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府半途,白洛兒一身紅衣,秀眉微皺,似是想到了什麼,縱鞭更改了馬匹的方向。
「王妃這是去何地?」青禾被忽如其來的一個急轉晃了身子,聲音疑問而又慌亂。
白洛兒聲音散慢,緩緩吐出兩字:「白府。」緊接著,一聲嬌呵,加快了馬兒的力度,青禾口中的疑問化作一口噎人的風咽回了肚下。
朱紅色的大門,上堂高懸著筆鋒強勁的白府二字,白洛兒接過青禾的手,將她扶下馬,韁繩遞給了上前迎接的小廝,青禾默默的跟在白洛兒身後走進了白府。
跨過白府大門之後,白洛兒這才算真正見識到了白家有錢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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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說中的錦繡河山不過是白家庭院的一角,上等的青石玉鋪滿了白洛兒目光所極的任意一方,高宇樓閣,流水環繞,府院門兩邊是兩顆三人都環不攏的名貴古樹。
「哇,這白家可真有錢。」白洛兒狠狠的揉了揉自己的雙眼,心底的算盤打的嘩嘩響,按照自己所知的材料名貴算下來,這一棟白府至少得抵上燕國半個國庫了吧?
就在白洛兒走神之際,青禾看到遠處的來人,趕忙扯了扯自家王妃的衣袖,小聲道:「白大公子來了。」
白洛兒心底咯噔一下,順著青禾的目光看去,俊顏帶笑的男子站在琉璃瓦檐下,靜靜的看著自己,不過目光微冷。
「知道了。」白洛兒沉下眼瞼,眸中閃過一道亮光,身形極不情願的邁著緩慢的步子挪了過去。
挪到跟前,白洛兒抬頭,眼底赫然微紅,一副被人欺負狠了的模樣,這變臉似的委屈模樣令一旁的青禾瞪大了眼。
王妃……要哭了?
怎料,白洛兒紅了眼眶,身為大哥的白衡反倒是一臉玩味外帶略顯嫌棄的看了一眼白洛兒,隨後聲音溫潤還帶著些許寵溺道:「先別哭,去書房喝杯茶潤潤桑,哭的能久一些。」
白洛兒:!?
我這是讓你看我怎麼哭的?還喝杯茶哭久一點?逗狗呢!
於是,白洛兒跟上那人的步子,模樣期艾的進了書房。
白衡端坐在桌前,另一旁是下人奉上茶杯輕抿了一口潤桑的白洛兒。
「先哭,哭完再說事。」白衡嗓音微淡,端著茶杯一臉看戲的模樣。
白洛兒偷偷看了一眼門外,沒有自己腦海中人的身影,頓時沒了做戲的心思。
白衡氣定神閒的押著茶,時不時拿餘光瞥眼白洛兒,合上茶杯蓋,他才道:「父親不在府內。」
聞言,白洛兒頂著微紅的眼眶收回了目光,恢復了以往在白府潑辣的神態,看向白衡:「父親在何處,我有事與他相說。」
「父親雲遊去了。」白衡雲淡風輕,又抿了口手中的茶,補了一句:「如今的白家,家主是我。」
「父親雲遊?」白洛兒詫異出聲,為何白父沒有與白洛兒說過?
「那……」白洛兒不死心問道:「父親沒有說雲遊何時歸家?」
白衡喝茶的手頓住,冷冷的看著白洛兒:「歸期未定。」
似乎是察覺到自己的目光太過冷淡,白衡斂了神色,又道:「今日回白府何事?」
「三妹回來了,在王府過的可還好?」忽的,一到清朗的聲音插了進來。
白洛兒抬頭一看,一身青藏色衣白睿澤直直的走了進來,白衡眉頭明顯一皺,出聲道:「修路賑濟災民,別找我,白府可經不起你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