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但是宮主,不留下一具屍體給她家人調查嗎?」,子司不解,要是留有屍體,這對於知道到底是誰陷入眼前的女子很有幫助。為何宮主不留呢?
「這件事情你暗中去調查清楚就好,找個合適機會給其家人散布消息。至於他們,呵!子司,你說,在這個世界,女子的貞潔名譽重要嗎?」,宮凌羽若有所思道。
「回宮主,屬下明白!還是宮主考慮周全。屬下這就去辦。」,子司拱手,不禁為宮主的考慮周全折服。
就在子司清理屍體的時間裡,宮凌羽盯著地上的女子細細看了半晌道,「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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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怎麼的,宮凌羽總感覺周圍的空氣有點奇怪,可是他一抬頭卻沒有發現任何的異樣。
不多時,子司便將那些屍體處理乾淨了。
「主子,現在該當如何?」,子司看了一眼地上的女子,道。
宮凌羽淡漠的、略顯磁性的聲音傳來,「你在這裡守著她,不要讓她被神獸吃了。」
「是,宮主!」,子司耷拉著臉道,他不明白今日宮主為何忽然多管起閒事來了。
以往,宮主必定是不理會這些事情的。
「宮中有些事務要處理,本宮先行一步,離人會來接應你。」,說罷,紅衣男子便隻身離開了。
子司應聲道是。
宮凌羽多看了一眼地上毫無生機的女子,便乘坐著火鳳凰離去了。
回到了風羽閣的宮凌羽,心緒有點不寧,他總是忍不住想起那個女子。
煩躁之餘,宮凌羽喚來了一名侍女。
這名侍女一身黃衣,看得出來是個職位較高的婢女。
「染忍,你帶上一套與你身材差不多的衣裳,前去太古玄境,找到子司,幫那名女子換裝擦洗身子,順道渡她些靈力。」
「是。」,染忍並無多問,轉身便想離去。
宮凌羽頓了頓,急聲道,「慢著,與子司說讓他立即前往散布消息。」
他應該能懂他的意思的。
「是。」,染忍眸光一閃,心中不禁來了興趣。
到底是哪個女子,竟然引得一向淡漠的宮主上了心?
宮凌羽吩咐完染忍之後,心中的不安才稍微平息了不少。
時間一晃便是數月。
宮凌羽與子司、離人再度前往了南淮大陸。
這一次,宮凌羽是有著自己的打算的。
在四個王朝遊歷時,宮凌羽化名為的宿尋。
四年的時間裡,宮凌羽已經在多地建立起巨大的情報網,這些情報網身後的組織便是宿冥宮。
但是宿冥宮從來不會出現在大家的視野之中,就連許多情報網中的人都不曾知道宿冥宮的存在。
宿冥宮的保密工作極好。
這一次,宮凌羽乘上了自己的專屬馬車,馬車的車頂是圓形的,輕紗簾帳圍繞其中,四周掛著一些紫色珠子的流蘇,將馬車點綴得甚是流光溢彩的。
宮凌羽大張旗鼓地的拜見了南淮王。
南淮王比他想像中的年輕。
而且,南淮王知道是他到來似乎很驚訝,當下便將自己的幾個兒子召集了回來。
宮凌羽滿不在意,他何嘗不懂南淮王的意思,這是讓他的幾個兒子與自己混個臉熟罷了。
畢竟不出意外的話,他將來可是要繼任下一任冥王的。
宮凌羽與子司在大殿上等了一會兒,便見到了南淮王的幾個子女。
不得不說,這些個子女都長了一副好皮囊,看樣子氣質不凡。
那個一臉潤色的男子估計就是南淮太子了,果然如傳言般溫文爾雅,但是卻少了些許銳氣,難有帝王之風。
一臉淡漠又身穿一襲白衣,估計是沉迷醫術不問朝事的二皇子了,至於那個一身藍衣的男子估計就是三皇子無疑。
一雙丹鳳眼,倒是有著說不盡的風流。
不過,他似乎聽說,雲府相女似乎很是痴迷於他,甚至於那個相女似乎還因此險些丟掉了性命。
沒曾想,自己那日救下的女子竟是雲府相女。
現在的她應該是恢復得差不多了吧?只望她不要再痴迷這個負心漢才好。
三皇子很深情,只是這深情不是對她。
宮凌羽的思緒千轉。
三皇子名聲風流在外,聽說前不久他因為帶回來的心愛女子病逝而大吃不喝三日。
現在見他的狀態,倒是恢復得蠻快的。
「臣南弦廷。」
「臣南修竹。」
「臣南江然。」
「拜見冥世子!」,三位皇子異口同聲道。
宮凌羽不著痕跡地掃了三皇子一眼,而後看向南淮王,淡淡道,「南淮王的兒子倒是個個出色,是個好苗子。」
「謬讚謬讚,犬子不敵,哪能與冥世子相比呢?」,南淮王由衷地笑了一聲。
聽聞冥世子極少誇讚別人,今日竟能由此有此殊榮,也算是一件樂事。
宮凌羽淡然道,「本宮來這也不為其他事,只是奉父皇母后之命,為南淮王獻上了一些薄禮罷了。」
說罷,宮凌羽便擺擺手,身後的一些下人便將一些禮品盒給呈了上來。
「這,如何使得?」,南淮王連連擺手道。
「裡面是一些滋養靈力的補品,聽聞南淮王幾位皇子有心修煉靈力,父皇便讓本宮送了些來,南淮王儘管收下便是。」,宮凌羽起身說道。
南淮王朝宮凌羽鞠了一個身子,道,「謝過冥王冥後以及冥世子的一番美意,朕便卻之不恭了。」
宮凌羽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本宮乏了,先不奉陪了。」
「恭送冥世子。」,南淮王與幾位皇子朝宮凌羽離去方向彎腰。
出到了宮外之後,子司才出聲問道,「主子,要不我們去京城走走?」
宮凌羽眼裡閃過一絲流光,「好。」
這京城內似乎有不少美食,可以帶些回去給母后嘗嘗。
街上的人群熙熙攘攘,甚是熱鬧。
「子司,去那轉角處買兩個煎餅。」
「好嘞!」
宮凌羽坐在馬車上,馬車的簾帳雖然很薄,卻並不透明,但是宮凌羽卻還是感受到了眾人的炙熱的目光。
不,更確切的說是聽到了諸多人的討論聲。
「這馬車真俊!」
「可不是!真是讓人心生艷羨啊!」
不少人也跟著嘖嘖稱奇。
宮凌羽感到有點煩躁便將自己的耳息屏蔽了去。
不一會兒,子司帶著香氣四溢的煎餅回來了,手裡還拿著兩串冰糖葫蘆。
聞到了香氣,宮凌羽便恢復了聽覺。
他聽到子司嘴裡嚷嚷道,「這南淮大陸的美食就是多,幻影天冥都沒有這等接地氣的美食呢! 」
宮凌羽淡淡道,「趕路回去吧。」
「主子,這京城還沒走完呢!怎的這麼快回去?」,聽到要回去,子司瞬間心情不美麗了,他覺得自己手中的冰糖葫蘆也不香了。
「你要是想繼續,便留下。」,淡淡的聲音傳來。
子司無奈,只得驅車回去了。
正巧此時,遠處傳來一陣急奔的馬蹄聲,人群驚叫聲此起彼伏。
「主子?」,子司猶豫要不要插手。
「礙事,使用無憂之術。」,宮凌羽眉頭微皺。
「是。」,子司將自己的靈氣凝聚在丹田之處,閉眼操控著。
不一會兒,子司便感覺到馬車逐漸脫離了的地面。
可是,前面那飛奔的馬好像越來越近了,見狀,子司便加大了靈術控制。
忽然,坐在馬車裡的宮凌羽忽然感受到一股不對勁,他好像覺得周圍的一切忽然靜止了。
他拉起輕紗簾帳,果不其然看見了詭異的一幕。
而不遠處,有一個妙齡女子,正在將道路中間哭泣的小男孩抱到了一個婦女旁邊,而後自己便又迅速地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隨即,一切便又恢復了原樣,沒有人發現異樣。
宮凌羽目睹了全程,心下暗驚,這女子到底是什麼來頭,竟然有這等的能力?
他還從未見過這種靈術,莫非是他孤陋寡聞了?
宮凌羽審視地看著地上的那個女子,只見得那女子環視一周之後便鬆了一口氣,轉而又看著那個騎著快馬的男子鄙夷地望了幾眼。
倒是有趣的女子.
只不過,宮凌羽總覺得眼前的女子好生熟悉,卻完全說不出來那種熟悉感在哪。
忽然,底下的那個女子對上了他的眸眼,宮凌羽心一跳,連忙放下了輕紗簾帳。
待到回到幻影天冥之時,宮凌羽的心緒才完全平緩了下來。
他這是怎麼了?
「主子?」
「主子?」
子司呼叫了兩聲,宮凌羽才回過神來,「嗯。」
「主子,這些煎餅可是都給冥後娘娘送去?」,子司指著手中的煎餅道。
「嗯,全都送去。」,宮凌羽笑了笑。
他母后就是喜歡吃這些小雜食,不過說起來,這些煎餅真的是別有一番滋味的。
坐在案桌前的宮凌羽,完全看不進去那些卷冊,腦里浮現的竟然都是那個女子的作怪的的表情。
宮凌羽想強迫自己不去想那張臉,可是越是強迫,腦子便越都全是她的樣子。
宮凌羽心生煩躁,決意要立刻去南淮大陸一趟。
這樣想著,宮凌羽便立馬出發了。
南淮大陸與的幻影天冥的距離,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一炷香的時間,便是足夠了。當然這是對於宮凌羽這般靈力強大的人來說的。
再次回到南淮大陸的京城大街上,街上依然人影頗多,但是卻再無那道倩影了。
宮凌羽內心有點小失望。
此時,宮凌羽腦海里卻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之前子司說查到的那個曾經救下的女子正是相府小姐
又想起了那道有些熟悉的倩影,宮凌羽便忍不住往雲府的方向走去。
只看一眼,他只是想看看那個他救下的女子到底長何樣便好。
他熟絡各朝地圖,自然便也知道雲府的方向。
不出一會兒,他便來了雲府。
雲府的牆頭,此時正架著一把梯子,梯子上正爬著一個人,那個人正是他腦海中的女子模樣。
她嘴裡還不斷嚷嚷著什么小月月,說不要讓爹給發現.
原來,她還真雲府的小姐。
雲府夫人早逝,雲相再未娶,便只有一個女兒。
這麼看來,她便是雲府的小姐雲漫歌,也是他此前救下的那個險些被人凌辱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