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老爺子與安家老爺子的基情講完了,接下來讓我們回到兩年前。
安家終於還是搬到了趙家隔壁,在安家快到的時候趙家老小兩個活寶樂得簡直死去活來,站在趙家大院門口翹首以盼了一上午。終於在快到中午的時候,安家人到了。
只見不遠處安雪推著安家老爺子的輪椅慢慢走來,趙家老小的眼眶都濕潤了。
只見趙老爺子拄著拐杖一副很急切但是又走不快的樣子慢慢往前挪著,而在另一邊,坐在輪椅上被安雪推著的安家老爺子也是一副急切但卻無可奈何的摸樣。
趙老爺子急促切到:「快,小雷,快去幫安雪推推。」
小胖子早就等不及了,一路小跑到安雪身邊:「來安雪,我幫你推。」
安雪一副乖巧的摸樣:「好的小雷哥哥,我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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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兩個年輕人一起推著安老爺子向前走著,另一邊,趙老爺子拄著拐杖慢慢向前走著。
短短一分鐘的路程,兩個老人好像走出了半個世紀那麼漫長。路邊的風景便像是兩個老人的基情,哦不,友誼所記載的所有美好的回憶。
終於,兩個老人之間的距離只剩下不到半米,趙雷與安雪突然發現趙老爺子不在佝僂著背了,趙老爺子的背挺直,拐杖也好像用不上了。
站在兩位老人身後的趙小胖子與安雪的眼眶濕潤了,這就是兩個男人跨越半個世紀的友誼嗎?真的好感動啊。小胖子望著兩位老人遠去的聲影不由的想到:我以後一定也會有這樣一位兄弟伴我到老。
下意識的,小胖子摟住了旁邊同樣感動的要死要死的安雪。小胖子正要說話,只見安雪轉身,扭腕,彎腰,一套漂亮的過肩摔簡直是行雲流水。小胖子被摔得說不出話,躺在地上望著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安雪,一臉蒙逼:「剛剛發生了什麼?我為什麼會在地上,為什麼?我的身體好痛啊,我是不是被過肩摔了?想我體重180,是何等的雄壯?怎麼會?安雪?真的是安雪嗎?」
這時,安雪回過身子擦了擦眼角的眼淚,低頭看向小胖子:「小雷哥哥,這是多麼感人的友誼啊?對了,小雷哥哥,你怎麼躺在地上了啊?快起來了啊,地上好涼的。」
小胖子欲哭無淚:「對對對,小雪說得對,我只是突然很感動,所以躺在地上發泄一下心中的感動。這就起來,哈哈哈哈。」
安雪俏生生的說道:「爺爺和趙爺爺早就離開了,小雷哥哥我們也該走了哦。」說罷也不管躺在地上的小胖子,自己走了起來。
躺在地上的小胖子趕忙爬起來:「等等我啊小雪,我們一起。」
此時,早已走到趙家大門口的兩位老人一同回過了頭,兩位老人望著打鬧著離去的兩個年輕人滿臉的滄桑。
安老爺子擔憂的說道:「老趙啊,我們這樣裝逼是不是不好啊,你看把孩子們給感動的,話說我自己都快被自己給感動了。」
趙老爺子滿不在乎:「我說老安啊,年年不都是這樣嗎?我就問問你哪年不是這樣我跑過去接你,你假裝努力站起來。為了這一天我可是駝了半年的背,只不過今年情況特殊,只讓兩個小孩子過來接我們,不然我們又能感動一大片人啊。」
安老爺子翻了個白眼:「你駝了半年背,老子還不是坐了半年輪椅,都一樣。」
趙老爺子一把將安老爺子推在了門上:「我說,那他媽能一樣?你坐著我站著,你靠著輪椅背我佝僂著腰,這麼大歲數了你還要不要臉?啊?」
只見安老爺子毫不介意趙老爺子這一推,站直了身體整整衣服嚴肅的說道:「好了,我們說說正事吧,你家的小胖子可是看上我家小雪了,你看這事怎麼辦?」
一聽見小胖子這三個字,趙老爺子仿佛被踩到尾巴的貓:「什么小胖子,你才是小胖子,你們全家都是胖子,我家小雷胖嗎?那叫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老趙家,拿手的就是棍子,沒個好體質能拿得動棍子嗎?」
趙老爺子撐著拐棍,身體站得筆直,一股子屬於文人的浩然正氣散發開來:「不要跑題,好不好?這事你看著辦吧。」
趙老爺子一看,安老爺子這是要認真了啊。趙老爺子眼珠子一轉,猥瑣的笑了一下:「我說安大學士,百年茅台,早就和你說沒了,其實還剩下兩瓶哦,我可是給你存了大半年了,呵呵呵呵。」
安老爺子面色一僵拿捏起了文人那套官腔:「你說啥?誒喲,這,路途遙遠,一路奔波,老頭子我真是又累又餓,也不知老友為我這老人家準備了什麼好飯啊?」
趙老爺子一看安老爺子如此上道當即嘿嘿一笑掉頭便走。
安老爺子急了,拄著拐棍一蹦一跳的邊追趙老爺子邊說道:「誒我說,真的假的,你個老王八蛋,上次還悄悄和我說喝完了,原來還藏了兩瓶啊,誒我說,你他媽走慢點啊。好歹讓著我點,老子再怎麼說也是個殘疾人啊。。。」
在這裡呢,要補充一點,安老爺子本來也是個文化人,是一個張口閉口之乎者也的大學士。但自從那次激戰之後便和趙老爺子這個武夫混在了一起,自那之後安老爺子便被帶壞了,抽菸喝酒滿口粗話。為此安老爺子原先可沒少被自己老婆罵。直到十年前安老爺子的老婆去世,安老爺子可算是沒人管了,就像刑滿釋放一樣。安老爺子最能做的就是在自己老婆的遺像前喝點小酒抽根小煙,看著老婆的遺像喃喃自語:哈哈,你管我啊,管不到了吧,哈哈哈哈。。。除了趙老爺子,沒人知道,安老爺子的內心有多麼痛苦。於是呢,每當新年的時候趙老爺子都會給安老爺子準備上好的菸酒,一年準備一次,一次管夠一年。以至於安家小輩每次看見趙老爺子都會腹誹:販毒的又來送毒品了。
這時,我們無聊的小胖子和安雪已經收拾好東西來到了安家後院的籃球場。
小胖子忍著心中的竊喜問道:「安雪,我們真的要打籃球嗎?籃球真的不適合女孩子啊。」
要問小胖子為何竊喜,那還用說,籃球嘛,身體與身體的摩擦自然是在所難免了。小胖子雖然不會打籃球,但是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嘛。
只見安雪熟練地運著籃球:「沒事啦,小雷哥哥,你是不知道,我真的很喜歡打籃球呢,每次看到nba球賽我都激動的一撇。」
小胖子樂了:「好,那我們開始吧,你先來,我防守。」
安雪嘻嘻一笑:「真的啊,那我先上嘍,小雷哥哥注意了。」
說完安雪運著球一個加速就沖了上來,站在籃下的小胖子的小眼睛裡全都是安雪曼妙的身姿,哪裡還記得防守,只是呆呆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看著撲上來的安雪,嘴角隱秘的留下了一絲口水。
小胖子的想法是美好的,但是世界是殘酷的,小胖子本以為安雪撲上來之後能被小胖子抱在懷裡,滾在地上後還能來個英雄救美什麼的,結果倒好,只見安雪如風一般沖了上來,泰山壓頂般的三步扣籃,一步,兩步,起跳,扣籃,完美的上籃。
再看看我們的小胖子,躺在地上,鼻空里冒著鼻血,空洞的眼神望向天空,仿佛在思考:我在哪裡,我是誰,我要做什麼,我要去哪裡,我還活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