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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母老虎

2023-11-17 05:57:20 作者: 灰澀
  第二天去上課時,小胖子是腰酸背痛腿抽筋,葉凡也是走路腿打顫。安雪看著兩人奇怪,便問二人發生了什麼,二人同是搖頭,閉口不言。

  安雪無奈,只能一整天的欣賞著小胖子和葉凡一步三晃式走法。

  待到晚上放學,班級輪到小胖子和葉凡值日打掃班級,趙願驅車在校門外等著,安雪感到無聊便和小胖子說好了等打掃完教室讓小胖子和葉凡去操場找她,安雪自己便在操場上瞎晃,等著小胖子和葉凡。

  賈鵬出現了,在操場的不遠處,風騷的摸了一下自己的長髮,聞了聞手中的玫瑰,賈鵬自信的走向了操場。

  其實這些天,賈鵬一直讓手下的小弟注意著安雪的動向,賈鵬這麼要面子的人,就連小弟被葉凡和小胖子打了賈鵬都沒怎麼在意。現如今,賈鵬的眼裡只有安雪,安雪才是賈鵬的終極目標。

  安雪老遠就看到了手捧玫瑰甩著長發還扭著貓步走向自己的賈鵬,安雪也沒打算躲,這些天賈鵬的小弟們左一個嫂子右一個嫂子叫的安雪簡直要抓狂,現在倒好,賈鵬自己撞到槍口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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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到賈鵬走到安雪面前,手中的玫瑰還未來的及舉起,想好的台詞更是沒有來得及說出口,安雪照著賈鵬的肚子便是一腳。




  但是,身為一個練過一個三年格鬥術的男孩子,賈鵬還是有一點反應能力的。

  只見賈鵬被踢之後下意識的拽住了安雪的腳一拉,當初的情景重現了。不過這次,安雪騎的不是小混混了,手裡也沒有了板磚。

  不過沒關係,安雪可是安家的人,安家的拳術在這一刻被安雪運用的淋漓盡致,什麼左勾拳,右勾拳,下勾拳,沖拳。。。安雪要打擊的目標只有一個——賈鵬的臉蛋。

  賈鵬一直不喜歡學校的保安,認為學校的保安管得太寬,妨礙自己,但是這時,卻是正在巡視校園的保安救了賈鵬,不得不說,造化弄人。


  不遠處巡邏的保安是聽到賈鵬的呼救聲趕來的,然而等到保安趕到賈鵬身邊的時候,賈鵬已經喊不出救命了。

  保安慌忙拉開安雪後看到的是一張已經被毀的對不起地球母親的臉。而被拉開的安雪趁著保安不注意還又踹了賈鵬兩腳。

  保安顯然還能依稀認出賈鵬的臉,在確定賈鵬暫時死不了之後保安問了一下安雪的名字,保安先是給副校長打了個電話,而後等待副校長給校長打電話,最後校長親自給保安打了電話。在接到校長的指示後,保安打了救護車的電話但卻沒有報警。

  待到救護車把賈鵬接走後,小胖子和葉凡也打掃完教室趕到了操場,看著遠去的救護車,地上點點的血跡還有和保安站在不遠處正打算離開的安雪,二人仿佛明白了什麼。

  保安領著趾高氣昂還滿臉不服氣的安雪向保安室走去,葉凡和小胖子則低著頭默默的跟在安雪屁股後頭磨蹭著,仿佛剛剛打人的是小胖子和葉凡一樣。其實葉凡和小胖子都明白,只要是和安雪有關的事情,不管怎樣,回到家裡自己都是逃不了干係,總是要受點懲罰。還好,看樣子安雪是完全勝利的一方,不然小胖子和葉凡回到家裡估計連飯都吃不上。

  待到安雪被帶進了保安室,小胖子讓葉凡守在保安室的門口,自己則快速的跑向早已等候在校門外的趙願的車子。

  小胖子逃命般的跳上了車,差點就直接說開車走人了。穩了穩心神小胖子快速的說道:「事情是這樣的,先是我一不小撞到了一個叫賈鵬的王八蛋,這個王八蛋在學校里橫行霸道,竟然想打我。還好我用浩然正氣將他逼開,可沒想到這王八蛋賊心不死還色膽包天,先是叫人打我們不說,還想強行將安雪妹妹霸占為女朋友,成天讓自己的小弟叫安雪妹妹嫂子,搞得全校師生人盡皆知。這個我們則麼能忍呢?於是我們就想好好的教訓一下那個小王八蛋,結果倒好,你看,我和葉凡還沒來得及動手,他自己倒是撞到安雪妹妹的槍口上了,被打的那叫一個慘啊,但是安雪妹妹現在還在保安室被關著,你說這可怎麼辦啊,趙願叔叔。」小胖子連說帶比劃的只用了不到十秒鐘便說完一大段話,說完之後,小胖子大口喘著粗氣滿懷希望的看著趙願,想讓趙願先把安雪帶出來。

  趙願發著呆,明顯在回味著小胖子的話,足足隔了五分鐘,趙願緩緩的說道:「哦,沒事,你先去和葉凡一起在門口等著吧,我給老爺子打個電話。」


  小胖子稱是,急急忙忙的跳下車跑回保安室門口,剛要和葉凡說幾句,安雪就被保安送了出來。保安直接對小胖子說道:「你們是安雪同學的同伴吧,已經沒什麼事情了,帶著安雪同學回家吧,路上注意安全。」

  果不其然,在回到家之後,葉凡和小胖子又各自遭遇到了一場無妄之災。

  「當時就不應該讓趙願叔叔打這個電話。」最後院裡蹲著馬步的小胖子無比悔恨的想道。

  星期天,小胖子和葉凡很正常的被關了禁閉,安雪倒是沒有什麼事情,兩天的時間差不多有一天半都待在葉凡的家裡,不停的騷擾著葉凡。

  星期日下午,三位老爺子悄悄的離開家開到了龍傑校長的辦公室。

  三位老爺子並排坐在一起,安老爺子嚴肅的看著對面。三位老爺子對面正是雪月,雪月無奈的說道:「三位叔叔,事情就是這樣的,賈賀東和我家軒轅也是老友了,賈賀東身為公安局局長,沒時間教導孩子,而賈賀東的妻子是NM省一家公司的老闆,常年不在家,所以這孩子也是缺乏教育。安老爺子,您看?」

  安老爺子激動的簡直要跳起來:「我說小月娃子,這你還用問我?問我怎麼辦?你說說怎麼辦?賈鵬必須開除,都欺負到我們安家頭上了,還能怎麼辦?」

  趙家老頭子幫腔道:「就是,必須開除,給他一個教訓。這樣也能給龍傑眾學生一個公道。」

  雪月委屈的都快哭了:「安叔叔,我,我也沒辦啊,您說這。。。唉,我。。。」說完,雪月委屈的看了看葉家老爺子,仿佛在說:我頂不住了,葉老爺子快來救場。

  葉老爺子在雪月感激的目光中站了起來:「我說二位兄台啊,你們冷靜冷靜嘛,事情也不是非要開除人家孩子才可以解決的嘛,給人家孩子一個機會,人家孩子不也是沒有做的太過分嘛。事情還有挽回的餘地。「

  安老爺子呸了一聲:「安雪不是你家孩子是不是?啊?你當我不知道賈賀東是你原來的老手下啊?你不要忘記了安雪可是看上你們家葉凡了,他就這麼跳出來詆毀我家安雪的名譽?還要不要臉了?「

  趙家老爺子又跳出來幫腔,只不過這次趙老爺子沒有那麼乾脆了,沉吟了一會兒說道:「這個嘛,戀愛這些事我們就不說了啊,單純從打架這件事說,賈鵬已經可以說是犯法了,教唆同學打人,要不是我家小雷功夫好,說不定現在都在醫院裡躺著呢。所以這件事必須給一個說法。「

  葉老爺子眼珠子亂轉:「這樣啊,你們想啊,龍傑可是整個龍國都數得上的好學校,以嚴格著稱。龍傑這種學校都管不住賈鵬這孩子,要是把賈鵬這孩子開除了,他父親肯定又會把孩子送到其他的學校,要是把孩子送到了其他學校,這孩子肯定更是無法無天了,那不會坑害了更多的學生嗎?現在在這個學校,賈鵬這孩子碰上了葉凡三個孩子,葉凡這三個孩子賈鵬惹不起,三個孩子剛好可以壓住賈鵬這個孩子,免得他到處惹事生非。這樣對於葉凡三個孩子來說,剛好是一種鍛鍊,而對於賈鵬來說,不也剛好是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嗎?「

  雪月趕緊說道:「葉叔叔說得對啊,越是有問題的孩子我們越是要好好地把他留下來教育啊。這是我們龍傑的責任啊。「

  安老爺子一瞪眼:「別扯,你們兩個本來就是一夥的,唱什麼戲啊?」安老爺子嚴肅的看著葉老爺子:「這不是你管理部隊的辦法吧,可是你有沒有想過,萬一發生危險怎麼辦?這次他叫上幾個學生打孩子們,下次他就能叫上幾十號混混打孩子們,到時候怎麼辦?「

  葉老爺子一時語塞,腦子當機了,不知道該怎麼糊弄下去。房間裡陷入短暫的沉默。

  賈賀東一直在校長辦公室的門外趴著門偷聽著,聽到雪月為自己的孩子辯解賈賀東是一陣開心:嫂子就是好啊,看來軒轅在家裡很有地位嘛,也不是個妻管嚴啊,真不知道那些說軒轅是妻管嚴的人是哪裡來的小道消息。當聽到葉老爺子也為自己家的孩子開脫時,賈賀東是感動的:還是老首長對我好,這麼多年也沒有忘記我。想著,賈賀東硬是擠下了兩滴眼淚。

  待到安老爺子一說完,賈賀東一腳便踹開了門,走到三位老爺子身邊:「三位老爺子,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有類似事件的發生,我一定會給幾位一個交代。」說完賈賀東便是一個立正站在了三位老爺子面前,一動也不動。

  安老爺子氣得破口大罵,搖著輪椅的輪子就要往前沖:「什麼態度啊?見我們幾個老頭子好欺負啊,啊?」

  趙老爺子趕忙在安老爺子身後拽住輪椅:「我說安兄啊,全哥,全哥,冷靜,冷靜,部隊裡出來的人就是這樣,這叫率真,漢子,安兄冷靜啊。」

  看了看展開拉鋸戰的趙老爺子和安老爺子,葉老爺子走到了賈賀東面前,看著一動不動的賈賀東,緩緩的抬起了手,兩秒鐘後,葉老爺子又緩緩的放下了手:「唉,我老了,退休了,人走茶涼,再也管不了你們了,更別說動手打你們。」葉老爺子一臉的悲戚與沒落,眼中仿佛沒有一絲光彩。

  一動不動的賈賀東一看葉老爺子這個樣子,心裡沒由來的一痛:「您永遠是我的首長,我永遠都是您手下的兵,首長好。「說罷賈賀東啪的就是一個軍禮。

  葉老爺子還是一臉的悲戚與沒落,但是眼中卻出現了一點光亮,手握緊了又鬆開握緊了又鬆開,顫抖著問:「真的?「

  賈賀東一看,葉老爺子這是感動的要死啊,保持著敬禮的姿勢忙說道:「真的,我說的句句都是真心話,我永遠都是您的兵,您讓我朝東我絕不往西,您讓我上天我絕不遁地。您永遠都是我的首長。「

  葉老爺子的手再次緩緩的舉了起來,緩緩的靠向了賈賀東的頭,賈賀東還以為葉老爺子要拍拍他的肩膀或者讓他放下手,內心也是滿滿的感動,時光如梭,但是葉老爺子和他賈賀東的感情並沒有變啊。

  賈賀東想得倒是不錯,葉老爺子心中的感情確實是沒有變,還是那麼的。。。粗暴。

  只見葉老爺子緩緩靠向賈賀東頭部的手陡然加速,啪的一巴掌打到了賈賀東的頭上:「好,這可是你說的,那老夫就不客氣了。「這一巴掌充分體現了葉老爺子人老身未衰的健康體質,一巴掌下去硬是把賈賀東打得一晃,都打懵了。

  看著房間裡追打著賈賀東的葉老爺子,雪月是站起來又坐下,站起來又坐下,想說點什麼,但是還說不出來,臉硬是被憋得通紅。

  賈賀東是被葉老爺子打的抱頭鼠竄,邊跑邊喊:「老爺子,首長,首長,老爺子,我錯了,別打,您老不要打了,我真的錯了。。。「

  葉老爺子脫下一隻鞋拿在手裡一邊追打著賈賀東一邊罵著:「你小子,在部隊的時候就愛給老子惹禍,當營長的時候大半夜就給老子帶著一幫連長排長翻牆出去泡網吧打遊戲,還他媽被人家公安局局長抓住了,知不知道,當時你們玩的那家網吧就是人家老婆開的,老子費了多大勁才把你們的事壓下去,也不想想那費老頭子是什麼人,老子t天天像個孫子一樣往公安局跑,用了兩個月的工資,請人家吃了一個星期的飯才堵住人家的嘴。特供茅台啊,老子送給人家一箱,心疼啊,你倒好,老子救完你你就舔著臉去跑到人家費老頭子手底下當小弟,現在又是一個啊?你看看你教出來的兒子,和你當年一個德行,你說怎麼辦?怎麼辦?你給我停下,我不打你,不打你,停下,不要跑,有本事你就站住。「

  賈賀東捂著頭邊竄邊說:「老首長,上次我不都說了嘛,理想,理想,我是為了我兒時的夢想啊,老首長,我兒子這事怪我,要怪就怪我沒時間管教兒子,可我也是沒辦法啊,龍城這地方當局長也不容易啊,累啊,但是雖然累,我賈賀東卻什麼都不說,就是埋頭苦幹,為人民服務不求回報,我妻子又是常年不在家,只是到月給兒子打錢,也不幫我管著點兒子,現在兒子成了這樣我也很心痛啊,可是沒辦法啊,沒時間管啊,孩子還要上學,所以只能送到龍傑了嘛,老首長您大人有大量,再幫我管管我兒子,幫我好好教育一下那個小兔崽子,就當是為人名除了一害嘛。「

  安老爺子和葉老爺子早就停下了輪椅拉鋸戰,和雪月一起看著上竄下跳的葉老爺子還有賈賀東,三人看著像耍猴一樣的二人漸漸地竟然有一點看著津津有味的意思。

  葉老爺子本來就是為了幫賈賀東才追著賈賀東打,葉老爺子還是向著自己的老部下的。

  葉老爺子用餘光瞟了半天看戲的三人,發現三人並沒有要上前拉架的意思,無奈只好主動停下,穿上了鞋回到了兩個老爺子身邊坐了下來,端起茶杯來了一口熱茶:「老了啊,打不動了。「

  趙老爺子嗤笑一聲:「我說老葉啊,你倒是接著打啊?怎麼不打了?「

  葉老爺子一翻白眼,又是一口熱茶進肚:「啊,爽,你們兩個一點都不懂人情世故的糟老頭子在這裡干坐著,我幹嘛還要動這氣?「

  安老爺子在旁邊冷笑一聲:「我說葉兄啊,為了你手下你可真的是操碎了心啊,你也不怕閃了腰?「

  葉老爺子嘿嘿一笑:「再怎麼說當初也是我一手帶出來的兵,又不是什麼壞人,只是不會教兒子,不,應該說是沒有時間教育兒子,人嘛,總會犯一點小錯誤,犯錯誤不可怕,改正了就好了嘛,何況還是個孩子呢,你們說對不對啊。「

  趙老爺子和安老爺子同是冷哼一聲不再說話,場面十分尷尬。

  賈賀東深知葉老爺子能拉下臉為他做這麼多已是不易,趕忙跑過來再次站到三位老爺子身前,又是一個立正:「真的,我保證,這樣的事以後再也不會發生了,請三位老爺子相信我。「

  雪月也站了起來打算為賈賀東說點好話:「對啊三位叔叔,您們看,賀東也已經保證了,葉老爺子是最清楚的了,賀東說的事情就一定會辦到,給賀東和孩子一個機會嘛。「

  賈賀東又接著說道:「三位老爺子要是實在不放心,我現在就給我家的敗家玩意兒辦退學手續。」

  瞟了一眼滿臉希冀看著自己的葉老爺子,安老爺子重哼一聲:「孩子嘛,給他個機會,退學手續就不用辦了,量他以後也不敢再欺負我家安雪。但是懲罰還是要有的,至於什麼懲罰,賈賀東,賈局長,你自己看著辦吧,小月娃子,沒什麼事情我們三個糟老頭子就先走了,我們走。」

  說罷,安老爺子一副黑老大的派頭自己轉著輪椅出了校長辦公室。

  葉老爺子對著賈賀東擠眉弄眼一番後說道:「那賀東,雪月校長,我們就先走了啊。」

  說罷葉老爺子和趙老爺子也快步走出了校長辦公室。

  待到雪月將幾位老人送上了車回到辦公室,賈賀東感動的對雪月說道:「還是嫂子好啊,太感謝嫂子了。嫂子要是以後有什麼事情需要我,我賈賀東二話不說絕對為嫂子肝腦塗地。」

  雪月看了看賈賀東:「我說你應該去找軒轅說感謝的話,要不是軒轅我會幫你嗎?你家孩子我早就開除了,多虧了軒轅我才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一直到現在。」

  晚上下班以後,賈賀東回到家做了一大桌子的好菜,不舍的看了看自己珍藏的老酒,

  拿出手機打通了軒轅的電話:「軒轅啊,說好了今晚請你來我家吃飯的,快點來,好酒好菜吃招呼你。」

  只聽電話那頭冷聲一笑:「呵呵,賀東啊,我和你說,一頓飯怕是不夠你還我的人情了,老子告訴你,為了你兒子,我要為我老婆洗一個月的內衣,打掃兩個星期的廁所,你看著辦吧,最低三天,三天大餐,我要求去飯館,不然以後別想讓我再幫你忙。對了,今晚我就不能去和你吃飯了,我老婆突然要回娘家看望父母,我要去買禮物了,不說了,掛了啊。」

  待到賈賀東反應過來,電話那頭已經提示對方掛斷了電話。

  賈賀東默默的打開自己珍藏的老酒,又掏出自己的銀行卡,將自己的銀行卡放在軒轅的座位上,默默的為自己和銀行卡倒上了酒。盯著銀行卡看了半天之後,緩緩的舉起酒杯——敬銀行卡。

  賈賀東是個好警察,是個好局長,也是個好朋友,但不是好丈夫,也不是好父親。

  賈賀東的妻子是個在NM省做新型鋼材生意的大老闆,妻子為做生意常年在外,而賈賀東身為警察也是忙得很。兩人的感情本就因為性格的不合慢慢破裂,外加兩人一年中見面的機會也沒幾天,兩人眼看就要離婚了,這時,賈鵬被懷上了,本來賈賀東和妻子年紀也大了,本著人道主義精神,賈賀東和自己的妻子很明智的選擇了讓賈鵬出生,懷胎十月的妻子終於生下了賈鵬,而正是因為賈鵬,賈賀東夫妻二人的關係也得到了緩和。好景不長,賈鵬的出生只是在嬰兒時期為父母緩和了關係,待到賈鵬長大後,賈賀東也成了龍城市公安局的局長,更忙了,而賈賀東妻子也因為公司的擴大和發展更是長時間的不回家。兩人的關係慢慢的再次降到冰點,可以說是若是沒有賈鵬兩人早就離婚了。很明顯,賈鵬沒人管了,只能跟著爺爺奶奶生活。母親每月都會給賈鵬打上一大筆生活費,而賈賀東雖說是想好好管教賈鵬但也是有心無力。顯然爺爺奶奶是很溺愛賈鵬的,外加賈鵬不缺錢,於是賈鵬就成了現在這個倒霉樣子。

  不得不說賈鵬是悽慘的,被安雪一個小姑娘硬是打進了醫院,差點毀容。用了一個月的時間把傷養得差不多後剛要找安雪三人討個說法的賈鵬剛出院便被賈賀東好一頓教訓,又是一頓打。在警告賈鵬不准找安雪麻煩的同時,賈賀東算是真的狠下了心,不顧家裡人和局裡手下的反對硬是把賈鵬關進了公安局的拘留室。

  賈鵬在除了床就是牆的拘留室里硬生生被關了七天,差點關抑鬱了。在賈鵬從拘留室里出來後,賈賀東只對賈鵬說了一句話:「再有下次,十五天。」

  渾渾噩噩的賈鵬聽到這句話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在賈鵬從新回學校上課的時候像換了一個人一樣,看見學校里的同學簡直親熱的要死,見誰都要親切的打個招呼,嚇得同學們都以為賈鵬瘋了。只有賈鵬知道,被關在小黑屋裡七天不見人是什麼感覺。

  至於小胖子三人,似乎是再也沒見過賈鵬,不是賈鵬轉學了,而是賈鵬遠遠地看見小胖子三人之後就會繞開。

  在賈鵬去上學後不久的某一天,龍城著名的天龍酒店的一間小包間中,一個文質彬彬衣著得體的男人對賈賀東舉起了酒杯:「來,為了你的兒子乾杯,也為了我們的第二頓飯乾杯。」

  賈賀東一臉愁容的舉起酒杯一飲而盡:「軒轅啊,這才第二頓飯,老子四千塊錢已經沒了,你是知道的,老子一個月的工資就八千,老子還要交話費,交電費,老子的車還要加油。。。」

  文質彬彬的男人猥瑣一笑:「話可不能這麼說對不對啊,我為你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你是知道的,這一個月的衣服我個大老爺們兒可不好洗啊。再說了,你可是公安局局長,隨便撈一點不得百八十萬啊,還在乎這點小錢?」

  賈賀東破口大罵:「你個紀檢委的和老子放這狗屁,光是去年你就抓進去多少人你說?怕是老子剛拿到錢就被你抓進去了吧。艹,喝酒喝酒。」

  半個小時後,有點喝大了的兩人就開始了各種吹牛逼侃大山。

  文質彬彬的男人隨意的說道:「聽說上面準備對龍傲天的墓做打算了,已經拖了幾百年了,幾十年前就打算挖墓,不知怎麼的就停了下來,聽說是因為rb人,也不知道rb人抽什麼瘋。到了現在,趕上我們這代人,終於能看到龍傲天的真容了。」

  賈賀東疑惑:「這你是怎麼知道的?我操,rb人你知道,人家挖墳工作也歸你管了?」

  「廢話,挖出來的文物不值錢?萬一被人拿了怎麼辦,和錢有關的我都管!!!」

  「你就不想拿一兩件擺在家裡看看?」

  「第一,我們家老爺子護不住我,第二,我是紀檢委最大的官,第三,死人東西哪那麼好拿,我還沒活夠。」

  「你可拉倒吧,就你還怕鬼?都什麼年代了,別這麼丟人好不好。就算是有鬼,一槍放倒。」

  「你可別不信,我家老爺子還真見過鬼,我小時候在醫院裡。。。後來來了一個道士,就那麼一下,全部搞定,整個醫院當時都震驚了,由於事情鬧得有點大,所以政府下了封口令。」

  「我操,真的?」

  「廢話,當然是真的,我告訴你啊,這事你可別亂說,我家老爺子嘴巴緊的很,我也是在老爺子有一次喝多了才知道的。反正自那之後,我家老爺子就迷上了玄學,還拜人家道士做師傅。現在幾十年過去了,道士死了,我爸也學得差不多了,雖說是不精通,但也能看出個大概,龍傲天的墓,不是個好地方。裡面必定會有玄機。」

  「得,老子差點就被你唬住了,喝酒喝酒。」

  「什麼唬你啊,我說的是真的。再有,別一天到晚老子長老子短的,你好歹是個局長,文明一點不行?來,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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