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都聽你的。」夜銘訣從善如流,沒有任何猶豫,目光溫柔又無奈。
這話說了一次又一次,到底有多怕忘了?
不過他在旁邊看著守著,也出不了大事。
「銘訣、小溪你們今天是先去早餐還是先去化妝?」余帆早已眼巴巴張望良久,見穆林溪和夜銘訣出來,立即迎上去詢問。 ✦
他知道他這種不值錢的狗腿模樣讓外面那些人看見有多麼大跌眼鏡,忍不住開口嘲諷,但是在這兩位金主爸爸面前,面子和傲氣都是鬼扯。
他沒有那些東西,也不敢有。
「穆老師,我都可以,聽你安排。→」蕭雪有了經驗,乖巧的在一邊附和余帆的話,低眉順眼的等待,心裡卻很活躍。
剛剛成為穆林溪的專屬化妝師,簽完合同還挺緊張的,現在卻已經習慣,甚至有點麻木,不過吃瓜八卦的小心思卻越來越活躍。
咋看這幾個好像沒有什麼,但是想起這幾個人的互動,和她看到的幾次大戲,大腦已經會自我進行腦補了。
「把東西拿到化妝室,我吃完飯就直接補妝。」穆林溪說完,沖蕭雪招了招手就走了。
她沒有特意和夜銘訣道別,因為剛才在路上已經膩歪夠了,而且為了接下來拍攝,還是分開一點好。
如果說夜銘訣在戲裡對她如冰山寒霜冷漠,那麼戲外的夜銘訣對她就似火一般熱烈。
差別不是一般大,她真的越來越愛真實的夜銘訣,但是和他偶爾這樣扮演一下,在別人的故事裡尋找他們自己,尋找彼此也很有趣。
……
余帆拿起大喇叭,和蕭雪確認已經沒有問題,長舒一口氣,對著大喇叭,「各組準備,演員就位,倒計時10……」
「9……」
「8……」
「7……」
……
「3……」
「2……」
「開始!」
隨著余帆的聲音落下,穆林溪將躺在床上的夜銘訣扶起,關切的詢問,「和尚,怎麼樣?好點沒有?」
「你?」夜銘訣看清面前之人,眉頭一蹙,莫名煩躁。
他下意識想將眼前人推開,不想見這個人,但是渾身無力。
「我雖然自斷一尾給你續了命,但是你身上的傷還需仔細養。」
穆林溪一邊解釋,一邊把熬好的藥端到夜銘訣面前,「不管你現在怎麼想,有什麼仇什麼怨,想不想見我到都不該自我糟蹋,傷害你自己。」
「我還以為你聽不懂人話?」夜銘訣喝了一口冒著熱氣的湯藥,恢復了一點力氣,靠著床頭,開口嘲諷。
他從未見過如此傻的狐狸。
世人都道狐狸聰明,偏偏他遇到的這隻狐狸就傻得連命都可以輕易捨棄。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對妖偏見這麼深,對我如此討厭,但是我對你沒有惡意。」穆林溪非常認真保證道。
「妖的話,能信?」夜銘訣一把奪過穆林溪手裡的湯碗,將湯藥一飲而盡,眉眼都是鄙夷嘲諷。
對於穆林溪那番真心實意的話一個字也不信,反而很厭惡。
同樣的坑,他不願再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