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相互表白
因為王大夫將樂樂給救了回來,左郁在王大夫面前乖巧得像個孩子。
當然,他其實跟王大夫算是舊識了,他娘沒過世的時候,他就時常找王大夫抓藥。
這一次因為樂樂只是小小的著涼,他就沒想帶她到縣城,想著鎮上的赤腳大夫也挺有名的,誰知道差點兒害了樂樂。
這樣一想,左郁對樂樂簡直內疚得不得了。
等左郁拿了藥回來,樂樂才一頭霧水的看著他,
「王大夫之前的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不要找鎮上的赤腳大夫?」
「對不起……」
聽到樂樂相問,左郁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唉,你好端端的幹嘛打自己啊?」
見到左郁突然給自己一個耳光,樂樂急得連忙爬起來。
「你別亂動,你還沒有好全,不能再受涼。」
見樂樂要爬起來,左郁又將她給按了回去。
「我不過是問一句話,你為什麼要打自己啊,你看看你,臉都打紅了,你是不是傻子啊?」
樂樂伸手摸著左郁的左臉,看著上面清晰的五指印,很是心疼。
「如果我早點兒帶你來找王大夫,你就不會受這麼多的罪了,都怪我。」
左郁自責不已,是他低估了樂樂的身體,才會讓她錯過最佳的治療時機,讓她白白的受了這麼多苦,甚至於,讓他差點兒永遠的失去她。
王大夫說了,他要是再晚半天送過去,樂樂就救不回了。
一想到這個,左郁就夜不能寐。
「傻瓜,這不關你的事,要怪,只能怪我身體不好,還怪之前那個大夫水平不行,怎麼樣都怪不得你的。」
明白左郁為何這般之後,樂樂越發的心疼了,生病的是自己,吃苦的是他,明明是她身體太差,他卻偏偏責怪自己沒照顧好她。
「如果我再細心一些,你就不會吃這麼多苦了。」
左郁沒有辦法因為樂樂的幾句話就原諒自己,
「還有那個赤腳大夫,明知自己醫術不行還強行給你下藥,害你病情加重,等你好了之後,我再找他算帳……」
不等左郁說完,樂樂抬頭印在了他的唇上。
「樂樂……」
左郁怔怔的看著樂樂。
「你真好。」
樂樂摟著左郁的脖子以此來支撐自己的重量,打量著近在眼前的臉,越看越喜歡,不由自主道,
「我愛你。」
轟……
左郁整個人瞬間像被煮熟的蝦子一般,他被樂樂的表白羞著了。
砰砰砰……
激烈的心跳聲,仿佛要跳出他的胸膛一般。
「抱抱我……」
聽到左郁的心跳聲,樂樂坐直了身體,將耳朵貼在他心臟的位置上小聲的要求。
砰砰砰砰砰……
伴隨著樂樂的動作,左郁的心跳跳得更快了。
他就像一個木頭人一樣,僵硬的抬起自己的胳膊,困難的照著樂樂的指令來做。
「我愛你……」
在左郁伸手環抱著她的時候,樂樂微微的動了動身子,尋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靠在他的懷裡,再一次向他表明心跡。
「我……也愛你。」
這一次,左郁沒有讓樂樂再唱獨腳戲,他,回應了樂樂。
在說出這幾個字之後,左郁發現,心裡好像被打開了一扇門一般,他對樂樂的關心,在意,好像一瞬間都是因為那四個字一般。
砰砰砰……
這一次,心跳加快的,不止是左郁。
還有樂樂。
人生第一次被表白,她也……心跳如麻。
兩個人抱著彼此一動也不動,像一個傻子一般,那一瞬間,他們都覺得自己被泡在蜜糖里,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活了二十幾年,左郁第一次有了羞澀的感覺,品嘗了戀愛的味道。
樂樂也一樣。
稍微冷靜下來之後,樂樂和左郁都非常的不好意思,想要看對方,又不好意思看對方,眼神飄忽得不像話。
直到樂樂無意中聞到自己頭髮的酸臭味道,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怎麼了?」
左郁發現樂樂的臉色突變,立刻也顧不得自己的小心思了,緊張的看著樂樂。
「有鏡子嗎?」
樂樂看著左郁問道。
「有。」
客棧為女客人準備了,左郁把鏡子給樂樂拿過來。
「啊——」
她是誰?
她在哪裡?
她要幹什麼?
「樂樂?」
左郁驚慌的看著樂樂,
「怎麼了?」
「這這這這是我嗎?」
樂樂看看鏡子裡的自己,不可置信的看著左郁。
「是你啊。」
左郁不解的看著樂樂,不明白她為什麼反應這樣大。
「這怎麼能是我呢?好醜。」
簡直是不忍直視啊,她剛剛就是頂著這一副貞子似的面容,再頂著一頭有味道的雞窩頭跟左郁表白的嗎?
她還嬌羞的靠在左郁的懷裡許久……
他是怎麼做到不嫌棄她的?
「我覺得挺好的。」
明白樂樂為什麼一副大受打擊的模樣,左郁笑著將鏡子拿走,把捂在被窩不肯出來的樂樂給拉出來抱在懷裡,
「在娶你之前,我比你還要髒,所以我一點兒不嫌棄你,真的。」
「可我嫌棄我自己啊……」
樂樂悶。
「在我心裡,你是最好的。」
左郁向樂樂表明心跡。
「你真的是這樣想的嗎?」
「恩。」
「那我就勉強不嫌棄自己了吧。」
不管左郁說的話有幾分真,她聽著很開心是真的。
不過……
還是得洗洗。
「親愛的,我想洗澡。」
冷,加上生病,算算時間,她都有大半個月沒有洗澡了,加上藥味,汗味……
真難為左郁還天天貼身侍候著。
這樣的男人,真的是讓樂樂不感動都不行。
「現在這麼冷,你還沒有好全,還是過幾天再洗吧。」
左郁勸著樂樂,就怕她洗個澡再次著涼。
「我現在覺得很好,你不讓我洗澡,我才不好。」
樂樂撒嬌的拉著左郁的袖子,
「你看我們房間裡有爐子,再把水弄得熱點兒,把浴盆放滿,就不怕冷了。」
「不行……」
左郁還是堅持,當年他母親病情嚴重的時候,那是到了大小便都失襟的狀態,比起母親那時身上的位置,左郁覺得樂樂身上的味道壓根就不算味道。
他不明白都是在農村長大的孩子,樂樂怎麼就這麼愛乾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