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穆林溪和夜銘訣恩恩愛愛離開了,那邊筱子衿看著兩人身影漸行漸遠,一直最後什麼都看不見就徹底破防了。→
「啊啊啊……我眼淚啊……」筱子衿很順勢拽過余帆,將人一把抱住,再也忍不住抽泣,「虧我還真情實感入戲了,那麼為小溪出氣,結果小丑竟是我自己啊啊啊……」
蕭雪在旁邊聽得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委屈的抱緊了她自己,「子衿姐,你的心情,我全都懂,深有體會。」
當初你和余帆也是這樣對她的。
一片好心沒好報,反而成了別人眼裡只會壞事,不懂事的莽撞。
那種絕望,不被理解的心情,她懂,忘不了,甚至不敢隨便開口。𝟨𝟫🅢🅗🅤🅧.🅒🅞🅜
「阿雪,沒想到我們是同道中人,你和我想得是一樣的,對不對?」
筱子衿一聽蕭雪這樣說,瞬間興奮了,眼裡猝然迸發一道亮光,推開宛如木頭的余帆,將蕭雪視若珍寶抱住,「還是你懂我。」
蕭雪還沒有想好要如何回復筱子衿,解決如此尷尬的處境,不想懷裡突然一空。
「子衿,我不是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物品,我是有血有肉,活生生,有感情的人。」
余帆一把將筱子衿拽回懷,一把扣住,「你若還喜歡我,還願意做我女朋友就現在立刻給我一個準話,否則不要再招惹我,讓我誤會你心裡還有我!」
他非常霸氣的把話一股腦說完,手瞬間發軟,神色也不自然起來。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還是太衝動了,他被穆林溪刺激到了,被他們天天秀到了。
草率了!
但覆水難收,收回已經來不及了,他難得硬氣一場,至少等一個結果。
「啊啊啊啊……你們……啊啊啊……一個兩個不帶這樣玩的啊啊啊……」
蕭雪被刺激到直跺腳,「組裡有穆老師和夜老闆秀就已經很撐,很致命了。你們兩個也來?」
「啊啊啊……我到底做錯了什麼?如果我有罪,請讓法律制裁我,而不是被狗糧撐死啊啊啊嗷嗷嗷……」
筱子衿瞥了一眼從猝然失控,愈發癲狂的蕭雪,很似無語的扶額,「唉……她的戲是不是太多了一點?」
明明被表白的人是她,怎麼好像主人公變成了蕭雪?
她深深懷疑,蕭雪八成是入錯行的戲精本精。
「沒錯!」余帆深以為然點頭附和。
等等!他好像忘了什麼?
穆林溪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而是將夜銘訣反壓身下,拽著他的領帶,轉著圈圈,「阿訣,在戲裡都是你欺負我,在戲外,你能不能讓讓我,換我欺負你可好?」
「溪溪乖……你在上面太累,我心疼。」
夜銘訣摟著穆林溪的腰身把人壓到身下,曖昧撩撥的湊到穆林溪耳邊蠱惑道:「這種體力活還是讓我來,你躺好休息就是了。」
「阿訣……你唔唔……」
「乖了……」
他的聲音帶幾分壓抑的沙啞,不由分說的把穆林溪的話堵住。
……
「叩叩叩……」
余帆第二天早早跑到穆林溪他們休息室門口,試探性的敲了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