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馬洛見吹雪身上的氣質完成轉變,心裡驚喜萬分。
此時吹雪的氣質已經非常接近,之前被普羅米斯賜福時的狀態了,不過和那種刺眼的聖光相比,現在的吹雪反而像冬天裡溫暖的太陽,柔和得像水一樣,潤物無聲。
他和麗子都擔心,吹雪不但沒辦法找回已經丟失的初心,反而還把自己毀了,走進牛角尖無法出來。
現在在接觸到這些純惡的邪惡之物時,吹雪反而被觸動,明白了自己牧師的使命。
正是因為這些無法根除的惡意代代相傳,才需要聖人的教化,把誤入歧途的人帶會來。
但是相比這些,如果這個世界真的有神的話,最讓他失望的,怕是信的他的人,反而變得愚昧了。
從道教、佛教、基督教經典的哲學來看,聖人無一不具備大智慧,但是信奉他們的人,卻大多只會照搬,沒有用自己的思想,去盤活這些古人的智慧,以至於讓那些生意人變成寄生蟲,趴在身上不斷敲骨吸髓。
如此一來,聖人留下來的教訓,反而變成禍害信徒的利器了。
但是,不管世人怎麼說,聖人在世的那幾年,是整個社會精神世界文明的巔峰!
不義之人都能在聖人的教誨之下變成義士,真正把罪惡扼殺在搖籃之中。
如今吹雪再次受到觸動,願意肩負起這份職業,那整個風都乃至隱藏在全世界的怪人,都肉眼可見地會迎來一條光明的道路。
「我們回去吧。」吹雪在送走最後一個喪屍後,從柱子上面下來說道,手中的斷鋼劍也化作光點消失。
「好!」莉莉高興地叫道,說著打開傳送門,挽著吹雪的手臂打開了傳送門。
「今天晚上我就去找霧彥了。」吹雪平靜地說道。
「這麼快嗎?」麗子挽著吹雪另一條手臂,有些擔憂地說道,「要不還是慎重一點吧,會不會中了普羅米斯的陷阱。」
「不用了,他想做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吹雪有些惋惜地說道,「今晚翔太郎會和我一起過去的。」
「這樣也好!有翔太郎作為見證,普羅米斯敗局已定了!」麗子難以抑制心中的歡喜。
只要擊敗普羅米斯,那接下來就沒有人能阻擋吹雪成為新一任創世神了,他將為這個世界帶來全新的變化。
光明的未來肉眼可見!
「……」吹雪並沒有肯定麗子的話。
因為在他的眼中,這件事在今晚之後才真正開始,W作為這場儀式的主持人和見證人,也同樣會在今晚迎來一個關鍵時刻。
在這場戰鬥中,W的選擇將是關鍵所在,只是W一直都是以翔太郎為主,所以翔太郎的選擇直接等於W的選擇。
但是今晚之後,菲利普還會像以前那樣,繼續和翔太郎統一意見,選擇支持他?
如果沒有的話,那這又是一場前途未卜的惡鬥。
不過一切事情命里都有了定數,既然時間回溯了不知多少次,在哪一條時間線中,普羅米斯都沒有成功,那他註定不會成功了,哪怕他手段再多,想要逆天改命也無濟於事。
只是如果可以的話,他也不想再讓這些事情再發生一次了,而在這無窮無盡的輪迴中,最痛苦的人莫過於翔太郎了。
嘗試各種辦法,想要拯救自己身邊的人,結果卻是希望一次次破滅,只能被迫按照命運安排的那樣,迷茫地徘徊幾十年,最終選擇接受鳴瀧的招募,變成催化另一條時間線的自己,成長變強的養分。
……
「你認為玄道修一郎會來這裡嗎?」菲利普GG牌後面,用餘光打量著馬路對面的風都警署說道。
「我覺得會,他背叛了風都,投入里風都的懷抱,但是里風都給他的好處,還沒捂熱就變成泡影了,他等於是一個被為了賭博被趕出家門,借了高利貸拼掉所有籌碼,結果贏回來一堆假鈔的失敗賭徒,一分獲利都沒有,還欠了一屁股債,人生毀得徹徹底底。」翔太郎小心地讓自己,完全隱藏在電線桿的黑影中,小聲回答道。
玄道修一郎最風光的時候,無疑就是當蓋亞研究所所長這段時間了。
那個時候的他,身上還有捨身取義的標籤,放棄本部優厚待遇,奮鬥在對抗記憶體犯罪第一線,無論是手下的四個妹子,還是照井龍,都給予他足夠的尊重。
現在什麼都沒有了,自己甚至還成了一個黑戶,以Dopant偏執的習性來看,他對這件事必然無法忘懷。
如果從里風都裡面逃出來的人,是玄道修一郎的話,那他出現在這裡的概率將非常高,或者說肯定會出現,只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問題罷了。
「好吧,萬一出來的不是玄道修一郎呢?」菲利普問了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翔太郎的推斷是建立在這基礎上的,但如果一開始就錯了的話,那後面的推斷也失去最基礎的依據。
「我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如果不是的話,到時候再說吧。」翔太郎把腦子稍微壓低了一下說道。
「快來人!抓住他!」
翔太郎話音剛落,街口處變傳來了一陣騷亂,隨後很多警察從警署中跑了出來。
「我們過去看看!」翔太郎連忙轉身跑向騷亂的位置。
只見一個衣衫襤褸,全身散發著惡臭味的男人,正站在人行道上。
「玄道修一郎!」翔太郎臉上一喜叫道。
他的出現可以宣告,自己的推斷正確了一半了!
「抓住他好了。」菲利普說著拿出腰帶來準備變身。
「等等!」翔太郎連忙阻止了他,「讓警察先上,如果他們做不到的話,我們再上好了,警察能解決的事情,我們沒必要插手,畢竟我們並不是執法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