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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143-懸崖勒馬

2023-11-22 00:49:59 作者: 陳的書
  第144章 143-懸崖勒馬

  稻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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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次來到這裡的時候,好像還是差點被人背進去了。」

  姜青稍稍回憶了一下。

  當時他還是剛剛來到這個新世界,實話說確實有點覺得自己是天命之子的味道——然後就被幕府武士的拳頭給教做人了。

  姜青還是很感激的,起碼教自己道理的是拳頭而不是長刀,所以現在他才能站在稻妻城前,和這些人講道理。

  意識到稻妻鎖國令正在鋪開,姜青就知道,自己的選擇已經不多了。

  他如果留在離島,唯一的可能就是像萬國商會的那些商人一樣,安靜地等待幕府的剝削和壓迫,然後期待英雄拯救他們。

  好處是這個過程只要足夠服從,應該是不會死的。

  嗯,等待壓迫,期待英雄,足夠服從,應該能活。

  很好的建議,建議你下次不要提出這種建議了。

  他從當時並不嚴備的防守之中越過,然後朝著記憶之中稻妻城的方向一路跋涉。

  其實到最後,他都沒能見到稻妻城。

  這條路比他想像的更加遙遠和漫長,幾乎是生與死的距離。

  好在那個時候遇到了宵宮,勉強被人家給抬進了稻妻城,最後也是借著著宵宮的面子,搭上了北斗的船隻去了蒙德。

  九條裟羅面無表情。

  直到現在,她除了知道姜青的名字,以及他和璃月有關以外,對姜青已經沒什麼了解了。

  聽來聽去來察覺到,原來姜青過去還是個剛巧撞上了鎖國令的「幸運」商人······這年頭璃月的商人居然這麼能幹的麼?

  因為離島上受了委屈,所以回家獲得了摩拉克斯的神力賜福,然後反過頭加入反抗軍干翻幕府前線軍。

  行動力很出色啊。

  不是,你有這種行動力和運氣,怎麼當年還需要親自來稻妻做生意啊?


  你不應該是那種坐在家裡就能夠和四方來客交好的大商人麼?

  璃月的七星是璃月最為有名的七位大商人,這種事情九條裟羅還是知道的。

  按照姜青這個發展,他應該留在璃月當大商,然後謀求更進一步的機會。

  他怎麼會就來了稻妻呢?

  九條裟羅理解不能。

  姜青並不清楚九條裟羅的心思。

  他有心想要去一趟長野原煙花店,再次當面感謝一下宵宮。

  但後來想了想,這一次其實也不是一定能夠成功的。

  九條孝行也許完蛋了,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即使他完蛋了,他臨死前的反撲也會讓很多人付出代價。

  社奉行不敢先行,鷹司家仍舊扮演忠臣。

  他們都很清楚,現在是九條孝行最瘋狂的時刻。

  任何人想要先落井下石,就一定會迎來他最慘烈的反撲。

  大家落井下石是為了利益,既然是為了利益,自然都不想當第一個上去的倒霉蛋,白給旁人做嫁衣。

  姜青自然不畏懼九條孝行的反撲,可如果九條孝行知道了宵宮曾經幫過自己,他是一定會選擇針對宵宮的。

  和姜青不同。

  姜青孤身一人,九條孝行就算報復,最後也無非落到正面的刀劍上。

  在稻妻城,他還真不信自己連見到鳴神這個基礎的行動都完不成。

  沒有人相當第一人,但姜青就是第一個吹響號角,和九條孝行剛正面的人。

  只要他站出來,很快就會有人分割九條孝行的勢力,徹底地讓這位天領奉行失去一切。

  九條孝行已經失勢了,稻妻城沒有人動手,不是因為解決不了他,只是誰都不想當第一個。

  九條家的底蘊還在,換掉一個總歸是不難的。

  該收穫的時候了,誰也不想給旁人當刀,把自己的家族當作他人前進的墊腳石。

  他們需要一個炮灰,一個沖在前方吸引火力的蠢貨。

  而入天守閣覲見將軍的姜青,就是這個蠢貨。


  姜青就無所謂。

  他的基本盤在反抗軍,九條孝行就是發癲,也不可能在鳴神島給海祗島來一個大的。

  但宵宮更加弱勢一些,她的父親也只是個普通人。

  九條孝行針對這種組合,不能說十拿九穩,實際上也差不多了。

  一個孝順的女兒,一個並沒有特殊力量的父親······這種組合,只要提前準備一下,拿下長野原龍之介,收拾宵宮實在是太簡單了。

  姜青不用去細想這種做法。

  實在不需要道理。

  只要確定,甚至猜測和他姜青有關係,想必九條孝行就不介意順手捏死宵宮。

  他和宵宮沒有冤讎,但因為宵宮和姜青有關係,所以他不介意通過宵宮來報復姜青。

  這種事情實在不需要道理,姜青認定九條孝行就是這種人。

  按說他在戰事之中其實只露過一次面,就是在最後終結九條裟羅,把戰局擊垮那一次。

  九條孝行未必知道有他這麼一個人,甚至都不一定知道他叫姜青。

  但人總不能把所有的糟糕可能全部寄望於對方沒有察覺上,這太僥倖了。

  打出了相當「僥倖」勝利的姜青,其實並不習慣將勝負手交給運氣。

  不過這麼一想······

  「幫我一個忙。」姜青眼睛微眯,「我有點擔心,愚人眾又和九條孝行合作了。」

  「合作?」

  九條裟羅下意識地抬高了一點聲音。

  「伱知道前線軍為什麼會輸的這麼慘麼?」

  「他們雙方還能夠繼續合作?」

  前線軍的慘敗,如果反抗軍是金牌主力,愚人眾至少也是個金牌助攻。

  「九條孝行會陷入這種局面,愚人眾出了大力的。」九條裟羅的語氣有些冷漠。

  並不是針對姜青,而是針對愚人眾。

  姜青加入了反抗軍,反抗軍對抗幕府,實在是在正常不過了。

  她和珊瑚宮心海就東征和第二次戰爭聊過很多,對這兩場爭執背後的原因有了更加深刻的認知。

  但愚人眾就不一樣了。

  這群人是主動搞事情。

  「就是因為九條孝行已經陷入了這種局面,所以他更加不會和愚人眾直接撕破麵皮。」

  姜青並不認可這種說辭,「他已經站在風雨之中,一點風浪都有可能把他給打下海淵。」

  「在這個時候,你和愚人眾清算有什麼意義?」

  就算是干翻愚人眾,九條孝行的處境也不會有任何變化。

  甚至因為在這件事情上投入了太多的資源,他只會面對更加糟糕的環境。

  既然如此,為什麼不和愚人眾合作呢?

  翻盤的機會渺茫,報仇的機會卻並不遙遠。

  天領奉行的權力和地位他並沒有失去,愚人眾有錢有武力,差的只是一個名正言順介入其中的理由。

  而天領奉行是可以給這個理由的。

  這是更深層次的出賣稻妻,而且一定會被將軍清算。

  但在清算之前,他有機會可以完成復仇。

  姜青想的很簡單。

  兩條路,復仇,然後九條家完蛋。

  坐以待斃,看著仇人完成計劃進而上位,然後九條家完蛋。

  九條孝行會是後者?

  怎麼可能!

  看著敵人成功,這比自己的失敗更加令人難受。

  「所以你覺得,九條孝行會在被愚人眾背叛之後,再次和愚人眾合作·······」九條裟羅認真問道。

  「你的立場有很大的問題,」姜青瞥了她一眼,「這麼說吧,你對九條孝行還有不必要的認同感。」

  「在你說他被愚人眾背叛之前,為什麼不先考慮一下,他其實也背叛了愚人眾?」

  「只是雙方各自的承受底線,各自的情況不同罷了。」

  愚人眾背叛九條孝行?

  說的好像九條孝行就信任過愚人眾一樣。

  他同樣選擇了背刺,而且也確實成功了。

  客觀說雙方其實都成功了,只是愚人眾家底更厚,承受得起失敗而已。

  同樣是雙方互相背刺,愚人眾在稻妻城的計劃險些成為廢案,而邪眼工廠更是已經被放棄了。

  此前他們為了和九條孝行達成良好關系所付出的所有投資,徹底成為了沉沒資本,一分的價值都沒有了。

  而九條孝行付出的代價,則是前線軍全軍覆沒所帶來的權力動盪。

  這種情況下仍舊強調九條孝行被愚人眾背叛,覺得他們雙方不可能合作,這不是九條裟羅不懂,而是她不想懂。

  她還是想要給記憶之中的家主大人留下一個尚且可以看一眼的印象,這樣一看,他好像還是年幼時培養了自己,意氣盎然勃發的英雄。

  而不是聞聲唾棄的國賊。

  「愚人眾扛得住九條孝行的背叛,稻妻只是他們經營之地的一個而已,就算完全損失了,也不能說扛不住,只是損失有些大了。」

  「但九條孝行只是···欸,只是···天領奉行而已,他的權力乃至他的一切,全部局限於稻妻一國。」

  同樣的損失,愚人眾扛得住,甚至遊刃有餘。

  放在九條孝行身上,那可就要命了。

  在某些時刻,命運平等的降下災難,但人們對於災難和風險的承受能力是完全不同的。

  姜青也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堂堂天領奉行,也只能算是「只是」而已。

  愚人眾經營了數百年的計劃,後來之人想要越過這些,實在是太困難了。

  人家經營生意也是認認真真勤勤懇懇,不付出對等乃至更加高昂的價格,是根本沒辦法取勝的。

  凝光意識到了這一點,她想要和愚人眾對弈,最後卻還是放棄了。

  現在追趕未免也太晚了。

  人家提前起步了數百年,才有了今日的成果。

  關鍵愚人眾的人才聚集也很離譜。

  冰之女皇實在是務實主義者,能用的人,包含了坎瑞亞的大鍊金術士、搞人體實驗的博士、雷電影的初號機國崩······七國,乃至是坎瑞亞,甚至不算人類的,只要能用,祂都敢接納。

  在女皇堪稱有用都敢用的方針,以及整個至冬的支持之下,愚人眾的安排布置,其實真的很成功了。

  他們在道德底線方面的沒有底線令人印象深刻,他們的才能也不該因為道德問題被無視。

  確實是很能搞事情的一批人。

  而唯一能夠逾越這些的,是熒。

  因為她的實力增長速度要比愚人眾百年來的布置更加離譜。

  放到水之國楓丹,她已經可以摁著大多數執行官的頭,從容地來一句「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了。

  按照實力增長的情況來看,她已經聽牌站在了神明之下最高的那個位置。

  這種環境下,七國之間已經很難制約她了。

  而且這個人一路走來,四個國家的神明幾乎都選擇了支持她。

  愚人眾越是謀算,熒的家底就越厚實。

  沒得道理。

  「我離開稻妻的這些事情,恐怕早就被愚人眾研究透了。」姜青認真說道,「他們肯定知道,北斗和宵宮的關係。」

  這不是傲慢,姜青篤定愚人眾的行動,是因為他有這個價值。

  他從亂局之中獲得了摩拉克斯的神賜,這件事情愚人眾一定會重點關注。

  因此而追尋到宵宮身上,這並不困難。

  南十字星號不難找,從船上找一個人問一下,鎖國令前後北斗帶過什麼客人回來,這也不麻煩。

  最後就能夠得出答案,宵宮委託北斗,救了姜青。

  姜青對救命之恩的看法無關緊要,反正控制宵宮也不麻煩,姑且一試好了。

  他看重一個人對他的救命之恩,這很好,這意味著自己手上掛著一道保險。

  他能夠無視一個人的救命之恩,不願自己赴險,這也不錯。

  這意味著他也沒什麼底線,沒底線的人都是可以打動的。

  而換句話說,宵宮就麻煩了。

  無論是愚人眾還是九條孝行,他們雙方的道德底線,實在是不值得託付任何的信任。

  因為他們壓根就沒有這種東西。

  姜青深吸一口氣。

  「不不不,可能已經晚了。」

  他還是慌了,居然想要用九條裟羅和社奉行去解決這個問題。

  現在最好的情況是,愚人眾已經控制住了宵宮。

  愚人眾不太想要殺他,因為他和愚人眾的衝突,僅僅只有蒙德的那一次,而達達利亞也專門賠禮道歉了。

  他不接受是一回事,但旁人又不知道他不接受愚人眾的道歉。

  在愚人眾看來,姜青和他們和解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這個人身上掛著摩拉克斯的神恩,不到萬不得已,他們是不想殺姜青的。

  太麻煩也沒有好處。

  雙方唯一的衝突,也就是蒙德的那一次意外罷了。

  當時女士的某位副官覺得這個意外因素有點棘手,但發現他的實力一般,不值得浪費時間去探究,於是乾脆地選擇了抹除。

  這是生死的矛盾。

  矛盾很大,但說來九條孝行和愚人眾是更加兇險的矛盾,事關整個九條家,但最後九條孝行不也會選擇合作麼?

  生死矛盾而已,又不是緩和不了。

  只要有更大的利益,人畢竟沒死成,為什麼不能合作?

  這麼一來,控制宵宮只是一種保險,確保姜青一定會和愚人眾交易的手段而已。

  宵宮甚至未必察覺到自己已經被控制起來了,她還能好好的生活——除非姜青和愚人眾直接鬧翻,他們才會啟用這道保險。

  而糟糕一點的情況,就是他們把和宵宮有關的消息送給了九條孝行。

  雙方有直接的仇恨,宵宮的情況就糟糕了。

  至於說他們沒有發現宵宮······這不是好消息,這是臆想。

  把兩個都不該輕視的敵人,當成腦殘來考慮的臆想。

  他把前線軍錘爛已經有一段不短的時間了,這段時間裡,九條孝行找不到消息還算正常。

  畢竟他也只出手了一次,而且反抗軍內部知道他名字的,也就五郎和珊瑚宮的幾個巫女而已。

  連負責保護他的甲士,都不知道他究竟是誰,只是接到了五郎的軍令,暗自等待一個朝著九條裟羅發動衝鋒的勇士而已。

  但已經和姜青有過接觸的愚人眾如果還找不到宵宮幫助過他的事件,進而通過控制宵宮來確保合作,那愚人眾真是愧對了四個國家劇情線內的大BOSS表現。

  這也太垃圾了一點。

  「你很看重這個女孩?」九條裟羅心下瞭然。

  委實不算複雜。

  一個人有了軟肋,而有人想要通過這個弱點,鉗制他而已。

  這很正常。

  關鍵是姜青究竟能夠為救命之恩付出什麼籌碼。

  他要是夠不要臉,別說是綁架宵宮了,就是當面把宵宮煮成羹,他也可以笑眯眯地說分我一碗。

  此外還有名望的問題。

  愚人眾和九條孝行用這種手段,其實現在看來實在稀鬆平常。

  就他們這種名聲,實在是一點都不讓人意外。

  但姜青如果不接受這種威脅,情理上可以理解,但實際上大家還是會覺得他這個人不可深交。

  旁人好心救他,也因此遇害,他無動於衷。

  這不是道德綁架,宵宮是真的救了他的,也是因為救了他才遭遇了無妄之災。

  這還無動於衷,那裡是個人啊!

  哪怕明知道放下刀劍只會害死他和宵宮兩個人,但如果他不放,姜青自己都覺得自己挺混帳的。

  九條裟羅已經明白了姜青所處的困境,於是她唇角微微勾起,好整以暇地看著姜青。

  她和姜青沒有恩情。

  雙方是戰場之上交手,姜青為了更大的圖謀而選擇了活捉。

  此外他這一次來,是打算釘死九條孝行。

  九條裟羅對姜青感官複雜,這時候看戲,頓時就來了興致。

  「有機會的。」

  姜青長出一口氣。

  「我影響不了這一切了,只能看愚人眾是怎麼想的。」

  果然,一個人的每一個舉動,都會帶來難以預期的答案。

  這件事情的決定權已經不再他的手中了。

  愚人眾如果覺得他是個麻煩,這一次他就必死了。

  如果愚人眾看重他能夠帶來的利益,那還有的玩。

  「主導權確實不在你手裡。」九條裟羅不置可否,「可宵宮如果被愚人眾交給了九條孝行,你打算怎麼辦?」

  愚人眾還可能有得談,九條孝行這邊就麻煩太多了。

  「一樣有得談。」姜青眸子冰冷,「他想要的,無非是反抗軍俯首稱臣而已。」

  「我不信相比較權力,他更加想要復仇。」

  丟臉是丟臉了。

  戰爭是你開始的,然後被打成老狗的也是你。

  九條孝行當然恨不得弄死姜青和珊瑚宮心海。

  但如果反抗軍棄暗投明,給幕府當狗,他也不是不能考慮······我丟類老謀啊!

  「這麼說,你打算背叛珊瑚宮心海?」

  九條裟羅的笑容越發濃郁。

  在反抗軍的戰事之中,她可是吃了大虧。

  今天終於全部討回來了。

  「她好像有點喜歡你啊,你就打算這麼辜負珊瑚宮心海麼?」

  亞雷馬!

  聽到了嗎?我亞雷馬!

  「不可能,沒有的事,別胡說。」姜青下意識地拒絕三連。

  這把真的難了。

  他之前都在反抗軍,這麼長的時間,就宵宮這種身份,真的是任由女士搓扁揉圓,毫無反抗之力。

  主導權都給人家了,他只能等著了。

  因為救了自己遭難,這誰能不救回來啊。



  姜青深吸一口起。

  他決定先不和九條裟羅對線了。

  這個人也是癲了,一看就是被幕府內部的情況刺激到了,自己和她較什麼勁。

  「無論在誰手裡,只要我能在他們反應過來之前,請動將軍動手,一切都會解決。」

  姜青神色認真。

  淦了。

  早知道不在這裡傷春悲秋了。

  在城門口你回憶什麼過去啊,一回憶就給自己找了個麻煩。

  我要是沒想到這一點,現在就直接進天守閣覲見了,那裡還會給自己這麼大壓力。

  「呵呵。」

  九條裟羅笑笑不說話。

  就算將軍動手,九條孝行想必也能夠帶著長野原一家一起完蛋。

  這還是賭運氣,賭愚人眾想要兩頭下注,既和九條孝行合作,也打算和姜青合作。

  姜青是看不出來呢,還是已經下定了決心,當作沒看出來呢?

  「你笑你······」姜青挑了挑眉,懸崖勒馬,「到時候整個九條家都死絕了,不知道你這個養女身份能不能脫開身?」

  「你急了。」九條裟羅好整以暇。

  「前線軍都可以給我作證,我完全不知情。」

  「戰事失敗頂多算我失職,考慮到九條孝行的行為,我連瀆職都算不上。」她笑眯眯地說道,「沒想到啊,原來失敗也是一種成功。」

  「呵!」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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