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個小冤家,嚇死奴家了。」
白衣女子嬌哼一聲,隨即湊近到陸祁的臉上,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臉頰,舔舔嘴唇。
「摸夠了沒有?」
突然陸祁睜開眼睛,對著白衣女子淡淡開口。
後者嚇了一跳,隨即縮回手,嬌滴滴地開口:「這位公子莫過奴家莽撞。」
「奴家本事永安街王家的小姐,可惜與家裡人鬧了別捏,想著來城隍廟訴一訴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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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公子居然在此歇息,先前小女子只是見公子臉上沾了髒東西,故此才」
陸祁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緩緩站起身來看著眼前嬌滴滴的白衣女子。
冷笑著說道:「你我都是活了千年的老狐狸,就別在這裡和我玩什麼聊齋了。」
白衣女子微微一愣,皺著眉頭問道:「公子這是什麼意思,小女子若是有冒犯到公子的地方,小女子願替公子做牛做馬。」
陸祁見到白衣女子依舊不肯說實話,此刻冷哼一聲,從懷中掏出桃木劍。
冷聲道:「不用裝了,你的狐狸尾巴早就已經露出來了。」
白衣女子臉上露出一抹笑意,看著陸祁沉聲道:「本想著讓你死前享受一會風花雪月,看樣子是不必了。」
後者淡然一笑:「和你這麼一個老狐狸做那種事情,我怕晦氣。」
「那你就去死吧!」
白衣女子不再藏著掖著,身後狐狸尾巴出現,纖纖玉手化為一雙鋒利的狐爪,朝著陸祁撲去。
陸祁既然敢獨自一人在此,當然是早有準備,手中桃木劍抵擋在前,口中念念有詞。
但是他顯然是高估了自己的力量,手中桃木劍瞬間便被白衣女子拍飛出去。
自己的胸口被狐爪抓出一道道傷口,此刻還在朝著外面冒著血。
「艹,這桃木劍是假的吧!」
陸祁不由得爆了一句粗口。
本以為苟道長給的桃木劍是什麼大寶貝,誰能想到居然那麼輕而易舉就被狐妖給打飛。
不都說桃木劍是驅邪殺妖的嗎?
這就是所謂的殺妖?
還不等陸祁過多反應,白衣女子已經衝殺到了他的臉上。
「他奶奶的,給老子死遠點!」
陸祁怒喝一聲,不知哪來的勇氣一腳蹬在白衣女子的腹部,後者臉色一變身形倒飛出去砸在城隍廟的牆壁上。
陸祁看到這一幕微微一愣,看了看自己那完好無損的腳。
「真他丫神了。」
陸祁不由得發表了一下感嘆,此刻的白衣女子也已經從牆裡面掙脫束縛。
身上的衣衫已經破爛,露出一副惹人遐想的曼妙身姿。
「真他娘帶勁。」
即便陸祁知曉對方是修煉上百年的老狐狸,但是此刻也是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
「沒想到你還有點手段。」
白衣女子拍打了一下身上的塵土,對著陸祁笑著說道。
「不過僅是如此,你今天就要成為我的盤中餐了!」
白衣女子身形一閃,手中鋒利狐爪浮現,對著陸祁的面門抓去。
後者突然大笑一聲,身形下蹲,手中一個漆黑的圓球扔了出去。
白衣女子與那漆黑圓球撞了個滿懷。
「砰!」
只聽見一聲巨響,整個城隍廟都抖了幾抖,一陣煙塵四起。
陸祁趴在地上,臉上早就已經覆蓋上了一層厚厚的塵土,此刻大口喘著粗氣。
「他奶奶的,真是不知死活。」
陸祁堪堪站起身,看了看四周,沒有發現白衣女子的身影后長舒一口氣,
先前扔出去的漆黑圓球正是自己找官老爺所製造的炸彈,其中包裹著的並不是炸藥,而是苟道長親自書寫的一張符籙,而這符籙則是被陸祁撕碎填充進漆黑圓球中。
本來只是想著試試看,現在看來效果倒是不錯。
「你這個人不簡單啊。」
突然他的身後傳出一道落寞的女聲。
陸祁渾身一顫,只感覺腹部一陣溫熱,低下頭看到一柄桃木劍刺穿了自己的腹部。
白衣女子從煙塵中緩緩走出,身上衣衫已經破爛不堪,根本遮不住那讓人浮想聯翩的身子。
陸祁大口咳血,半跪著地上,渾身因為疼痛而不斷抽搐。
白衣女子一隻腳踩在他的身上,冷笑著說道:「看樣子你快不行了。」
陸祁大口喘息,腹部的疼痛讓他備受煎熬。
「本來老老實實度過一刻春宵不好嗎?」
「你這半死不活的樣子,我真的是無從下嘴啊。」
白衣女子大笑一聲,開始打量起自己腳下的陸祁,琢磨著從哪一個地方下嘴。
「少瞧不起人!」
陸祁怒喝一聲,咬牙拔出腹部的桃木劍,轉過身子將桃木劍刺進白衣女子的腹部。
後者根本沒有想到已經奄奄一息的陸祁居然還能做最後的反撲。
看著自己腹部的桃木劍,白衣女子發出一聲怒吼,一腳將陸祁踹飛出去。
後者重重地砸在牆壁上,幾口鮮血噴涌而出。
他慢慢站起身子,手捂傷口對著白衣女子冷聲道:「他奶奶的繼續狂啊!」
「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啊!」
白衣女子看著陸祁,伸出手抓向腹部的桃木劍,但是當她的手觸摸到桃木劍時,頓時有一股黑氣從手中流逝。
白衣女子臉色一變,她感覺到自己體內日積月累而來的妖氣正在不斷流失。
就在此時,陸祁懷中一道金光浮現。
山海經掙脫束縛懸浮在半空中,第一頁緩緩翻開,那副畫有天狐的圖畫在不斷地閃爍著金光。
「不!」
白衣女子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妖氣正在被半空中的那捲書籍不斷吸收,自己想要阻止卻發現根本無力回天。
只見原本暗沉的圖畫開始賦予上色彩,畫中的那隻天狐愈發顯得活靈活現。
看到這一幕的陸祁不由得張大嘴巴,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山海經居然還有這般能耐。
「我勒個去,這還是個寶貝啊。」
陸祁嘖嘖嘴。
白衣女子的妖力很快就被山海經給吸收得差不多,再也難以維持人形。
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化為一隻通體雪白的狐狸。
山海經中一道金光射在了雪白狐狸的身上,後者身軀開始騰空而起,緊接著被山海經給吞噬。
只見山海經圖鑑上,那屬於天狐的一頁閃爍著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