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陳馨沒有猜錯。
「這個是那個什麼芬蘭有名的那個叫什麼霍聲江的愛女的滿月宴請帖,你也一塊去了。」
陳馨看著眼前的兩張請帖,覺得自己不應該來書房找人。
「這霍聲江是誰啊?」
「芬蘭比較有名氣的人,請帖都送了,不去不好。這人挺有頭腦的,我剛來沒有多久,他就派人送了一張來。」
「到時讓瑾懷哥去吧。」陳馨建議道。
「你們兩一起去吧。行了,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你自己慢慢玩。」葉爺爺丟下這句話就從椅子上起身走了。
快出門的時候,突然叫道,「陳馨。」
陳馨答應了一聲「哎」,卻遲遲沒有聽見葉爺爺的下一句話。
他擺了擺手,走出屋外,有些事情不需說出來。
傅景韓很早就到了公司,正聽著他派去攔截陳馨的那幾個人的匯報。
「總裁,當時我們在機場發現你要找的人之後,就一路從機場跟著,本來都要趕上了,不知道從哪裡串出來幾輛一模一樣的車,擾亂來我們的視線,把車給丟了。」領頭的那人,遺憾的說道。
「我讓你們攔的不是什麼那人,而且你們的總裁夫人。給我把嘴巴閉緊了,要是給我漏了消息出去……。也不知道你們是幹什麼吃的,不過就是兩個人,你們也能跟丟。」
站前一排的男的聞言紛紛低下頭。
他們心裡也有些委屈,實在是沒有想到當時竟然有人幫助他們,看來是有備而來。
不過總裁說的也在理,美國是他們自己的地,還把人給丟了。
「查出來,最後去哪兒了?」傅景韓低沉的嗓音問道。
領頭的男人趕忙回答,「大概是在北歐那一塊,但是到底是在芬蘭還是挪威或者瑞士,還沒有確定。」
他也有些不好意思,總裁給了他們好幾天的時間,結果還沒有查出來,好像中間有股力量在阻攔他們。
傅景韓渾身散發這低氣壓,站在一旁的周特助還有行之,都知道總裁這是不高興了。
行之主動說道,「要不,我去瑞士查查,看看夫人在不在。」
行之想的是,只要夫人在,他肯定能夠找到痕跡,要是找不到,也可以排除一個地方。
「不用。你們幾個去瑞士和挪威,給我仔細查,要是找不到線索,你們也不用回來了。」
「是,總裁。」
行之心裡有點害怕,查不到線索,就不回公司,會不會太嚴厲了。
總裁不讓他去瑞士,是不是不相信他的能力。
「行之,你到時候跟我去芬蘭。」正好,霍聲江不是送了一張請帖來嗎?
在芬蘭的地界上,要找個人,沒有比霍聲江更適合的了。
「好的,總裁。」
傅景韓讓那幾個人先出去了,才說道,「你給我請谷經理過來一趟。」
谷經理來的很快,「總裁,你找我。」
「谷經理,是這樣,我在宜城那有個公司,目前沒有人接管,想讓你過去,你看怎麼樣?」傅景韓給了谷經理考慮的時間。
谷經理瞄了總裁一眼,宜城那個公司他聽說過,聽說總裁這一段時間都待在那裡。
不過怎麼都比不上現在這個位置,他有些猶豫。
雖然總裁給了他選擇的權利,但谷經理心裡明白,自己會拒絕的概率不大。
他咬咬牙,「總裁,我願意去。只要能為公司分憂,不管是哪,我都義無反傅的去。」
「谷經理嚴重了,你做為執行總經理過去,到時候宜城的一切事務都是你說了算。你放心,權利你都會有的。」
谷經理一喜,如果真的是這樣,他覺得挺不錯。要知道,美國這邊發展大是大,但是競爭也太激勵了一些。
在美國這邊,他要坐上執行經理的位置還不知道需要多久。
「那你看多久能過去。」
「兩天,總裁給我兩天的時間交接。」
「行,辛苦谷經理了。」
周特助沒有弄明白給宜城調過去一個執行經理幹什麼!
總裁才沒有閒心來給自己的特助解惑。
谷經理去了宜城,鍾秘書自然就被調回了美國。
周特助感嘆道,「還是你厲害,走哪總裁就把你帶到哪兒。」
鍾秘書:……
我之前一個人在美國拼命的日子,難道你們都忘記了嗎?
他可是好不容易才讓總裁原諒他的!
「行了,別貧了,夫人的消息有了嗎?」
周特助搖了搖頭,還沒有半點消息。
總裁一早就讓芬蘭的霍先生幫忙查了,瑞士和挪威這兩個地方都派人過去了。總裁自己也飛過去好幾次,還是半點消息都沒有。
鍾秘書不由得想起了上一次,陳馨也是說消失就消失了好幾年,只是希望這一次能夠早點找到人吧。
「你說,夫人好好的,為什麼要離開總裁啊。總裁那麼在乎夫人,就算夫人要天上的星星,也會幫忙摘下來。」周特助不解的問。
鍾秘書雖然知道其中一點內情,但涉及總裁的私事,他一向都三緘其口,打哈哈道,「我也正奇怪呢。夫人也不是無理取鬧的人,還離開的那麼突然。」不過想的倒是挺周到的,不敢直接拜託他轉交東西,讓快遞送上門。
周特助感嘆道,「真是難以理解啊,難以理解啊。」
「對了,要是老爺子問起來夫人的事情,你可別說漏嘴了。」鍾秘書好心提點周特助說道。
「你放心,總裁都下過命令了。」
「那就行,你先站著吧,我先去見總裁。」
周特助喊住了鍾秘書,「總裁辦公室里有人,等人再去吧。」
鍾秘書只好停住腳步,周特助繼續問道,「你在宜城怎麼樣?我聽說溫氏垮掉了。」
鍾秘書點了點頭,不止溫氏跨了,陳氏一直不溫不火的,一向低調的程家開始冒出頭來,程家的那個女兒馬上就要嫁人了。
「挺自在的。也不知道這一次總裁叫我回來做什麼,身邊既然有了你,還把我調回來,估計又有事情了。」
周特助幸災樂禍的笑了一下,「這可沒法,誰讓你是總裁最信任的貼身秘書。」
鍾秘書心想,哪裡是最信任了,是最倒霉好不好!要是最信任,當初總裁從宜城回來的時候,就可以讓他跟著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