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9對天大道

2023-11-17 15:55:00 作者: 風菊懷
  千萬悠揚忽問:「風菊懷,如果沒有心,還有心道存在嗎?如果沒有眼,還有心道存在嗎?如果只有心,依然有心道存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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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神答:「如果沒有心,並沒有心道存在。如果沒有眼,照樣沒有心道存在。如果只有心,也還是沒有心道存在。」

  千萬悠揚再問:「那心道的準確描述,就是心生道,道生無窮嗎?我怎麼感覺,有點問題啊?」

  我一語淺道:「的確不是。你且直抒己見。」

  千萬悠揚開始懷疑式地開口:「譬如說,那個道,假若沒有上限,那心呢?心就更加沒有上限。兩個沒有上限的東西,不是應該相互對立的嗎?至少,也不應該有包含關係。你說呢?」

  我一思考,才說:「沒有上限,的確不能互相包含,除非是一樣的東西。可是,心一說,就有道,至於道的發展和演化,心也一定會有,因為,通過想像,完全可以辦到。然而,真如你所說,它們不是包含關係,而是演練和實戰的區分。心是演練,道是實戰。在某些時候,心也可以是實戰,但總體看上去,依舊是演練。這就像一場真實遊戲,從而決定實戰的好壞和結果。就是這麼神奇。希望你能看透,並達成完美之境。」

  千萬悠揚似乎興奮了,繼續問我:「那麼,劍道呢?我現在最缺少的,是對劍的理解和領悟。你能再幫我一下嗎?」

  我向天一望,頗有感慨:「劍,即是收斂中的絕跡,利刀中的神立。你必須深刻理解這個劍字。我再來說說劍道。劍道,很顯然,就是使劍的人或神,修習的決勝方法和行動之道。這兩者,均是透過收斂絕跡、利刀神立的本質而辦到的。劍未出鞘時,絕跡隱藏,行的是收斂和沉默,等待那一刻的暴發,綻放一切光彩和覺悟。劍一旦出鞘,不可輕易收回,這就是收斂絕跡的前提,一馬當先,避之為跡,退之為跡,進之為跡,揮之為跡,穿之為跡,破之為跡,轉之為跡,反之為跡,總之,此八者,為真跡,為絕跡,不可出現刺、戳、斷、滅、空等消極性或狂妄性的詞,因為這就自相矛盾了,你可能不是在修劍,而是在修路。至於利刀神立,很好理解,恰如鋒利的刀,剛柔並濟,如神如孤,獨立超然,心中有劍,心中亦無劍,恰如刀的鋒利面和遲鈍面。當徹底變成一把劍的時候,收斂時,用劍拍;暴發時,用劍揮。再有二般的情況,穿、破、轉、反,都行。你以為呢?」


  千萬悠揚一抬腳,一高興:「這麼說,之於劍道,反抗是最厲害的。但我,是最高全開使,好像,也可以反抗吧。致死反抗,致死全開,絕對厲害無比。你說對不對?」

  我只是淺言:「這好像,都成了你的最後一招。其實我,早就會了。反抗,為自己而反抗。這完全符合自由本身。只是我們領悟的方式不一樣罷了。」

  真願莧又問:「什麼是意道?你能解釋給我聽嗎?」

  我反轉又正轉,直截了當一說:「意道,無非是以意為雄,萬意爭雄,萬道化意,千重道返。你想想吧。」

  真願莧再次不解:「何為萬道化意?何為千重道返?」

  我便又解釋:「萬道,不就是心靈的無限述說和創想嗎?化意,便是讓這些熱切的元素和符號轉化為可以行動的指令,或稱訊號。說起來,就是這樣。千重道返,指的是,無論哪種道,一旦攀升到至高點,然後一返,從新起點出發,再攀,再返,久而久之,便成就大道,理想中的進行曲,以想像不到的速度突破和變強,這是一個標誌性的意道之天。」

  「哦。謝謝。」

  千萬悠揚立刻一言:「我雖然對劍道有所領悟,但實際招式,可是一點也不會,你能教教我嗎?」

  聽到這話,我馬上飛走了。千萬悠揚和真願莧,都跟了上來。

  「等等呀。」

  我一個回頭:「你們的速度,太慢了。練習一下吧。」

  千萬悠揚身體一爆,就追上我了,還一個勁地炫耀:「我比你快。我比你快哦。」

  我一邊加速,一邊狂情呼喊:「天,你來不了這裡的。神秘使,你終究,是錯的。不要妄圖僥倖了。」

  千萬悠揚跟著我喊:「這個天,你有問題吧?風菊懷都說你是錯的。你幹嘛還要一味地堅持,不知死活呢?呵呵呵呵。」

  我再次大喊:「神秘使,這所有的所有,你不是都看在眼裡的嗎?你的決定,實在太荒唐了。說什麼堅持得太深刻,可你,背地裡,搞陰謀,搞權術。這哪裡,像一個,真真正正的天?還是說,你不是呢?我覺得,你是湊巧、碰運氣,才成為天的。我實在,發現不了,任何的好感,對你而言。」

  千萬悠揚也和我一樣飛躍,不時加速:「天,你就是無晴的。你嚮往的,是一個晴字不存在的世界。這樣的世界,是低端的,是醜陋的,是無趣的,是會折磨死人的。你到底居心何在?你又究竟在盤算些什麼?還是說,你僅僅想要維持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呢?在我看來,你只是一個,懼怕衰老和正義的不敢露面的傢伙!走著瞧吧!」

  我繼續痛喊:「天,其實你有趣,有晴,有熱情,有神來神往,有人間氣味,有夢想種子,或許,你擁有一切,只是不明所以,不知所謂,不懂善用,太注重規則和秩序了。你永遠,看不到問題的關鍵所在,只是一味地尋求制勝法門罷了。別以為我看不出來,神秘使,也許,天,就是最神秘的使者,也就恰好是你的演變和仲裁。我們的一切,來自一個笑話,你跟我的笑話。我們打了一個賭。你說,物質是最強的,死比活好。我說,神是最強的,活比死有趣。你又說,你絕對不能輕易摧毀任何的物質,死了,就無敵了。我遂說,物質是死的,永遠只有被蹂躪和利用的分,而神,通過覺悟和信念,便能屹立不倒,永遠存在,而活著,意味著無限可能,這是你永遠也想像不到的真實。所謂現實,就是現在的真實,然而,時間是不存在的,這個說法就有點虛,但大致意思是對的。那麼,真實,即是真切的現實。所以,現實等於,現在的真切的現實。如果不斷進行下去,現實的成分只會越來越少,存在和不存在永遠對等,也即實和虛幾乎對立。你明白嗎?」

  千萬悠揚便借題發揮:「這個世界,需要有晴。你既然知道並擁有有晴,還參與創造了這個世界。那你為什麼不想想,讓天下都變成晴至空神的場所?我的意思,很明顯,不管是死是活,都讓每一個人找到自己的樂居之地。這才是最重要的。不管你和風菊懷,如何去賭,如何去爭鬥,那都是你應有的職責。我和風菊懷,是相信你的。不然,為什麼要說這麼多連自己都覺得聒噪的話呢?這一切,似乎全看你,但是,我們作為神的傳承,必要時候,一定會出手反抗的。這一大片天,或許都會塌陷。你的治理方法,是有問題的。或許,這是我們存在的緣由。但在那個新的神球,我感知到,你有毀滅一切的傾向。不對嗎?風菊懷,他,會明白一切的。我跟著他,也會明白一切的。世界、天,其實是一個東西,就看是誰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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