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九尾妖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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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金光從塗山的相思神樹上四射而出，光芒輻射了整個塗山小世界……
所有人都抬起頭，驚異地看向了光芒的來源，每一個狐妖心中都有一種莫名的悸動……
塗長豐也不例外。
那仿若一種源於血脈深處的共鳴，讓他下意識產生一種頂禮朝拜的衝動……這種荒謬的想法令他驚駭欲絕。
光芒持續了數秒，隨後緩緩消失。
而在光芒消失之後，一名看上去約有十七八歲的妖嬈狐妖出現在了塗長豐的視線中……
白金色的頭髮隨風飄逸，亮金色的眼眸透露著威嚴和尊貴，復古肅穆的金銀兩色長袍則讓其多了一分縹緲和神聖，而身後張開的九條長約三米的白色狐尾卻彰示了對方血脈的至高無上……
九尾狐……
妖嬈的狐妖低了低頭，視線在自己的胸前停了停，而眉頭則輕輕蹙起，似乎遇到了什麼困惑和不快的事。
「九……九尾妖聖？」
塗長豐瞪大了雙眼，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
除了胸前那誇張的兩團和與蘇楠有著八九分相似的外表之外，無論是發色衣著，還是氣質姿態……她竟然與祠堂上供奉的九尾妖聖如出一轍！
塗長豐的驚呼瞬間轉移了她的注意力，狐妖偏了偏那惑亂眾生的臉頰，看向了他的方向。
感受到對方投來的視線，塗長豐忽然覺得全身從頭到腳產生了一股莫名的涼意，仿佛從裡到外都被看透了一般！
狐妖皺了皺眉，似乎看到了某種自己極為厭惡的東西。
「原來是你。」
一陣悅耳空靈的成熟女聲自她嘴中發出，而塗長豐頓時心生一種生死危機之感。
哪怕……狐妖的氣息僅僅有著七階巔峰！
他臉色一變，也顧不得思考對方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而是掉頭就跑。
「哼，想跑？難道還留著你繼續禍害蒼生？」
狐妖發出一聲怒斥，隨後伸出白皙的手臂，在虛空中輕輕一點……
空氣中出現一股奇妙的靈力波動，在塗長豐的四周頓時出現了一個透明的囚籠，將他死死禁錮住。
力量不大，卻近乎無解。
因為……這是法則。
塗長豐臉色一變，他忽然轉過腦袋，原本驚惶的表情一閃而光，化為了瘋狂和嗜血，只見他一聲大喊，整個人的氣息竟然開始飆升躁動……
這是自爆妖丹的前兆。
而九階的強者自爆妖丹，無疑將會是一場驚天動地的破壞。
絕美的九尾狐妖卻不為所動，而是輕念道：
「離。」
只見一道水紋般的波動穿過塗長豐的身體，一股黑色的煙霧頓時從他的身體裡被逼了出來。
黑色煙霧不斷掙扎，發出憤怒的嘶吼，卻在狐妖冷漠的目光下漸漸化為灰燼……
而在剝離出黑色的煙霧之後，塗長豐原本猙獰的神色頓時恢復了正常，眼神則由兇惡變成了迷茫……
片刻後，他身體一震，驟然抬起了頭，而表情卻已重新變得清明。
一絲絲記憶湧上心頭，塗長豐的表情變得有些驚疑不定。
自己……怎麼會在面對九尾妖丹的誘惑之時做出如此選擇？！
這……根本不是自己的風格！
忽然，似乎是想明白了什麼，他臉色一變。
這……這好像是傳說中記載的仙劫道魔，看來自己的仙劫是真的臨近了，竟然產生了仙劫道魔，無限放大了自己內心最深處的欲望！
他額頭冒出一絲絲汗滴，而整個人則俯身一拜，感激道：
「長豐……謝妖聖大人解除心魔。」
狐仙皺了皺眉，她搖了搖頭，道：
「不……這不是心魔……」
不是心魔？
塗長豐一愣。
「這是墮……」
狐妖張了張嘴準備解釋，然而一聲不合時宜的大叫卻打斷了她的話：
「主……主人？哇！女版的主人！真的是主人！」
一隻不知道何時出現的蘿莉忽然抱住了狐妖的大腿，蹭啊又蹭，哭哭啼啼道：
「三千年了，三千年了！小璇子終於又見到主人了！小璇子就知道！主人一定不會有事的！」
狐妖：……
塗長豐：……
狐妖想要說些什麼，卻眉頭一蹙，喃喃道：
「力量不夠了麼……」
語畢，她伸出了手，撫摸上小蘿莉的頭，溫柔道：
「好好跟隨你的新主人。」
說完，她又看向了塗長豐，表情嚴肅：
「下不為例，照顧好她。」
兩人一愣，還想說些什麼，狐妖的身上卻再次綻放出一道金光，而她的身形則緩緩變化，再次化為了十五六歲的大蘿莉，就連身上的衣服也變成了黑白兩色的女僕戰鬥服……
正是蘇楠。
「主人？主人！你去哪了？」
小蘿莉臉色一變，大呼小叫道，隨後被恢復了身體一臉陰鬱的狐妖少女狠狠地給了一個暴栗，咬牙切齒道：
「現在，我就是你的主人！」
九璇小蘿莉：？？？
蘇楠的臉色不太好看，她眼神閃爍了幾下，目光瞥向了還在發呆的塗長豐。
感受到少女的目光，妖皇回過神，而臉色忽然尷尬……
他看著面前明顯心情糟糕的少女，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事實上，連現在少女究竟是誰，他都有些拿不準了……
妖聖？
不太可能。
剛剛的應該就是妖聖了……但是現在卻已經明顯不是。
這……到底什麼情況？
難道真的是轉世？
塗長豐想不明白，因為剛剛的變化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真要說的話，倒是和傳說中的附身有些相像……
不過，蘇楠的表情則讓塗長豐意識到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的所作所為，她恐怕已經知道了。
想起剛剛疑似「妖聖」的叮囑，他咬了咬牙，道：
「蘇小友……老夫……」
「我知道妖皇大人並非本意，而是邪物影響，不必在意。」
蘇楠擺了擺手。
在減弱雷劫的時候感知到靈魂契約的破裂，她確實驚怒不已，但剛剛的所見所聞已經打消了她對塗長豐的成見。
既然是外物影響，那也就並非塗長豐本意，欲望和邪念這種東西誰都有，但大多數人是能夠控制自己的想法的。
只是……剛剛自己的狀態……
蘇楠的臉色有些陰晴不定。
那……難道是附身？
沒錯，剛剛的少女意識無比清醒。
那個疑似九尾妖聖的意識，並非她自己，但是她卻以第一人稱經歷了整個過程，只是身體仿若被別人操縱了而已……
這種失去對自身掌控的感覺，讓蘇楠很不喜歡。
哪怕……對方似乎對自己並無惡意。
不過話說回來，那疑似妖聖的意識被九璇打斷的話到底是什麼？
墮……
墮仙？
蘇楠陷入了沉思……
自己的父親，會不會也是和塗長豐一樣的情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