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晨猶疑片刻,眉頭一皺,「當然不介意,這裡本就是楚皇子的地方。→」
然後走進溫泉,坐到了楚顯允的正對面,將眼睛閉了起來,便再沒了聲音。
一時間,屋內沉默不已,只有水流流動,微風風吹在臉上以及葉子落在水中的聲音。
「怎麼?這是打算不說話了。」楚顯允見齊晨許久沒有聲音,便朝著他走來。
水中「稀稀落落」的聲響傳到齊晨的耳中,水下的手蜷縮了起來,嘴角微微抿起,但還是緊閉雙眼,不語。
而此時的楚顯允已經走到了齊晨的身旁,在水下用手勾住那如玉般的手指,還將嘴巴貼在了他耳邊,一臉委屈道,「阿晨,真的不打算理我了麼?」
見還未有所動作,隨即又將手在他身上移動摸索,目光緊緊的注視著。 ✴
許是目光太過於熱烈,齊晨的額頭上冒出了一層汗滴,過了一會兒,聽見他還在動,才睜開了雙眼,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阿允,別再鬧了。」
說完便抓住了那隻遊動的手,將它放到了一旁,並挪動到了一旁。
「鬧?」楚顯允生氣的說道。向左一步用兩隻手將齊晨固定到了中間,使他動彈不得。
齊晨嘆了一口氣 ,「你我之間本無緣分,何必強求。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說著便要從這「牢籠」中逃出,二人在水中扭打在一起。
此時,空氣中傳來一絲血腥味。楚顯允紅著眼眶的嘶吼,「怎會沒有緣分,我想要的,就必須要得到。你,終歸是我的。」
「阿允,你受傷了,不能泡太久溫泉。快出來 ,我給你上藥 。」說這邊將楚顯允紅水中拉了出來 。
慢慢解開他的衣衫,走到了他的身後,原本光潔的後背顯露出一條猙獰的傷口,鮮紅的鮮血從上衣中滲透出來 ,許是因為泉水的浸潤 ,使的傷口的周圍泛著白色。
隨後,拿起藥瓶,伸出手指輕柔的抹在傷口處,生恐弄疼他。
「既然這麼關心我,就不必擺出這副無情的樣子。」楚顯允低頭露出一抹無奈笑容。又極其的享受他的溫柔,和這短暫的時光。
上完藥後 ,楚顯允一個翻身便將齊晨固定在軟塌上,將他的雙手按在他的頭頂 。嘴附在他耳邊 「幾年前的那晚醉酒 ,其實我並沒有喝醉,說的話也都是真的 。」
齊晨將頭轉到了另一側 ,二人之間沒了話語。
過了一會兒 ,二人穿戴整潔走了出來。迎來走來的慕徽音看見二人一同出來倍感驚訝!
但還是打了聲招呼,「太子表哥,楚皇子。」
楚顯允有些得意的看著慕徽音。𝟨𝟫ⓢⓗⓤⓧ.ⓒⓞⓜ旁邊的齊晨有些一愣,看了一眼楚顯允,伸手拽了一下他的衣角,臉色微紅的咳嗽了一聲並說道 「徽音表妹,這是要回府了?」
慕徽音看著楚顯允一臉得意的表情有些懵 。但還是說了一句是的便回去了。
坐在馬車上的慕徽音想了一想,還是覺得哪裡不對,嘗試呼喚小七,有沒有成功。第二天早晨鍛鍊結束後 ,再次呼叫小七 ,這次終於成功了。
你終於升級結束了,怎麼樣了?
(我這次更新了一下系統,這次刷新出來了男主之前的一些劇情。)
怎麼樣了?我總覺得他跟太子哥哥有些不對勁。
(是這樣的 ,楚顯允跟齊晨的本是師出同門。他們的師傅白珀子在遊歷到齊國時,齊晨因為身體不好 ,齊旭便請求白珀子收當時五歲齊晨為徒。然後,齊晨便跟隨白珀子到各國遊歷 。)
我說,我剛到的前幾年怎麼沒有在皇宮看到過齊晨呢。慕徽音從桌子上拿起了橘子,邊聽邊吃。
(在遊歷途中 ,當齊晨九歲的時候,看見有一群人在欺負一個孩子,然後他便救了那個孩子 。求白珀子收留他,後來白珀子看見他天賦比較好,便收了他當小徒弟 。)
所以說這個孩子就是男主 ?說著又從旁邊的盤子裡抓了一把瓜子兒 。
(對,然後他們三人便一起又週遊各國,在遊歷到楚國的時候 ,有人看見男主長得非常像楚國皇帝。像是丟失多年的五皇子 ,後來便認了回來 。)
那然後呢 ?慕徽音又拿了一塊兒糕點放進嘴裡 。
(然後他們在楚國待了幾個月,齊晨跟男主好像鬧個什麼矛盾?男主就留在楚國了 ,之後白珀子把齊晨送回來之後 ,便又去週遊各國了 。)
那你說他們能有什麼矛盾呢 ?我之前看到他們從一間溫泉湯池裡面出來 我總覺得他倆有一些不對 。
(對了, 宿主,有點事情 我差點忘跟你說了 。目標明天會去錦州,咱們也動身出發吧 。)
他去錦州幹什麼 ?慕徽音滿臉疑問。
(城南一案,恐怕是有人投毒 ,目標可能是去城南查線索的。此案牽連甚廣 ,這一行怕是危險重重。上一次目標也是在這一行,受了重傷。 )
好, 那我們明天一早出發。我總覺得小桃跟沈雲旗那個侍衛有些,冒小愛心。那我把小桃也帶上吧!
第二天清晨。小桃一邊收拾包裹一邊說:「郡主,我們這是要去哪兒啊 ?你怎麼這麼突然呢 !我都好多東西沒準備呢 」
「多帶點兒銀票就行 !到時候咱們買新的。」說完便帶著小桃出發了。
錦州酒樓里,慕徽音面前擺滿了一桌菜餚,「小桃,快坐下來一起吃。別讓我說第二遍 我都說多少次了 。」
「是,小姐……啊!不,少爺。」小桃有些拘謹的坐下。
一頓飽餐過後,慕徽音靠在椅子上。小七,你確定沈雲旗在這?
(嗯,確定。宿主,就是現在快出去 ,目標下來了。)
慕徽音緊忙起身出門,走到樓梯時,不料腳一滑,馬上摔倒。內心獨白:不是吧!這麼多人,太丟人了。
一雙手摟住她的腰,沈雲旗一轉輕功飛下,雙腳穩穩的落在樓下。
沈雲旗看見慕徽音有些詫異,「你怎麼來這了?」
慕徽音驚魂未定,見沈雲旗一改之前的淺色系,一身黑色為底,添護頸高領和束腰,戴上護腕。更顯得英俊瀟灑。
慕徽音有些不好意思的從他的懷裡出來,整理了一下衣服,說道:「啊!我來找你呀!」
「胡鬧,你知不知道此行有多危險 !」沈雲旗冷青著臉。
「我這不是擔心你嗎 ?你怎麼就看不到我難道不想我嗎 ?」說話時用堅定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他的眼睛。
「我會經常寫信給你的 !」沈雲旗看見她的眼神,語氣便溫柔了下來。
「可是,馬車很慢,書信很遠。別說了,你要是不讓我跟你一起 。我就偷偷的跟著你。」說完便扭頭轉了過去不看沈雲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