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柱國道:「雲王妃,這丫鬟,是你府上的吧。」
顧西檸看向冬曲,她見過冬曲,在玫嬪宮中。只是聽冬曲嘴裡道:「不是側妃娘娘殺得,不是側妃娘娘殺得。」
想到皇上又要選妃,心裡明白大半,笑道:「李柱國說笑了,這丫鬟不是本宮府上的。」
李柱國夫人道:「可是她瘋了之前,明明說是趙側妃指使她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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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西檸命令下人:「去把側妃娘娘叫來。」
下人剛去,皇上就派太監來說招李柱國進宮,後來又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此事暫時作罷。不知皇上給了李柱國什麼補償。
顧西檸回了東院,還在想剛剛的事。
秦商允聽聞此事走來:「娘子是否累了,娘子,我們,沐浴吧。」
顧西檸才發現,屏風後面燒好了沐浴水,顧西檸不好意思地轉過去,房裡只有他們兩個人,秦商允給顧西檸解開衣帶,咬了一下顧西檸地耳垂,給顧西檸除去衣服後,抱起她將她放在水中,玫瑰花瓣遮住了顧西檸雪白地肌膚,顯得更加誘人。
秦商允脫去中衣,剛踏入水中,就咬上顧西檸的櫻唇,兩個人在氤氳地水裡纏綿起來。 第二日醒來時,已經日上三竿,顧西檸揉一揉酸痛地腰,瞧著秦商允還在睡,不禁仔細看著他,忍不住親了口。
秦商允醒來,將顧西檸拉進懷裡:「小奶貓兒,花痴本王麼?」
顧西檸害羞地轉過頭:「好了,我都餓了,是不是快吃午飯了。」秦商允看著懷裡地可人兒,剛要親上一口,只聽顧西檸地肚子咕嚕叫了一聲,顧西檸吐了吐舌頭。
一晃幾日過去,趙葵言和顧馨雅由於李柱國嫡女的事受了挫氣,沒有再興風作浪,幾日來府上倒是安寧,與此同時,皇上下令,荼靡花開的那日,開始皇妃初選,初選是不能進宮的,只在皇宮角門外的偏殿,皇上也不親臨,由皇后主持,皇上,玫嬪,和各位王公大臣府上的女眷監察,選皇上妃前的幾日,京城外的要選妃的女子就到了京城,準備選妃。
顧西檸和秦商允回王府的第二天,皇宮裡的一株荼靡就開了,皇上下令選妃,各閨秀們等飛上枝頭的這一天等了好久,趁著皇上還能當政幾年,一定要抓住這個改變命運的機會。
這次選秀,有一個嬪位,三個采女之位,三個才人之位。
人人都紅了眼想當嬪。
快要到開始選皇妃的時辰了,王公大臣的女眷已經坐好,包括顧西檸,有女眷和顧西檸套近乎:「雲王妃真是幸運,直接皇上被賜婚給雲王妃,不必車馬勞頓的來選妃。」
「是啊,看起來雲王妃的氣色不錯呢,比成親前的還好。」顧西檸笑著點頭回應,默默說了一句,這位大姐,我成親前你見過我嗎。
「皇后娘娘駕到!貴妃娘娘駕到!」有太監通報。
眾女眷起身:「臣婦參見皇后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參見貴妃娘娘!」 皇后落座後抬起手:「起來吧。」
「謝皇后娘娘!」眾人起身,誇讚了一番皇后和貴妃氣色很好,顧西檸卻注意到玫嬪沒來,這種場合玫嬪不會輕易缺席,想必有其他安排,顧西檸想著,把此事放下了。
「秀女進殿!」掌事太監高喊,閨秀們四人一排整齊地進殿,有玫嬪在面前,皇上根本看不上其他人。林夢也在秀女行列,她站在第三排,正和皇上眉目傳情。夏日裡女子們都手拿團扇。
待第一排的人進入殿後,掌事太監唱道:「中書協領之女王若鈴。」第一個身穿交襦裙的女子道:「臣女王若鈴參見皇后娘娘。」
皇后看了看道:「甚是端莊,皇上覺得呢?」
皇上並不喜歡端莊女子,覺得像木頭一般,說:「這才第一人,不必早下決定。」 「也好。」也不是京官的女子,皇后說:「落選。」
王若鈴叩謝後悻悻走了,太監繼續唱道:「御史之女周娟。」皇上還是沒看上,雖然打扮妖艷,但屬於庸脂俗粉。
到第二排的禮王爺府上的縣主時,皇上眼前一亮,這女子雖然貴為縣主,但髮髻上除了幾支銀簪子外,就簪了一支開放到一半的荼靡花。
皇后說:「皇上,這次只是初選,後面還有複選和定選,你看了這幾個人都不行,不能初選就要求這麼高。」
「留下吧。」皇上說了句。
到了林夢時,林夢跪下說:「皇上,三年前您到臣女府上的桃花林,臣女見過您。」
皇上記得呢,就說她這麼面熟,說了留下封嬪,這時玫嬪卻來了:「慢著,皇上殿下,林夢出身不高,當選了,不合規矩,讓落選地臣女怎麼辦?」
林夢很想理論一頓,礙於身份,又有這麼多人在,只能隱忍不發,看皇上,皇上說:「玫嬪啊,我朝雖然注重出身,但是不只是以出身選妃,林夢是我朝才貌雙全之人,為了不能參與選為嬪位?」
「皇上說的有道理,何況,皇后娘娘都同意當嬪位了,本宮也不得多說了,皇后娘娘,今日臣妾來晚了,請娘娘恕罪。」玫嬪不是真想阻攔林夢入選,只是要與皇后對抗。
皇后擺出正宮大度的樣子來:「無妨,不過為何來遲了?」
玫嬪整理了下自己的翡翠耳環:「說巧不巧,昨兒皇上不知從哪弄得一個香囊樣式,說是喜歡,要臣妾給做一個,臣妾不敢怠慢,就連夜給皇上做了,今兒就起晚了。」
可只有伉儷情深的夫妻,才會互贈香囊。
「真是辛苦妹妹了,快坐吧。」
皇上妃初選繼續,最終留下了十二個女子,兩日後.進入複選。
閨秀們與王公大臣地女眷是要分開走的,皇上沒機會和林夢互訴衷腸,林夢與其他要進入複選的人一路。
禮王爺的縣主看著林夢道::「聽聞妹妹才貌雙全,不知複選時會不會跳個舞,讓皇上龍顏大悅,將你升為嫡女呀?」
林夢笑道:「縣主說笑了,選皇妃是看品德,像縣主這樣刻薄之人,才要當心會不會惹得龍顏大怒。」
那聽雪縣主被寵慣了,才不會將臣女放在眼裡,一巴掌打過去:「至少今天,你位分在我之下,就得對本縣主恭敬!就算皇上喜歡你,你現在也還不是皇妃!」
「你!」林夢恨得想打回來,縣主說:「你若敢打,我就治你一個不敬之罪!」
林夢冷笑道:「好,複選結果出來前,我會對縣主恭敬的。」
露種躲著看到這一幕,偷笑著去告訴顧西檸,顧西檸笑道:「真是惡人自有惡人磨呀。」
林夢當初也想害她的孩子,這些忘不了的。
複選的前一日,林夢派家丁給皇上送了一封信,約皇上在湖邊見面。
皇上自然應允了,顧馨雅穿了一件青色的蝴蝶飛舞打底襦裙,左肩微微漏出,又披上了一塊流光溢彩的布帛,鳳頭鞋用沉香熏了一晚,走起來步步生蓮。
剛過了早飯的時辰,日頭不毒的時候,二人去湖邊赴約。
「皇上,臣女好想你。」林夢看到皇上後撲到皇上懷裡,「怎麼了,受委屈了?」皇上抱著林夢說。他也是這幾天才想起林夢,不過對林夢頗有好感。
林夢看著皇上道:「沒有,只是選妃時要避嫌,夢兒實在是想念皇上。」皇上摸摸顧馨雅地頭,「聽話,等複選結束後,其他女子,也不會再出現皇宮了。」
林夢聽了,佯裝生氣道:「可是,夢兒看選妃時,皇上很是注意到縣主,禮王爺府的縣主位分高,又會打扮,不知初選那日,是否讓皇上動心了。」
皇上伸出食指抵住林夢的雙唇:「夢兒說什麼傻話,朕只是將她做一個歌姬看,除了你之外,當時的女子,本宮何曾對其他女子動心過。」
林夢又抱住皇上:「嗯,只是,那顧西檸,仗著有雲王爺在,這些日子,給了夢兒不少排頭吃。」
林夢委屈巴巴地說。
又是顧西檸??
皇上安慰她:「朕知道,若不是顧西檸還活著,夢兒怎麼會受委屈,至於秦商允,朕整治他。」 複選皇上妃時,就是在皇宮的長春宮了,皇上也在。
雖然是從十二個人裡面選一個嬪位,但排場也足夠大。
「林家嫡女林夢小姐,禮王府縣主,王尚書之女王文薔……覲見!」太監拿著冊子唱道。 六個人一排,分為兩排,跪下道:「參見皇上!參見皇后娘娘!」有宮女拿著木盤,將閨秀們要送給皇上地吉物放上。
複選流程就是面聖,給皇上送吉物,有得聖心的,就會被留下了,進入最後的定選,當然,會把皇后娘娘地意見作為輔助意見。
林夢側眼看了看其他人送的吉物,心裡不屑一顧,左不過是香囊掛墜和如意,她送的,是一把桃花樽,墨玉樽上鑲滿粉色琉璃做的桃花,別出心裁,其他吉物在他面前黯然失色。
果然,皇上先說了:「這桃花樽,很是稀奇,誰獻上的?」
林夢向前跪了跪,拜到:「回皇上話,桃花樽是臣女獻上的。」
玫嬪搖著扇子,瞅了林夢一眼,不入流的東西,也好意思放在皇宮裡。
正想著呢,聽到皇上誇讚:「桃花樽甚好,朕甚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