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雪整個人看傻了,獨自站在風中凌亂,活似小丑,所有努力都成了笑話。
她以為她是在維護,保護處於弱勢的筱子衿,沒想到別人是在玩情趣。
這下好了,努力一場,不但沒有人領情,現在兩個人都恨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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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她再也不多事,再也不犯傻了。
穆林溪不知道這邊的事,和夜銘訣回到休息室,沒有繼續溫存,也沒有繼續纏綿悱惻糾纏,而是摟著純睡覺,什麼也沒有做。
以前,為了把戲和現實區分開,她和夜銘訣總是在拍戲結束放縱,不管別人,不在乎時間的顛倒鸞鳳。
可這一次,穆林溪沒有再縱容夜銘訣的予取予求,而是強硬的拒絕。
她想好好的完成《狐寵妖妻》,同時想逗一下夜銘訣。
他們兩個人或許適當的有點距離,對他們彼此都好,而且還有很多想做的事,萬一一不小心造出一個小娃娃,計劃都亂了,行程也要重新制定了。
第二天,余帆早早趕到劇場,一手大喇叭,一手打包帶好的麵條,悠哉悠哉的往顯示屏位置走,卻在看見夜銘訣和穆林溪兩個人早早站在他面前的瞬間愣住,「你……你們這次怎麼這早就來了?」
「因為接下來要拍的這場戲就是這個時間才能達到最好效果,還能合理利用自然條件,不會造成浪費。」
穆林溪無視余帆活見鬼的表情,挽著夜銘訣耐心解釋。
妝造太費時間了,她不想浪費時間,而且早拍完《狐寵妖妻》,還要帶夜銘訣去逮莉莎。
上次趕時間,不想出意外,也不想好不容易救出來的夜銘鈺再出事,只想儘快趕回來,沒空找莉莎。
來回想起她早看中的《狐寵妖妻》劇本,還是先拍戲,多寵愛一點自己,和她喜歡的人在一起做喜歡的事,沒必要把時間浪費在沒必要人身上。
「哦?溪溪誇我真的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哪怕光頭也絲毫不影響帥氣,所以想多看一下,特別是在戲中的我。」
夜銘訣腰杆特意挺直了一下,一副很驕傲自得的將穆林溪攬入懷,帶著幾分炫耀的挑了挑眉,「我也想讓溪溪好好休息,不要這樣敬業,這樣拼,這樣努力刻苦,但是溪溪向來有主見,安排得明明白白,我相信溪溪,也願意配合。」
「好!可以了!差不多就行了。」飯還沒吃,人快被狗糧撐死了。
余帆沒眼看面前兩個人,背對著他們,拿著面碗,一邊吃麵,一邊敷衍道:「你們沒吃的話,也吃點,我吃完早餐就安排,保證不會耽誤拍攝。」
「余導,你慢慢吃,我和阿訣已經吃過早餐就等拍攝了。」穆林溪小鳥依人的窩在夜銘訣懷裡,一副很理解,善解人意的模樣。
但是落到余帆耳朵里,表情落到他的眼裡,全部變了味。
他才開始吃,吃得再快,也不可能一口吞,催得這樣急,鬧哪樣?
「那個你們看看劇本,休息一下,暫時不要搭理我可以嘛?」余帆細思極恐,忍不住再次開口祈求,幾乎是卑微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