個人臉上掛的熊貓眼,不知為何感覺心裡一陣空落落的!
很久以前,她就想嘗一嘗這打狐狸的滋味是怎麼樣的,好不容易有一個可以,借酒打他的機會,結果,卻沒有看到,真是啊,有些可惜了。
而聽到真相的齊桓,不由得嘴角微抽了抽,在看到她臉上的那一抹失落的情緒,不由得一陣無語,不由得一臉的汗顏。
這丫頭這是怎麼說話的?難不成她打人了,非要是自己受傷嗎?
好吧,昨天晚上那個不算是打吧,但是也差不多了吧,就在他的懷裡一陣扯他的衣服,衣服都被它給扯破了。
齊桓不又得一陣扶了扶額,汗顏的說道:「你覺得本王這一張風華絕代的臉,能讓你打嗎?被你一拳打下去過後,那怎麼得了?而且以笨王的身手,你覺得你打的到我嗎?」
笑話,如果這丫頭都可以進自己身了,那麼其他人,早就把自己給打殘了。早就去地獄見閻王了,不至於現在還活著。
李妙人聽到這兒,不由的一陣贊同的點了點頭,然後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說道:「好像也是哦,不過我真的很想知道,昨天在馬車裡,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我看你的臉好像比吃個大糞還有臭啊。」
而齊桓聽到李妙人的這個形容詞,更加不有的一陣鬱悶不已,這姑娘說話真是越來越粗暴了,還大糞呢。
接著齊桓忍不住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一抹弧度,就像是狐狸一般的笑容,看起來無比的狡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