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一直在腰間的那隻手已經順著長裙的一側,滑進夏心暖的衣服里。
冰涼的手指觸碰到肌膚的時候,夏心暖才驚覺,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的拉鏈竟然已經被打開。
這個男人,長的人模狗樣的,要不要這麼無恥。
夏心暖隔著衣服用力按住那隻亂動的手,咬牙道:「三爺,你這是犯規的。」
沈霈行好似不明白,身子朝前微微傾斜,只要再靠前一點,就能吻到夏心暖。
「不是你說,我做什麼都是對的?」
認識這個男人後,這是她第幾次面對這種情況了,這個男人是有多欲求不滿。
夏心暖在心裡嘆氣,面上卻依舊擺著可憐兮兮的表情。
「是,三爺做什麼都是對的。」
沈霈行得到想要的答覆,滿意地點頭,另一隻手已經過分的撩起她的裙擺,聽到關門的聲音,夏心暖抬頭一看,才發現客廳里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往的僕人保鏢都已經消失不見,連門都被貼心的關上。
「等等!」
夏心暖打斷沈霈行的動作,她額頭上冒著汗,既不想跟沈霈行作對,又不想失去這個金大腿,察覺到男人眼底騰身而起的欲望,她急中生智,道:「我還有禮物要送給三爺你,不如我們先看禮物好不好?」
沈霈行本就是為了嚇唬夏心暖而已,聽她說禮物,反而多了幾分興趣,手一鬆開,夏心暖跟受驚的兔子一樣,直接從他的身上蹦起來,三步並做兩步跳上樓梯,消失在客廳里。
不消片刻,夏心暖捧著一個箱子從樓上走下來,她把箱子放在沈霈行面前,迅速打開蓋子,指著裡面的東西,故作誇張的表情,「噹噹當,這就是我下午千辛萬苦給你挑出來的禮物,意不意外,驚不驚喜。」
沈霈行嫌棄的掃了眼,一臉嫌棄:「就這?」
他沈霈行自身份曝光後,什麼禮物沒有收到過,就是沒想到,有一天,會有人送給自己一個廉價又便宜的頸椎按摩儀。
「這不好嗎?」夏心暖問。
沈霈行指著那一托一看就廉價的東西,問:「這一坨是什麼?」
夏心暖一隻手放在自己的心臟上:「三爺,這可是我對你的一片真心。」
在沈霈行發飆之前,夏心暖快速拿出按摩儀,固定在椅子上,推著沈霈行把他的脖子按在按摩儀上。
「三爺,你可千萬不要小看這按摩儀,這可是我精心挑選,為你量身打造的禮物,你這樣日理萬機的人,每天不知道要在處理多少公務,應酬熬夜更是家常便飯,脖子肯定不好,你現在年輕是沒什麼感覺,但日常保養也是馬虎不得的,為了你的健康著想,我特意給你選的。」
在沈霈行嗤之以鼻的表情中,夏心暖把臉湊過去,一臉獻媚:「怎麼樣,是不是感覺脖子很放鬆。」
「並沒有!」
沈霈行忽然變了臉色,神色陰鬱,坐直身子喚來僕人:「把這一坨扔進垃圾桶。」
「不是,三爺,你不喜歡也不要浪費啊,你這是踐踏我的一片真心……」
「閉嘴!」
夏心暖撅起嘴巴,好端端的怎麼又發火,沒看出這人喜怒無常啊。
沈霈行已經走上台階,只是回頭對夏心暖吩咐:「去換件衣服,跟我出去一趟。」
「哦,好。」
一看事情糊弄過去了,夏心暖也不再糾結按摩儀的事情,剛回到臥室里,就有僕人送來禮服,夏心暖打開袋子一看,又是嫩的不行的嫩黃色,嫌棄的往旁邊一扔,在衣櫃裡拿出一套絳紫色的長裙換上。
看這架勢沈霈行是要帶她去參加宴會,為了表現的更加莊重一些,夏心暖又給自己添了一個淡淡的妝。
沈霈行這樣有身份地位的男人,她做為女伴要是給他丟臉了,別說沈霈行氣不氣,她自己都沒臉再呆在沈霈行身邊。
收拾好自己下樓,車已經等在門外了,夏心暖提著裙擺走出去,一眼就看到靠在車門上吸菸的沈霈行。
他換了一套鐵鏽色的西裝,身材欣長,模樣俊朗,正是女人最喜歡的模樣,只是周身揮散不去的冷冽之氣,讓人望而生怯。
他深邃的黑眸凝視著蒼穹,原本充滿攻擊性的目光竟然多了幾分深沉的寂寥感。
這是一個很孤獨的男人呢,夏心暖把這理解為高處不勝寒。
見她走近,沈霈行掐滅香菸坐近車裡,夏心暖趕緊小跑兩步跟上,坐在他的身側,結果因為走的太急,腦袋磕在了車門上,疼的夏心暖眼淚汪汪的。
「磨蹭什麼,還不快點。」沈霈行眉宇間露出不耐。
「三爺,疼!」
夏心暖捂著腦袋,聲音軟糯,淚眼漣漣,那仰頭看過來的目光讓沈霈行喉結滾動,忽然覺得內心某個地方又躁動起來,扣著夏心暖的手腕,把人拉到身邊坐下。
車子緩緩朝前行駛著,遠處一排排路燈,形成一條長龍蜿蜒盤旋而去,行至一處湖邊,燈影稀疏波光粼粼,湖邊的會所更是雕樑畫棟,富麗堂皇。
夏心暖還在把這裡的會所跟藍星島上的作比較,沈霈行已經下車了,看她還呆呆的,敲了敲車門。
夏心暖連忙乖巧一笑,下車站在他身側,待靠近那會所大門時,夏心暖自覺的挽著沈霈行的手臂,見他幽深的目光掃過來,滿是審視,只當沈霈行是怕她丟臉,當下打包票。
「三爺你放心,我保證把架子端的足足的,絕對不會給你丟臉。」
燈影在沈霈行黑眸中閃爍,他臉上浮現出一抹淡笑,似是譏笑,又是嘲諷。
「夏家小姐在圈子裡也是有名的名媛淑女,性子溫婉端方大氣,當然不會給我丟臉,我準備開拓公司業務,正好這宴會上有幾位聽說是你的故交好友,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分他們一杯羹如何?」
夏心暖的笑容一瞬間僵在臉上,她哪裡有什麼故交好友,要有也該是夏可欣的好友才對。
原來宴無好宴。
此時她哪裡還能不發現,沈霈行是察覺到不對勁,故意讓她來參加宴會,好試探她的底細。
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