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房間的話,周寵倒是記得清楚方向,畢竟今天就是被從那個房間裡帶出來的。
回到這個房間,和早晨剛剛來的時候還是一樣。
有一張很大的床,一個書桌,然後這個房間裡,值得一提的就還有書和文件。大量的書和文件,即使這個房間的書櫃已經有六個整整齊齊的擺放在兩邊,書和文件也依舊多的堆砌在各個角落裡。
十分狼狽的樣子,但他卻能理解這份狼狽,因為自己也是同類呀。
這個城堡裡面,有著負責打掃和整理的女僕,但是原四代魔王沒有讓她們幫忙整理。
王座周圍滿滿的文件,看來也從未有人去想去整理過。
一旦被其他人整理起來的話,反而自己想要隨手馬上找到的東西,就找不到了吧,丟在一個隨手能找的角落裡,自然而然就會變成這幅慘狀。
「恩,果然這才是高效率的理想生存環境。」
第一次對四代魔王產生認同,卻是在這一點上呢。
但是,房間裡卻還是讓出了一個乾乾淨淨的角落,擺放著一把劍,這是一把裝飾的很華麗的劍,該說是很有藝術感嗎
劍格猶如一朵綻放的花,一個由鐵藝花紋構成的花。
劍柄和劍身倒是中規中矩的,直來直去的風格。
不過這把劍卻很短,哪怕對於人類來說,也是不長不短的樣子,要說是短劍,比普通的短劍要稍長一些,要說是長劍的話,又要顯得稍短一些,對於魔王來說的話,只是一把可愛的小刀而已吧。
劍刃是透明的水晶,而且劍刃是斷的。
曾經斷裂過,現在被小心翼翼的修補過了,擺放在這裡。
劍刃的中間,碎成了好幾段細碎的碎片,以前應該經歷過什麼,這把劍曾經斷成了兩半。
雖然被重新拼湊銜接在了一起,但是也只是把斷成兩半的劍重新銜接成一個整體而已罷了,大體的中心被粘了回去,周圍則沒有,使得這把劍刃的中間,是兩邊有些凹口的。
不過這樣一整塊像是劍身的水晶應該是很稀有的吧?
一整塊水晶構成的劍刃,也是無法修復的吧。
但原四代魔王,卻把這把劍當成是寶貝來看待一樣,特地在自己的房間裡讓出一個角落,來供奉這把劍。
修補的工作看來也是魔王親手做的,把這樣一把已經完全不能用的劍,鄭重其事的供奉在自己每天待著的房間裡到底有何深意。
現在的周寵是不得而知的。
觀察久了以後,一股熟悉的焦躁感又出現了。
圍繞著這把劍的周圍,又開始能夠看見大量不知名的符文。
不,不是不知名的。
[艾希摩尼之淚?]
不單單是名字,更多詳細的信息都湧現在了周寵的面前。
但信息所提供的認知里,這把劍,並沒有被認知成為劍的樣子。
「這些信息,像是系統之類的樣子?」
「而對【艾希摩尼之淚】的分類。」
「是神的遺物,是水晶。並不是武器。」
「所擁有的神的加持……也就是技能之類的吧?」
「無……,因為被損壞,所以已經失效。」
周寵從信息當中理解著。
至於是誰的遺物,看名字也就知道了吧。
但要說艾希摩尼到底是哪位神明大人的話,現在的周寵也不得而知。
這個充滿鐵欄藝術的劍格和劍柄,雖然俱為一體,但也是為了承載水晶才被創造出來的,也就是說,這把劍雖然貴為【神的遺物】。
但是劍柄和劍格,卻只是後來被加工出來的裝飾品而已罷了。
劍格和水晶的銜接也很牽強,通常劍刃都會有尾端多餘的部分,嵌入到劍柄中,但這把劍的劍身和水晶的銜接,只從劍格開始,估計真正揮舞起來的話,這把劍無疑不堪一擊。
只有劍身的水晶能被稱為【艾希摩尼之淚】,其餘的,只是裝飾品而已,劍格和劍柄,只是為了讓它看上去更像是劍,而裝模作樣的裝飾上去的多餘的東西而已。
「但這個水晶也好,劍也好,也能夠和我發生共鳴?」
「這就代表,這種鑑別的能力,並不是【代因斯雷怖】對我獨有的共鳴,而也是一種能力嗎?」
「只是寶具本身的成分和我的適應力所相互作用下,能讀出的數據也有多寡之分嗎?」
「就像是遊戲裡得到比較高級的道具都會隱藏自己的屬性讓玩家花錢去鑑定騙氪之類的。」
「那麼四次元口袋的能力,也是咯?」
周寵隨手將身邊的書拾起,像是對【代因斯雷怖】一樣,靠著意念想要去發動【四次元口袋】的能力。
書的整體漸漸的變成了青藍色的光芒,像是讀條技能一樣被慢慢變得越來越耀眼,持續了十秒左右,在光芒達到最刺眼的時刻,書不見了。
周寵再意念一動,書又回到了自己的手裡。
之後無論再怎麼重複的去發動,書都像是【代因斯雷怖】一樣,瞬間的出現,又瞬間的回到疑似四次元的空間裡。
對其他物品的實驗,也是如此,也就是說,第一次收回需要一定的類似讀條一樣的時間嗎?
那為什麼【代因斯雷怖】在第一次就已經不需要讀條?
周寵抱著實驗的態度,來到了自己的床前。對著枕頭使用了【四次元口袋】的能力。
枕頭也不需要讀秒,瞬間就來到了他的口袋裡。
「原來如此,我使用頻率較多的物品,都可以直接收回,而像是那些只讀過一些片段的書,需要一個讀條的時間,之後都可以無限制的拿出和收回了。」
「對於這個能力,尤莉婭倒是第一次見到樣子,所以這個能力,在這個大陸上包括鑑別眼在內,都好像是屬於我的特權?」
周寵逐漸理解到。
「但是,我和他們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區別呢?我又為什麼會來到這樣的世界。」
「既沒有被美少女之類的人所召喚,也並不是我不請自來,而且最後的記憶只停留在上學的路上。」
「只能這樣理解了吧?我並不相信異世界的存在,儘管來到這個世界以後一度處於不得不相信的狀態,但現在有足夠多的條件讓我提出質疑了。」
「因為要說起鑑別武器的莫名其妙的眼力,和【四次元口袋】這樣便利的能力的話。」
「都是在RPG里,玩家的基本權益呢」
周寵聯想著判斷出了這樣的結果。
「被人打暈了以後當做是感官遊戲的實驗者了嗎?」
僅僅只是這樣的話還好呢,這讓他想起了一毛骨悚然的假想。
一個人(可以假設是你自己)被邪惡科學家施行了手術,他的腦被從身體上切了下來,放進一個盛有維持腦存活營養液的缸中。腦的神經末梢連接在計算機上,這台計算機按照程序向腦傳送信息,以使他保持一切完全正常的幻覺。對於他來說,似乎人、物體、天空還都存在,自身的運動、身體感覺都可以輸入。這個腦還可以被輸入或截取記憶(截取掉大腦手術的記憶,然後輸入他可能經歷的各種環境、日常生活)。他甚至可以被輸入代碼,『感覺』到他自己正在這裡閱讀一段有趣而荒唐的文字。
有關這個假想的最基本的問題是:你如何擔保你自己不是在這種困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