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項音紀朝冥王方向拱了拱手,道,「多謝冥王!」
她是真心地感謝他的。
「嗯。」,冥王淡淡道。
「冥王殿下,此處人多聲嘈雜,何不移步正廳?」,王若南諂媚著開口道。
這婚約真的是太突然了,明明老爺上奏的女眷的名字中沒有項音紀這名字,怎麼冥王就指定項音紀了?
而且,老爺對此似乎是不知情的,據老爺所說,冥王似乎是在昨日晚才與正式下旨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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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昨日.
王若南越想便越覺得不甘,一定是項音紀這個狐媚子將冥王勾引了!
「既然這裡修葺,如此嘈雜,本王的未婚妻又如何能住在這種地方?」,冥王正經道。
「這回冥王,這項府沒有空餘的院子了,這一時也騰不出新的房間啊」,王若南一臉為難。
「多謝冥王的關懷,王姨娘勞苦功高,我也不好給王姨娘添麻煩,就不勞煩王姨娘為我物色院子了,我看這院子倒是挺好,的白日裡雖然吵了點,但是晚上至少是安靜的。」,項音紀笑了笑道。
「嗯,也好,沒想到本王的未婚妻如此的愛憐長老,倒是難得的很。」,冥王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項音紀。
「確實難得。」,項音紀乾笑了一聲。
一旁的項雪兒看見兩人竟然公開在談情說笑,不禁將手中的帕子都拽到變了形。
「沒什麼事,本王便將先行一步了,掌羽,好好看護本王的未婚妻。」,冥王深深地看了項音紀一眼,道。
「是!恭送冥王殿下。」
「恭送冥王殿下。」
冥王退下去了之後,項雪兒朝項音紀投去了一個狠厲的眼神,冷哼了一聲便離去了。
項音紀也不甘示弱地對視了回去。
王姨娘卻是沒說什麼便離去了。
「掌羽,這段時間估計要委屈你了。」,項音紀坐到一張石凳上。
「小姐多言了。」,掌羽笑道。
項音紀笑笑,也沒再說什麼了。
或許是因為有著冥王的壓迫,院子不出三日便完成翻新了。
翻新的院子一改之前的破壞,竟然無端生出一種素雅之氣來。
項音紀看著這個院子甚是滿意。
果然,無論在哪個時代,權勢才是一切啊!
不過,她一個月後便是要成為冥王的人了,這不就等於她即將獲得權勢嗎?
「掌羽,你們冥王,靈力等級修煉到什麼地步了?」,項音紀忽然來了興趣。
微風吹過,帶來絲絲溫涼,陽光照在皮膚讓人覺得暖和。
掌羽有點不明所以,「大小姐為何這麼問?」
「冥王殿下的修為奴婢不清楚,只知道殿下的修為極高。」,
項音紀笑了笑,「這樣啊,沒什麼,就是隨便問問。」
「哎,掌羽,你的靈力修煉如何?」,項音紀忽然湊近了掌羽,出聲道。
看到忽然湊近的項音紀,掌羽往後退了一步,神情有點不太自然。
項音紀長得是極美的,她這麼一湊近,掌羽都可以看見項音紀臉上的絨毛。
掌羽輕咳一聲掩飾住自己的尷尬,道,「大小姐,奴婢靈力修煉已經到了高階。」
「高階?何不與我切磋一番?」,項音紀眼中閃過一絲幽光。
不等掌羽有反應,項音紀便從身後抽出一把劍向掌羽襲來。
掌羽見到項音紀動真招,便也不敢怠慢,堪堪地接過招來。
沒想到這個名不經傳的項大小姐竟然有這等靈力,這倒是讓掌羽有點驚詫。
項大小姐,可是個傳聞中手無縛雞之力的廢柴
如今一看,傳言不可信也。
項音紀的身手劍法十分詭異,她好像怎麼也猜不到她的下一招,沒到一炷香的時間,掌羽便堪堪退下陣來。
「小姐賜教了!」,掌羽心下震驚,久久不能平。
「掌羽,你的修為比我高一點,我能勝你不過是因為你的輕敵以及我的詭異招數。」,項音紀直言。
掌羽低下頭道,「奴婢慚愧。」
「這不怪你,傳聞我是一個廢材,任誰也不會放在心上,雖然你很認真地與我打鬥,但是想必也是知道這一點,加上你的任務是看護我,因此便放寬了心了。」,項音紀分析道。
「小姐所言極是。」,掌羽心悅誠服。
「以後我們一起修煉倒是可以的。」,項音紀朝掌羽眨了眨眼。
掌羽有點不好意思,「是。」
冥王說過,她得服從項大小姐的一切命令。
五天的時間悄然過去。
這一日,是項音紀休息的日子。
她給自己制定了個計劃表,將自己的訓練行程都安排得滿滿的,就是為了讓自己能夠鍛鍊好身體。
掌羽看著執行力滿滿的項音紀不禁感到佩服,她終於是明白了主子為何會選擇這個傳說中的廢柴。
項音紀本想在這一日慵懶地睡個好覺,奈何,偏偏有人不想如她願。
「小姐!不好了!」,春月一臉驚慌地跑進來。
項音紀沒好氣道,「春月,你這麼驚慌失措幹什麼?出什麼事了?」
「小姐,是,是那些小姐們拿著禮物來了。」,春月有上氣不接下氣。
「送禮物來便拿唄!」,項音紀不以為然道。
「小姐.」,春月還是一臉驚慌。
平日裡她被他們欺負慣了,現在見到了他們找上門來,自然是害怕的緊的。
項音紀正想關上門好好睡一覺,睡知道腦海中竟然無端浮現了許多原主被諸位小姐欺負的畫面,而且,就是這些她的好姐妹們經常打著送禮物的旗號,將原主的東西一件件「換」走的。
這之前的原主估計是真的腦子不太好使,有一次竟然為了交換一朵好看的玫瑰花,而將珍貴的珠寶耳墜送了出去。
項音紀越想便覺得越氣,這如何能忍?
這樣想罷,項音紀便瞬間沒有了睡意,「春月,開門。」
「是。」,不知道為何,春月覺得現在的小姐莫名的讓她佩服。
她莫名覺得小姐一定不會再像以前那樣的。
「項音紀!妹妹們來看你了!」,門外響起一道嬌俏的聲音。
聽這聲音,項音紀用腳趾頭也能想到,這聲音的主人便是項素素了,是項雪兒腳下的妹妹,僅比項雪兒小兩歲。
這些姐妹可沒少幹過陷害項音紀的事,其中項素素嘛,總是扮著嬌弱,實際上天不怕地不怕,總是在嘴上給她下套。
「呵!這是哪門子的風啊?竟然將你們給吹來了?」,項音紀從房間裡出來,直直看向她們,笑道。
項素素眉頭一皺,莫非真如傳言所說,她性情大變?
現在看來,似乎真是那樣。
不過,狗改不了吃屎,項素素還是抱著僥倖,認為她是在裝的。
「紀姐姐,妹妹聽聞你這院子剛修好,不日後又將嫁給冥王,我們這不來給你們道喜了嗎?」,說到冥王的時候,項素素眼裡閃過一絲不甘。
為什麼?!
為什麼冥王會看上這樣一個廢物?
「呵呵,謝謝各位妹妹了,妹妹們的禮物我便收下了,妹妹們若是無事便散了吧。」,項音紀嘴角吟著一抹冷笑。
項雪兒堆起一個笑臉道,「姐姐為何要這麼著急趕我們走呢?不日後你即將出嫁了,我們姐妹還沒能好好敘敘呢?」
項音紀挑了挑眉,「妹妹們覺得,我們之間又有什麼好敘的呢?」
「能敘的事情多了去了,姐姐不會不樂意吧?」。項素素淺淺笑著,眉眼與王姨娘倒是有幾分相似。
項音紀見狀便坐了下去,道,「當然樂意。」
「姐姐,我們提著禮物過來,姐姐竟然也不讓下人給我們斟茶遞水嗎?」,項素素嬌柔的聲音響起。
項音紀一拍腦袋,似乎剛想起這件事一般,道,「妹妹們,是姐姐的疏忽了。」
「來人,上茶!」,項音紀將上茶二字咬重了不少。
項素素見狀,眼裡閃過一絲得逞。
「不知道妹妹們送的都是些什麼禮物?」,項音紀抿了一口茶,淡淡道。
「姐姐拆開不就知道了麼?按照慣例,我們做妹妹的送了禮物,姐姐應當要回一份禮物才行。」,項雪兒笑得一臉無辜。
項素素抿了一口茶,還沒咽下肚,便將其噴了出來,「這都什麼茶!?難喝死了。」
掌羽站在一旁,嫌惡地看了項素素一眼。這項府的小姐們今日可真是讓她長了見識,看來冥王選擇項音紀果真沒錯。
項素素絲毫沒有覺察到掌羽的眼光,一張小臉寫滿了嫌棄與刁鑽。
「項音紀,你這是故意整我們的吧!」
項音紀笑了笑,「剛剛可是你們執意要坐下來喝茶的,我可沒主動說起。」
「而且,我們艾音閣的茶水一向如此,妹妹們竟然不知道嗎?」,項音紀笑得一臉無辜。
茶葉自然是早換了的,這些粗茶當然是給她們特地準備的。
「好啦,別吵了。姐姐打算回我們什麼禮物呢?」,項雪兒笑得一臉溫和。
項音紀哪會不明白項雪兒的心思,看來她們真的以為她項音紀還是像以前那樣容易受欺負呢!
「妹妹說笑了,禮物是妹妹們執意要送的,怎麼這會兒竟然還要回禮了?」,項音紀嘴角吟起一抹諷刺。
「姐姐,平常你都是會回禮的,今日怎麼的就不回禮了?」,項雪兒輕笑。
「就是不知道妹妹們想要什麼回禮呢?」,項音紀眼裡划過一絲流光。
「自然是上好的玉佩咯!」,項萍兒搶先出聲。
這個項萍兒就是個見風使舵的,平日裡沒少跟著項雪兒干一些壞事。
項萍兒為沈姨娘所出,沈姨娘仗著自己的娘家家大業大,在項府中倒是有著一定的地位,不同於一般的姨娘。
項萍兒也因此仗勢欺人,尤其是欺負項音紀。
項雪兒也出聲道,「紀姐姐,我先前聽聞紀姐姐還藏有不少的奇珍異寶呢,何不贈與妹妹們玩耍?再說,姐姐嫁給冥王,可是有著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呢!想必姐姐不會吝嗇吧?」
項音紀定定地看了項雪兒一眼,氣定清閒道,「姐我就是一個吝嗇鬼。」
項雪兒沒有料到項音紀竟然這般回答,一下子被噎住不知道該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