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涉及到自己的母親,張政不得不跟天啟老大見上一面。
「為何提到我的母親,你們少來匡我?」
張政見面先發制人,身後的洛洛拽了拽他的衣角,告訴他這些人沒有說謊。
這下張政就更加駭然了。
天啟老大看向張政的時候,眼神中並沒有什麼毒惡不善之光,相反還透露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你的母親,其實也是有異能的,她的異能,是複製別人。」
天啟老大靠近張政,眼神中滿是超人類的紅光。
張政的心中有些許的不安,畢竟母親可是他最親近的人:
「你所謂的異能,怎麼會跟我的母親扯上關係?」
「組織中有個人,我們費了好大的力氣,培養了好幾年,才終於把他的十倍返還的異能給培養出來。
卻沒想到這個得了異能的人心術極其不正,於是你的母親複製了他的十倍返還能力,並且把他殺了,之所以說她是組織的背叛者,那是因為她竟然殺了同伴之後逃走了,另外」
沒等天啟老大說完,張政已然感覺自己的眼睛又干,又辣,然後又發濕。
他此時想說點兒什麼,但是好像說不上任何話來,他的口與舌都有些麻木似的。
「我的話還沒說完,你的母親當時還複製了其它的能力,其中最不讓我們放心的就是保留靈魂這個異能。」
張政這才恍然大悟,原來自己看到的那個給他能力的女孩,原來就是自己的母親!
自己得到的這些能力,也都是母親暗中讓他繼承的!
「那我的母親現在在哪兒?」
張政濕潤的眼睛已經模糊了,此時什麼能力對他來說都不重要了。
世上哪有比母親留在身邊更好的呢?
「哼哼,很不幸,你的母親最終被我們抓住了。」
天啟老大陰森森的宣稱。
「趕緊放了我媽媽,不然我會把你們天啟的一切事情都大白於天下,到時候你們將萬劫不復。」
張政說完,天啟老大臉上的得意笑意瞬間凝結。
「既然你們有掌握世界一切的能力,為何要把這種返還十倍的異能給我呢?你的謊話根本不能自圓其說。」
張政的一個頭又大了幾倍。
「之所以要把這能力給你,是因為我們已經找到了封印你母親靈魂的辦法。
所以接下來,如果你想救出你的母親,就必須要和我們合作,否則你永遠也別想見到她。」
天啟老大威脅張政道。
張政的頭立馬發脹疼痛,他知道此時自己不能妥協,否則天啟一定會用自己的異能胡作非為。
張政震驚之餘,森冷銳利的目光一轉,看向天啟老大的位置:
「如果你不放了我的母親,那麼我就立刻自殺,讓那些我身上的異能徹底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張政說著,將一把明晃晃閃閃發光的匕首架在自己脖子上。
天啟老大立馬慌亂不安,立馬上前討好張政:
「年輕人,別衝動,也不是沒有商量的餘地,你的母親,我們可以考慮放了她。」
張政一看對方有妥協的意味,也就緩緩地將刀放下。
「但是,我們有一個條件,作為放了你母親的交換。」
張政霍地轉頭,堅定的目光落在天啟老大的臉上:
「別說是一個條件,如果肯放了我母親,就算現在拿去我的命又如何!」
「哈哈,你倒是個孝子,張政,別人不知道,我們可清楚的很,你的命,說多值錢,就有多值錢!」
天啟老大陰惻惻地賣關子說道。
「必須給我們一萬億作為交換,然後把你的母親可以安全帶走。」
天啟老大獅子大張口,一開口就有如天文數字,換作別人,嚇也得嚇癱了。
「好,就一萬億,給我半天的時間,我會馬上搞定。」
張政不假思索,立馬痛快地答應。
一直以來,任何人都不知道,張政單線聯繫的,還有一個神秘大人物。
綽號正是「華夏的巴菲特」,此大人物對投資十分在行,只要稍一向他請教,立馬得出想要的答案。
張政離開天啟老大,到他的秘密辦公室,開始聯繫那位華夏巴菲特:
「恩師,一千億,半天的時間,我該投資什麼項目?」
大人物知道張政的雄心壯志,也不多問為什麼,直接給出答案:
「投資全國的交通線路建設,肯定沒有比這更適合的了。」
有華夏巴菲特指點迷津,張政很快投資此項目,果然,不到半天的時間,系統馬上返現了一萬億。
張政再一次找到天啟的老大,這回真用上了大卡車,一車交錢,一手交人。
按約定的那樣,張政把錢如數交給天啟組織,而他的母親,也終於回到了張政的身邊。
「張政,你小子給我記住,如果你一天不想加入我人天啟組織,我們一天就不會讓你過上消停日子。」
拿到錢的天啟老大,還耍上了無賴。
「有本事你就放馬過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張政還沒怕過誰,或什麼狗屁組織呢。」
張政凜然說道。
「等我們用這筆錢辦成了大事,再來慢慢跟你算帳。」
天啟老大心有不甘的樣子,好像這世間有張政存在,他就十分不安一樣。
「哈哈,你太高看自己,高看自己的組織了,你以為,你,還有你的天啟組織,還有囂張多久?」
張政挑釁道。
「我為什麼要回答你這個問題?」
「我張政問的問題,如果不回答,那就說明他是死人。」
「你天啟組織,生生世世,世世生生,永生不滅!」
天啟老大擺擺手,狂妄自大地說道。
「是的,你們會生生世世臣服於我,這個你倒是說的一點兒都沒錯。」
張政的聲音就如自天邊傳出去一樣,此音一出,世間萬物都皆驚動。
天啟人沉悶一愣,目光全部聚在張政的身上。
而此時張政的所有員工也都在場,他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張政的頭上,半空之中,有一道雀躍紅光,變換不定,若隱若現。
張政回頭看向母親:「媽,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