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大怒一聲
「松畫……松畫……」
隨著川海東的悽厲喊叫,身體被刺了個對穿的松畫軟軟倒下,雙眼卻死死盯著已經被禁衛軍控制的千亦鶴。
「綁住手腳,堵住嘴巴,帶走!」
雷霆一聲令下,這場捉捕行動已成功落幕,躺在黑暗巷子裡的松畫也被禁衛軍抬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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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稟陛下,公主府男寵——文海帶到。」
雷霆的一聲高喊,讓等待許久的文康帝終於鬆了一口氣,立即揮手示意把人帶上來。
跪在殿中雙腿已經失去知覺的夜陵羽,在聽到文海的名字時眼神一冷,迅速划過恨意,礙於如今階下囚的身份,他只能咬牙忍了!
就在這時,白詩樂扭頭朝殿門口望去,就見身長八尺,著緋色飄逸交領長袍,髮絲凌亂垂散,胸口微敞,露出精緻又好看鎖骨,面容白淨,五官精緻中透著些許陰柔,眼神尤其魅惑,被反綁住雙手,堵住嘴巴,絲毫不影響其風采的男子,恍若無骨般輕柔的一步步走進大殿,在大家的注視下,他抬頭直視端坐在首位的文康帝;
他身側,一身服帖黑色勁裝,嘴角帶血,面如死灰,一身狼狽,但絲毫不減齊美貌,反而給柔美氣質中增加幾分破碎悽美感的老熟人——千亦鶴。
兩人外貌一樣的出眾、柔美、狼狽、不得不說,他們站在一起真的很般配!
心裡這樣想,白詩樂認真打量兩人最後一眼便轉頭,就見夜陵羽瞪大雙眼,一副不甘心的樣子盯著千亦鶴。
「堂下何人?」
見二人沒有要下跪的意思,文康帝心下生怒,面色不悅的沉問。
「跪下!」
接著,雷霆上前一步,粗魯扯下二人嘴裡塞的布巾,這才退至一旁。
「抬起頭來回朕的話!」
文康帝擺足了帝王的架勢,居高臨下問話。
那川海東率先抬頭直視帝王威儀,精緻惑人的面容掛著幾分不甘開口道;
「在下川海東,見過大安皇帝陛下!」
人長得好看也就算了,這聲音也好聽的緊,猶如一股輕風直拂心頭,柔柔緩緩,勾人心神,讓白詩樂不由感覺惋惜。
「川海東!若朕沒記錯的,東瀛渡東府大將軍也是這個姓?」
「正是——」
面對文康帝的詢問,川海東倒是極為配合,神色沒有一點兒階下囚的感覺。
「那你與東府將軍是何關係?」
雖然,夜陵羽之前的話中已經給出結果,可文康帝還是希望能從川海東嘴裡給出肯定答案,便耐著性子這般問。
「皇帝陛下不是已經知道一切,為何還要多此一問?」
川海東嘴角帶著淡淡譏笑,挺著腰板緩緩反問。
「陛下問話你回就是,哪來那些多廢話?」
一旁的雷霆忍不住開口呵斥,隨即看向首位的文康帝,見他神色並無不悅,這才安下心來,冷冷盯著川海東。
「咳咳……」
見一邦將軍之子被自家臣子如訓狗般呵斥,文康帝乾咳幾聲掩飾心情,也打破尷尬氣氛,接著又道;
「朕知曉是一回事,你自報家門又是另外一回事,川海公子可明白?」
文康帝一副寬厚包容之態,盯著川海東問,實則是展示屬於大國帝王特有的威儀與壓迫,讓對方不得不臣服。
許是因為自己身份特殊,沉默須臾,川海東終於開口如實道來;
「在下正是東府將軍之子!」
川海東好像非常不願承認這個身份一般,帶著冷漠,甚至可以說厭惡的神色,用寥寥幾字說完,便又歸於沉默。
此時,一直低著頭的千亦鶴猛的抬頭看向他,眼中滿是心疼和擔憂。
「這樣說來,老將軍——川海傲是你的祖父?」
沉思片刻,文康帝又問。
可面對這個問題,川海東的神色由剛才的冷漠瞬間變為怨恨,那張精緻絕倫的面容都帶著幾分扭曲,讓人不由升起一探究竟的慾念。
「是——」
最終,他在極其不情願的情緒中咬牙承認。
看出其中問題的文康帝沒再糾纏這個話題,而是又問別的;
「那你來我大安有何目的?」
「為何又做了永昌公主……咳咳……之男寵?不覺得有失男兒風骨嗎?」
問完這些問題,文康帝和所有人都盯著川海東,想看看他究竟是怎麼想的。
然而,長得好看,聲音好聽的人永遠不會讓人失望!
起碼,沒讓白詩樂失望!
「在下無法娶妻生子,安度一生,當個只知享樂的男寵,又有何妨?」
好吧!
這哥們兒是懂得怎麼躺平的!
白詩樂很想替他鼓掌,奈何場合不允許!
就是文康帝和雷霆等聽了,都覺得這話說的有失他們男子顏面,滿心憤怒,便又聽川海東道;
「至於,來大安的目的,便是……尋仇!」
『尋仇』二字帶著滿滿的恨意從他嘴裡擠出,同時雙眼也迸出濃重的怒火直逼一旁的夜陵羽。
難道他和夜陵羽有仇?
看著挺像怎麼回事!
旁的不說,就千亦鶴這個女人,夠兩人開撕的了!
不過,三人到底是什麼個關係?
難道是我愛你,你不娶我,我轉頭嫁給他,你又後悔,他又憤怒的戲碼?
白詩樂腦海的八卦小人飄飛,眼睛卻在三人身上不停來回掃視,腦補一場狗血又老土的愛恨情仇大戲,想著想著就差點樂出聲。
「尋仇?」
文康帝玩味琢磨著這兩個字,眼神兒也在打量臉上掛著血印子的邕王世子,心裡猜測著種種可能。
「你的仇人是誰?又有何深仇大恨?」
文康帝說著就抿了一口熱茶,潤潤嗓子好聽戲。
「自然是夜愉這個賤人!」
川海東的話讓所有人大吃一驚,整個大殿寂靜無聲,白詩樂更是被驚的差點岔氣。
夜愉!
這可是永昌公主名諱,估計她爹娘死後,就沒人敢直呼她的大名,就是此時的文康帝,估計都快忘了這個唯一姑母的名諱了吧!
「大膽,竟敢在朕面前污衊永昌公主,你可知是何罪?」
突然,文康帝大怒一聲,指著跪在下面的川海東就斥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