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和公主大大方方的將面紗接過來重新戴上,她對男人莞爾一笑,「雖說大恩不言謝,但是還是多虧了公子,才讓我免受了皮肉之苦。♪🐠 ❻➈ᔕ𝓗𝓾Ж.c𝕠爪 🏆😾」
「我請公子吃飯,作為答謝吧。」
男人有點傻眼,但還是愣愣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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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重新蒙上了面紗,但是安和公主的面容卻早已經印在他的心裡。
此刻看著安和公主笑彎了眼,心頭忍不住一跳,傻乎乎的就應了下來。
唐昕倒是也沒有意見,而是親自帶了兩人去京中有名的酒樓。
包房裡,安和公主已經將面紗取下來。
她帶著面紗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想著眼前這人,也已經看到了她的容貌,倒是無所謂。
關鍵她說了請人吃飯,也不可能帶著面紗吃。
「我,我叫巫言。」對面男人悄悄紅了臉,面對安和公主的美貌衝擊,明顯是把握不住。
安和公主笑了笑,「巫公子有什麼忌口的嗎?」
「沒……」巫言紅著臉,小聲說道。
安和公主沒有想到巫言會是這個反應,她噗嗤一笑,「別害怕,你算是我救命恩人,我不會吃了你。」
聽到她的話,巫言的臉更紅了。
唐昕自去安排飯食,回來的時候看到巫言的臉紅的像猴子屁股,就對安和公主挑眉。
安和公主回了一個跟我沒有關係的表情。
實際上唐昕很快就發現了,確實如此,這個叫巫言的男人很是容易害羞。
安和公主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人,忍不住就逗弄了幾分,這也無疑讓巫言整個人都沒辦法抬起頭。
從臉到脖子全是紅彤彤的。
一頓飯就在安和公主的笑聲和巫言的窘迫中度過。
唐昕忍不住搖頭,安和公主整日憋在宮內,這是好不容易看到一個有趣的。
回到宮裡的時候,安和公主還在和唐昕說著巫言。
唐昕並沒有潑安和公主的冷水。
因為她知道像這樣快活的日子並不會剩多少了。
隨著所謂的蠻夷進貢,離安和公主去和親的日子也就會越來越近。
她心疼這個姑娘,所以對於她偶爾一點的放肆,當做看不見。
安和公主大概自己也知道,當初是她選擇的這條路,走下去她就沒有想要回頭的意思。
「聽說父王要在宮內接待從草原遠道而來的客人們。」安和公主懶洋洋的趴在床上,臉上的神情有點迷茫,「小唐子,你說我們這些投胎成為女人的,是不是就沒辦法逃離這種命運。」
唐昕看了安和公主一眼,「就算身為男人,有的也逃不過被送為當做質子的命運,誰也不比誰的命高貴多少。」
甚至於有的質子過的可能比和親的公主還要慘。
安和公主的眼睛漸漸清明,「你說的對,路是我們自己走出來的,不管成為什麼樣的人,活成什麼樣子,都是我們自己說了算。」
果然事情就如同被設定好的一樣,大乾後宮現在上上下下都很惶恐,因為皇帝要選一個公主進行和親。
有公主的妃子們都有點坐不住了。
現在適齡結婚的,還有好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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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個都愁的不行,有的悄悄從皇后娘娘那裡想探尋一個確切的信,也有的人走了貴妃的關係,想讓貴妃幫忙在皇上面前說一說美言幾句。
雖然不指望自己的孩子以後能嫁得有多好,但是也不想自己的孩子就這樣嫁到草原去。
聽說那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那裡的人喝血吃生肉,就像野蠻人一樣。
她們哪裡敢放心讓她們的嬌嬌女兒去。
皇帝異常生氣,最近幾日不停的有嬪妃到他面前哭訴說想要把女兒留在身邊。
他只不過透露出來點意思,現在一個個的就跟他哭喊起來。
皇帝在御書房摔了不少杯子。
安和公主拎著食盒晃悠悠的往御書房去。
在皇帝身邊伺候的大太監,看到安和公主很是驚訝,但還是按照規矩通傳了一聲。
要知道,這幾年安和公主從來都沒有來過御書房,今兒來算是正兒八經第一次。
皇帝正心煩,但是聽到安和公主來了,還是勉強壓著怒火讓人進來。
安和公主一進到御書房,看都不看地上的碎片,只是對著皇帝巧笑嫣然,「父皇很久沒有來看女兒,女兒還挺惦念。」
將食盒放到桌子上,將盒子裡的甜湯端了出來。
「父皇嘗嘗看,這是女兒親手做的。」安和公主將湯勺遞到皇帝面前。
皇帝的怒火被安和公主這樣一打岔就散的差不多了。
喝了口甜湯,對安和公主贊了一聲,才開口問,「安和來找朕是有什麼事兒嗎?」
「聽聞父皇要找尋這次去和親的人,女兒願意自動請纓。」
「哐當」,勺子掉在碗裡面,發出清脆的響聲。
皇帝不可置信地看著安和公主,「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女兒知道,女兒不僅知道,還知道父皇因為這個事情幾夜沒有睡好。」安和公主看著皇帝的眼睛中帶著孺慕,「女兒想為父皇分擔。」
這是安和公主和唐昕想出來的,既然這件事情到最後根本就逃不掉,不如主動出擊,能夠讓皇帝記一個好,甚至能夠心懷愧疚補貼的更多。
而且她挺身而出,讓那些有女兒的嬪妃們肯定也有感激之情,到時候添妝的時候,難免會厚上幾分。
唐昕在賭這次的和親嫁妝,皇帝會因為愧疚而讓安和公主自己提出想要什麼。
天高皇帝遠,她們這次如果出發去草原,就必須要把所有考慮的,能帶走的全部都要帶走。
果然,皇帝震驚的看著眼前的安和公主,心裡都是感動。
看看那些人就應該看看安和公主,明明安和公主最小,但是為了他,卻自願去和親。
皇帝的目光越發慈愛,「安和,你真是這樣想的?」
「對,我想為父皇分憂解難。」安和說著有點不好意思的低下頭,「我知道,我人言輕微,但是我看姐姐們都不太想離自己母妃太遠,女兒自小失去了母親,只有您在。」
「所以女兒就想著,如果能夠幫上父皇就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