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到了。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梓潼聽見已經到了府內,便輕聲的說道:「起來吧!我們到家了。」
但是慕徽音依然不為所動,發出自己壁虎的屬性,就是不從他的身上下來。「不要嘛!」
見自己不管怎麼說都沒有用,梓潼只得無奈的抱著她走了進去。
正所謂一步錯,步步錯。
就在他將慕徽音送回了她的房間之時,就發現了她的手牢牢的抓住了自己的手臂。
只見她那撲閃撲閃的大眼睛一直緊緊的盯著他,「我不要自己一個人睡,我害怕,你陪我一起睡嘛!」 .🅆.
聽到了她那簡單直白的話語,梓潼的臉不禁的就紅了起來。→語氣也是有一些慌亂,「你……你說什麼呢!」
慕徽音倒是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聲音還有些委屈。「可是之前阿娘都是晚上摟著我一起睡的。」
片刻後。
梓潼躺在慕徽音的身旁,看著她還是睡不著、眼睛睜的大大的。「怎麼還不睡?剛剛不是說都要困死了嗎?」
「可是我突然間又睡不著了,誰讓你這裡一直跳,吵得我睡不著。」說著還指了指他的心臟處。
(梓潼好感值+5)
此時的梓潼的臉色更加的紅潤了,似乎有些惱羞成怒的用手蓋住了她的眼睛。「快睡吧!免得你明天又要告假。」
經過了這一晚上的近距離相處,慕徽音能夠明顯的感覺到二人之間越發的親密了。
事情也越來越按他們預想的方向進行著,梓潼暗中已經拉攏了不少的朝臣。有的是威脅的、有的是靠利益,有的純粹是靠同行的襯托。如今的幾位皇子都要麼不中用,要麼沉迷美色,一些有能力的老臣們自然是看不上他
們的。
這不梓潼一將自己的真實身份告訴他們的時候,他們毫不猶豫的就同意了。
本以為這一切都會按照計劃的順利進行,但是做什麼事情總不是一帆風順的。
當今的大皇子雖暴虐成性、荒淫無度,但是其身邊還是有幾個能人義士為他出謀劃策。
即使梓潼已經很小心了,但是他們還是查出了些蛛絲馬跡來。
於是大皇子便在第二天的朝堂上對慕徽音進行彈劾,說他結黨營私,其背後都是在受了梓潼的誘導,請求陛下能夠嚴加的處罰他們二人。
這時的大皇子陣營下的幾位朝臣也都在附議,一時間大殿內的氣氛就降低到了冰點。
皇上只是冷冷的掃了掃慕徽音一眼,然後又看著低下頭一言不發的剩餘朝臣,便低聲說道:「慕愛卿你有何話說?」
慕徽音緊忙跪下,「臣惶恐,不知大皇子殿下為何要冤枉臣。臣確實曾與幾位大人們喝過酒,但都是正常社交。臣一介草民,能夠有幸求娶公主已是幸事,是萬萬不敢再想其他的了。」
其實她的言外之意就是,自己不過是駙馬,而梓潼也不過是為公主,他們又能做些什麼?而且正常的社交吃飯都算是結黨營私,那整個朝堂豈不都是了?就是大皇子太惦記皇位,看誰都覺得不對。
皇上本來就厭惡就當營私之人,幸好梓潼拉攏的這些人沒有開口,沒讓皇帝發現什麼端倪,只不過是種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而已。
但是反觀太子這邊,便顯得尤為的明顯了。
「即日起,慕思白禁足半個月。」
慕徽音雖然感覺到困惑,但想著皇上是一個多疑的人,下達這樣的旨意也實屬是正常的。
「臣,領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