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莫憶肚子裡的孩子,不會是邕王世子的吧?」
回房後,白詩樂再也按耐不住八卦之心,拉著趙雲深就小聲問,激動的神色,不難看出『她』憋的有多辛苦!
趙雲深捏了捏發脹的鼻根,屬實不想說這些糟心事,可架不住白詩樂的磨人勁!
「你肯定知道是不是?」
「說說唄!我又不會告訴別人!」
見趙雲深捏揉山根不語,白詩樂直接上手,上去摟著『他』的肩膀輕搖慢晃著撒起嬌;
「就說說唄!我真的很想知道!」
「快點,不許裝深沉不說話!」
「再說,息寧縣主肚裡的孩子又不是你的,你遮掩這麼嚴實做什麼?」
誰能想像,平日裡冷冷淡淡,矜貴高冷的『指揮使大人』,此時竟然摟著『夫人』無賴撒嬌!
那聲音低沉中帶著些許嬌柔,夾著嗓子雖然聽著讓人彆扭,可不得不說駕輕就熟,爐火純青,絲毫沒有彆扭之意,儼然已經發生過多次。💥😺 ❻❾ร𝔥Ⓤχ.𝓬𝐨𝕄 ♧☮
這場面,怎一個驚悚了得!
但凡此時有人進來,只怕會被活活嚇過去!
本來很享受撒嬌的趙雲深,聽到白詩樂最後這句話後立即變臉,不悅的開口;
「胡說!」
雖然一臉嚴肅,眼中帶著淡淡譴責,但這兩個字著實沒有什麼威力,白詩樂依舊不為所然摟著『他』搖晃;
「那你就老實交代!」
說著,白詩樂雙手用力把『他』整個人圈入懷中,眼中閃過壞笑;
「快說,不然……」
見趙雲深依舊沒有開口交代的意思,白詩樂伸出兩隻大手朝著對方咯吱窩撓去;
「胡鬧……」
「說不說,說不說……」
「你且……鬆開……」
「你先說我再放手!」
「你……先放開我!」
兩人摟著一團撓痒痒玩鬧,身體格外敏感的趙雲深極力忍笑,但開口說話的顫意,以及帶有幾分血色的臉頰,和水潤的雙眼都暴露了此時的情緒;
最後,這場玩鬧以身體力量懸殊,以及趙雲深體力不支認輸而告終!
站在院中的玉潤和夏光,在聽到屋裡說話聲的那刻,便識趣的退下,完美的錯過了他家『少爺』的『高光時刻』,也免了一場擔驚受怕!
屋內,趙雲深和白詩樂二人氣喘吁吁並躺在床上,後者瞪大雙眼,巴巴等著前者平緩氣息後老實交代,自己卻沒忍住又問道;
「你說,息寧縣主會和那……哈哈……」
再次想起吳大郎的名字,白詩樂終於有機會痛快大笑起來!
最後,笑到失控,整個人癱在床上打起滾兒來,讓身旁的趙雲深一頭霧水,想不明白『她』到底在笑什麼!
直到白詩樂笑夠自己停下來後,才發現趙雲深用一種莫名其妙的眼神盯著『她』;
「武大郎,你不覺得好笑嗎?」
『她』淚眼汪汪的問。
「不覺得!」
白詩樂撇撇嘴又道;
「那是你不知道武大郎的故事……」
「你可以講給我聽。」
突然來了幾分興趣的趙雲深,也很想知道這位武大郎到底是何許人也,讓白詩樂說起他就笑個不停,心裡莫名的有些嫉妒。
見『他』態度誠懇,絲毫沒有敷衍之意,白詩樂便開口講起來;
「這武大郎,身高不足五尺,以賣炊餅為生,但是有一個貌美如花的妻子……」
倆人並排躺在床上,一個講的認真,一個聽的仔細,外室香爐氤氳著縹緲香菸,裊裊飄散,說不出的安心,也讓白詩樂忘了追問息寧縣主肚中孩子之事,讓趙雲深渾身放鬆,享受眼下短暫的溫馨時光!
……
京城
趙府門口,趙家祖母,以及趙母,還有一眾丫鬟僕人站在門口送別妙清大師幾人;
「幾位施主留步,貧尼告辭!」
「師太好走,有空常下山走動,老身隨時恭候大駕!」
趙祖母說著就見妙清大師、妙蓮、和抱著白嫩可愛小貓兒的妙蘭忍不住落了淚;
就是以前瘋瘋癲癲的妙梅,經過這幾個月的調養,此時也能一臉不舍。
「走吧,路上小心些,當心小貓兒著涼!」
怕再磨蹭下去大家心裡會越來越難受,趙祖母紅著眼擠出笑容揮揮手,示意馬夫趕緊啟程。
看著兩輛馬車漸漸走遠,趙母才攙扶著婆母轉身進大門,嘴上也不斷安慰;
「母親莫要傷感,幾位師太畢竟是出家人,自然是要回庵中侍奉神仙。」
「好在離得也不算太遠,回頭等天氣暖和些,咱們上山祈福住個一兩日也是成的,如今那些作惡壞人也被陛下發配去了邊疆,這是不用擔心……」
趙母的好說歹說,才把傷感的趙祖母給哄開心,並且婆媳倆約好,春暖之季要上山祈福。
另一邊兒的皇宮,近日來的文康帝也很是煩悶,沒有了趙雲深這個近臣,導致好多事他都沒法與人訴苦!
這不,煩心的文康帝剛從皇后宮裡出來,就帶著萬公公去御花園溜達散心,沒走多遠就和同樣出來散心的魏貴妃——魏苹迎面遇上;
「妾見過陛下!」
倍感意外的魏貴妃趕緊上前行禮。
「免禮!」
文康帝雖然對魏貴妃沒什麼感情,但是為了維持和諧,該有的體面還是願意給她的。
掃了一眼魏貴妃,文康帝正好想起來自魏家的糟心事,便想著這事由為魏貴妃處理再合適不過,便難得開口邀請道;
「貴妃若是無事,就與朕一同走走吧!」
「是——」
一向安守本分的魏貴妃,猜出文康帝這是有話要與她說,便恭順應聲,而後在皇帝側後兩步不緊不慢跟著。
「聽說,魏家這幾日時常派人進宮見你?」
果然,什麼事都瞞不住皇帝!
魏貴妃心裡這麼想著,就老老實實的回答;
「是!」
「可是有事求你?」
其實,已經知道魏家打什麼主意的文康帝,這麼問是想看看魏貴妃的態度。
不曾想魏貴妃絲毫沒有隱瞞,如實回道;
「是魏老夫人差人進宮傳話,讓臣妾想法子把魏玫燕塞給陛下,好讓魏家多個籌碼……」
說到這兒,魏貴妃突然抬起頭自嘲一笑,明亮的雙眼中帶著淡淡的恨意;
「畢竟,臣妾是個不能生養的,給魏家帶不來任何好處!」
聞言,文康帝當即變臉,極其不悅的開口斥責;
「當真是好本事,管閒事都管到朕頭上來了!」
想起魏家近日的所作所為文康帝眼神一沉,不由冷哼一聲,轉頭看向低頭恭順的魏貴妃時,臉色才好看些許;
「你既是朕的貴妃,就該拿出貴妃的尊容來。」
「是成妾給陛下丟臉了!」
魏貴妃自責的低頭認錯,文康帝嘆了口氣又緩聲道;
「直接回絕他們,朕的皇宮不是甚子破爛貨都收的地方,以後魏家人不經傳召不得進宮,就說是朕的旨意!」
「是,臣妾遵旨!」
雖然沒愛,可看著這樣的魏貴妃,文康帝也生不起氣來,便又好言叮囑道;
「你既已進宮,便是我皇家之人,魏家再想像之前一樣拿捏苛責你,只管報復回去,想打想殺也是行的,一切有朕!」
文康弟說完這話後帶著萬公公揚長而去,就下魏貴妃站在原地,漸漸濕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