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3章 青春
第二天下午,六點。
「孔哥,你是什麼意思?」
看著拉自己在獨墅湖畔散步的孔雲,鄭亞輝有些狐疑的看著孔雲。不明白有很多工作還沒有處理的孔雲,為何突然放下手頭的工作,然後帶自己來獨墅湖畔。
鄭亞輝最近很忙,孔雲同樣最近也很忙。
畢竟在江南地區一眾正副部長述職後,孔雲要著手調整江南分部的組織結構,然後讓這些正副部長和高管,都適當的換換位置。
把一些合適的人,換到之前一溫誠為首的,始終和孔忠誠作對的溫州等五個支部。
此刻這溫州等五個支部,已然徹底被孔雲收入囊中,成為了孔雲麾下的支部。
所以孔雲,自然要好好掌控一些溫州這五個支部,讓五個支部儘快融合進入孔雲麾下的孔家江南分部的大家庭。
溫誠自殺,另外四個支部的部長,兩個逃走,兩個投降。
「孔哥,這溫誠的確是條漢子。」
看著孔雲,鄭亞輝說道:「他能力和忠心都很不錯,在孔忠廳死後,還咬牙維持了溫州等五個支部兩年的獨立。」
「最終在盡力後,選擇了以死效忠。」
「對孔忠廳把忠誠保留到了最後一刻。」
「像他這樣純粹的人,的確已經很少了。」
鄭亞輝輕嘆一聲,對溫誠這種忠誠又能辦事的人,的確十分佩服。
「誠然。」
孔雲微微頜首,看著面前和兩年前景色大同小異,並無什麼不一樣地方的獨墅湖:「你說如果我死了,我麾下溫誠這樣的人。」
「能有幾個?」
孔雲問向鄭亞輝。
「這。」
鄭亞輝一愣,有些不知該怎麼回答孔雲。
畢竟這個問題,很難說。不到最後關頭,誰也無法確定,自己到底是識時務的俊傑,還是不識時務的忠誠。
「我是肯定會始終效忠孔哥你的。」
鄭亞輝對孔雲說道:「孔哥,至於其他人,我真不清楚。」
「人性這東西太過複雜了,不到最後關頭,的確沒法去說。」
「所以我還是不妄加猜測了。」
鄭亞輝不願意去輕易議論孔雲那些手下,尤其是在這個特殊的時候。一來他的確無法確定,不知道到底誰能做到,誰不能做到。
二來便是鄭亞輝也不想去說。
畢竟這樣的妄加猜測,有很多主觀因素,而且還特別得罪人。
「孔哥,我倒是覺得,我們勢力應該永遠不會發生這一幕。」
「孔哥你會是當之無愧的孔家家主,以後也會把孔家完整的傳給我侄兒。」鄭亞輝笑道:「所以孔忠廳這樣的事,是不會在我們身上發生的。」
「對此我可以肯定。」
鄭亞輝自然是毫不猶豫的,撿好的和孔雲說。
「哈哈,你倒是會說話。」
聽到鄭亞輝的一番話,孔雲對此哈哈一笑,並未再多說什麼。
他知道,鄭亞輝的確不太好和他議論這件事。
畢竟這件事,的確很複雜。
「前方就是我們的宿舍了。」
指了指面前的宿舍區,孔雲笑著對鄭亞輝說道:「還真是滄海桑田,一切的變化都太快了。」
「不過是短短的兩年時間,當年我們四個人一起的宿舍,現在便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老王和春哥,便都下去了。」
「唉。」
孔雲長嘆一聲,搖了搖頭。
當初孔雲的宿舍有四個人,分別是孔雲和鄭亞輝還有張金春與王世豪。
可後來的機緣巧合之下,張金春已經貸款過多,走上一條賭博的不歸路。最終,跳樓身亡。
王世豪也因為太過痴情,被龔靚潔被判後,跳樓身亡。
所以現在宿舍四個人,最終剩下的,便只有孔雲和鄭亞輝了。
「是啊。」
「物是人非。」
鄭亞輝同樣輕嘆一聲,也想起了死亡的王世豪和張金春。
「孔哥,你也別太傷心了。」
看著孔雲,鄭亞輝低聲對孔雲說道:「時間會消磨一切的,沒什麼大不了的,畢竟都過去了。」
「或許他們在另外一個世界,也會生活的很好。」
「你看,那是系裡的同學。」
指著一個路過的學生,鄭亞輝笑道:「孔哥,如果我們現在讀研的話,應該是研三吧。」
「哈哈,其實這麼看,也沒有過去多久。」
「只是我們自己變化太大了,所以才感覺,好像過去了很久很久。」鄭亞輝說道。
「的確。」
孔雲點了點頭,他知道鄭亞輝說的其實沒錯。
事實時間過去沒有多久,二年的時間,的確算不得什麼。他之所以感慨良多,是這兩年發生的事情的確太多了。
這二年發生的事情,的確要比孔雲之前獲得二十多年,都要多。
「孔哥。」
鄭亞輝看著孔雲,輕嘆一聲:「沒什麼大不了的,想開些吧。」
「要是讓校長,那個牛兆林知道你過來微服私訪,那一定會帶著全校的領導來迎接你。」鄭亞輝笑道:「那傢伙就是一個馬屁精。」
「的確。」
孔雲笑著微微頜首,知道這個牛兆林,的確是一個人才。
「走吧,去歲月酒吧。」
孔雲想起了自己之前投資的歲月酒吧,他笑著對鄭亞輝說道:「去他那裡喝一杯,好久沒有和他喝過了。」
這李子強和沈靜汐,的確是兩個很有意思的人。
一個是居無定所的流浪歌手,一個是身家巨富的千金大小姐。
這沈家雖然比孔家差了不少,但實際上,也是響噹噹的燕京的超級世家。
「好。」
鄭亞輝自然沒有意見,在孔雲話聲落下後,便驅車趕往歲月酒吧。
進入歲月酒吧,孔雲和鄭亞輝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我讓子強過來和你們一起喝?」沈靜汐徵詢的看向孔雲鄭亞輝。
「不用,聽他唱歌吧。」
孔雲喝了一杯奪命大烏蘇,看著坐在吧檯的李自強。
「喝酒。」
孔雲和鄭亞輝幹了一杯。
「嗯。」
沈靜汐沒有走,而是同樣坐下,陪孔雲和鄭亞輝一起喝酒。
「當你在我和我說起,關於青春時的故事。我正在下著雨的無錫,祈禱著生活的權利。」
「前一天早晨,我迷失江南。」
「他們和我手柔軟的地方,總會發生柔軟的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