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倒是認真幫他找啊,人家也挺不容易的。你說,好好的,他妻子怎麼跑了啊。」霍夫人不解的問。
「估計是傅景韓又做了不好的事情吧。我之前聽說他把自己老丈人的公司給整垮了,前陣子他不是回美國了嗎?他妻子就是趁傅景韓不在的時候,走的。」
「這……。」霍夫人也不好評價了。
「最近我不是派了很多人出去嗎?就是專門幫他找人的。你說他堂堂一個總裁,在這方面也夠丟臉的,人都讓他丟了兩回了。」霍聲江有些同情傅景韓。
感覺他這追妻路遙遙無期啊。
「行了,你當時可別當著他面說這些人,本來心裡邊就夠著急了。」霍夫人叮囑道。
霍聲江正想答應,就聽見了傭人的敲門聲。他只好轉過頭問道,「什麼事兒?」
「傅先生來了。」
「我知道,你先帶他去休息,我馬上過來。」
霍夫人推了一下霍聲江,「趕緊去吧,人都已經來了我收拾一下,晚點下樓去。」
霍聲江不太情願,「他就知道破壞我們的感情。」
霍夫人捏了一把霍聲江腰間的肉,「說什麼呢,還不趕緊去。」
「知道了,我的夫人,你輕點。」霍聲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服裝,不太樂意的走出去了。
霍夫人有點無奈,明明就關心著人家,見面非要一臉挖苦。
要不是關心著,怎麼能知道那麼多傅景韓的消息,真是彆扭的男人。
霍夫人將女兒放在一旁的嬰兒床上,招來了專門的人,為她梳妝打扮,今天她也算半個主角。
霍聲江推開門,就揮手把傭人趕下去了。他踏進屋子,傅景韓正在給自己倒紅酒,修長的手握著瓶身,然後慢慢傾斜,紅酒慢慢從瓶中流出。
傅景韓倒好了,問道,「要不要給你來點。」霍聲江沒有拒絕,這種好日子喝酒必不可少,顯然傅景韓那句問話多餘了。
傅景韓將右手端著的高腳杯遞給霍聲江,「這酒該換了。」
霍聲江微微抿了一口,傅景韓真是越來越挑剔了,這珍藏多年的拉菲,在他眼裡都不入流了。
「我還以為你要晚點才到,你說你們老爺子那麼大歲數了,參和年輕人的事情做什麼。當年他不是已經知道結果了嗎?」
傅景韓將高腳杯舉起來,細細觀賞,「這次,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爺爺老了。」
霍聲江:……
真的是不一樣!
「讓你幫忙的事情怎麼樣了?」傅景韓輕輕嘗了一口酒,不太滿意的皺了皺眉頭。。
在瑞士和挪威那邊的人,都沒有傳出什麼好消息來,不知道陳馨會不會在芬蘭落腳。
那輛私人飛機,處理的太快了,不過好歹只有三個國家。要是像之前那樣,傅景韓才是覺得惱火。
不過傅景韓心裡也清楚,陳馨既然躲起來了,就不會那麼輕易讓人找到。
她的手機到目前都沒有開機,也不知道她好不好?有沒有片刻想起他。
估計是不會想了的,不然也不會丟下籤好字的離婚協議書了。
霍聲江搖了搖頭,他看見傅景韓眼裡的神采少了一點,「我已經讓人找了,但你也知道這樣找法,就跟大海撈針似的,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有消息了。」
「我只是擔心她出事兒。」
霍聲江也不拆穿傅景韓的話,而是繼續問,「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好好的怎麼又跑了?」
傅景韓嘴角下垂,看著霍聲江那張臉,無奈的說道,「她知道我在美國有婚約的事情了,我美國之前瞞著她的。」
「不是因為你下手動她爸的公司?」
傅景韓橫了霍聲江一眼,霍聲江收斂起來,「你什麼時候又有了婚約,我怎麼不知道?」
「老爺子給定的,我沒要。」
得,又是他們家老爺子,霍聲江都快對這老人沒有脾氣了。
傅景韓多年前從商不從政,就被老爺子阻攔過,要不是傅景韓自己堅持,估計他現在就跟那傅二叔一樣。
「不過你也別太擔心,她肯定是安全的,走之前她想的那麼周全,還有私人飛機。」霍聲江瞧了傅景韓一眼,若有所思的繼續說道,「看起來,她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再不就是,她身邊有個不簡單的人。」
霍聲江在等傅景韓的回答,傅景韓將手裡的杯子放在一旁,「這酒確實不好喝。」
霍聲江說的很對,陳馨身邊有個不簡單的人。知名建築設計師是葉瑾懷之前在宜城的名片,可他讓人一查,才發現這個知名建築設計師,不過只是他的一個名號而已。
他究竟是做什麼的!到現在還沒有查出具體來,周特助告訴他,葉瑾懷的身份有人給捂著的。
「行了,不好喝別喝了。」
「你就是這麼招待遠道而來的我的?」
霍聲江抽了抽嘴角,將紅酒蓋了起來,拍了拍傅景韓的肩膀,似承諾道,「你放心吧,我會多讓人好好找的,只要她在芬蘭就不可能找不出來,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傅景韓還是很相信霍聲江的實力,「行了,我們別待在這屋子了,再怎麼說今天來的都是芬蘭有名的人物,你該下去走動走動了。」
「一起下去吧,總不能留你一個人在這喝悶酒吧。」
兩人一同出了房門,就看見一位穿著格子圍裙的女傭,面有難色站在不遠處,霍聲江看了一眼,問道,「怎麼回事?」
女傭人話里有點著急,「夫人在化妝,小小姐,哭著哄不好。」
「別去打擾夫人,我去看看。」霍聲江調轉方向,進了房間。
傅景韓腳步頓了頓還是跟上去了,傭人跟在最後邊。
霍聲江一看,果真在哭著,讓旁邊的傭人讓了讓,他親自把女兒抱了起來。
「哎喲,乖乖,你看你哭的,臉都紅了,心疼壞了。」
沒有想到,霍聲江一把女兒抱起來,她就不哭了。
傅景韓有些不能接受,大大咧咧的霍聲江抱起孩子來,竟然這麼熟稔。
那畫面也有些違和,那么小的一團,不知道抱在懷裡是什麼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