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的見證之下,哪拿出了一把寶劍,直接撕開了對面的世界壁壘。
這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林元竟然做出了如此大膽的事情,要知道撕開了對面的世界壁壘,這可是大戰開始的徵兆,而且,不應該是對面進攻自己這一面嗎?為什麼突然之間變成了這個樣子?
此時燃燈的臉色猛地一變,立刻下達的命令。
「所有佛門弟子聽令,立刻給我發動進攻,護衛洪荒人人有責!」
聽到了這句話之後,所有人都是一臉的懵逼,不知道這是幹什麼,但依舊機械性的準備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到了這個時候,燃燈茫然大罵道。
「卑鄙小人林元竟然用出了如此惡毒的手段,你一定不得好死」
隨著空間裂縫的不斷加大,在洪荒這面的人終於看到了對面的秦國,很明顯對面的世界也是有備而來,無數的龍騎士法師出現在了虛空當中,更有劍聖橫渡虛空而來。
面對這強大的一幕,洪荒中的眾人也不得不提起精神準備迎戰,因為這就是一場入侵與反入侵的遊戲,只有將對面對面的聖人徹底殺死,才能夠結束的戰爭。
燃燈萬萬都沒有想到,林元竟然在這種時候強行開啟了位面戰爭,而且還把這個入口設置在了靈山之上。
一時之間天道,開始降下了福澤,西方靈氣匯聚,天材帝寶的生長速度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境地,在這裡修行的仙人更是發現天地規則在不斷的鬆動來幫助他們提升自己的力量。
在這一刻真的就是就連上天都在幫助他們提升實力,如果是在平時佛門遇到了這樣的事情,一定會樂開花,可是現如今這些和尚的臉色比死了爹媽還要難看。
因為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情戰鬥,根本容不得他們多想,燃燈已經和對方的先頭部隊又戰到了一起。
雙方的世界規則和法律雖然說到底殊途同歸,但修煉的道路和規則。畢竟不一樣,在這個時候虛空中展開了激烈的廝殺。
各種法力流轉,各種力量在通道之上徘徊,在戰鬥中的不斷廝殺讓一些人突破了原有的境界,可是更多的人死在了虛空當中。
在這個時候唐三藏也明白了,過來只能咬咬牙加入了這次的戰鬥,畢竟在這樣的戰爭面前,個人的恩怨還是要適當的放下的,關於這樣的大意他還是分得清的。
在萬眾矚目之下,這場戰爭徹底拉開了帷幕,人站在了洪荒同道的門口,不停的斬殺著四處突破進來的邪魔。
雖然說是邪魔,但也只是一些聖騎士魔法師之類的人而已,鮮血在虛空之中遍地開花,一群又一群的和尚,念著經文,衝上了虛空。
在這一刻無論是什麼人都在為了這場戰鬥一命相搏,因為他們知道不能退縮,哪怕是一步也不可以,如果把戰火引到了自己的位面上,那必將是一片塗炭生靈。
個人的利益問題在這樣的戰鬥中已經不再重要,他們想要的只是活下來,然後保護住身後的世界。
林元在這個時候站在虛空的大門上,搖搖的和對方對視了一眼,因為在對面世界出口也同樣占了一個人。
那是一個身披鎧甲的女武神,此時正在不停地指揮著戰鬥,金髮碧眼,遙遙的和林元相對到了一起,雙方不約而同地露出了一絲笑容,然後猛的沖了出去。
在虛荒之中,大量的法則之力開始匯聚當林元來到了虛空當中的時候,天地人三道的壓制,頓時蕩然無存,此時他的修為開始了,飛速的提升,但依舊在准聖巔峰的位置停了下來。
可是他真正的力量早就已經掌握了聖人,可是境界卻被他強行壓制到了准聖巔峰,在沒有領悟三千法則之前絕對不可以成為聖人,因為聖人領悟法則,就會引起天道的防備。
雙方只是在虛空中第一次交手林元的嘴裡就噴出了一口鮮血,被直接打飛了出去,林元瞪圓了眼睛,不可思議的望著對方。
他的修為就算是九重的聖人,也不可能如此輕易的將他打成這個樣子,如果能夠一個交手就把他打成這樣子,那麼原因只有一個。
對方可能根本不是人,或者對方已經達到了達到的大道之境。
聖人領悟三千法則之力,成為大道聖人,到了那種境界,就算是和一個位面開戰,也能夠斗一個旗鼓相當。
不過對方明顯還沒有擁有那麼強的力量,不然的話,憑藉著他如今的修為,根本不可能與之交手。
而對面的那個金髮碧眼的女生,眼神之中閃過一絲詫異,似乎是在思索,為什麼對手的力量會弱成這個樣子。
「氣息沒錯啊,怎麼會這樣的……」
一把雙手大劍直接架在了林元的脖子上,此時虛空中所有人看到了這一幕,燃燈恨不得對方直接一劍砍下去,殺了這個王八蛋。
但此時已有無數的龍騎士圍著他攻擊他自己也是應接不暇,根本沒時間落井下石。
剛剛離得遠,並沒有看得太清楚,此時離得近了,林元再仔細一看,這女人長得美若天仙,金髮碧眼,透露著異域風情。
尤其是全身上下的白色輕甲,把她的身材勾勒的凹凸有致,身上的氣質更是高不可攀,聖潔無比。
而且離得近,他才感覺到對方身上竟然有著三千法則完整的道,
這就代表著這個女人已經達到了一種匪夷所思的境界,就在他疑惑對方為什麼不殺掉自己的時候。
沒想到那個女人先開口了,聲音婉轉動聽就像是百靈鳥一樣,這樣清脆的聲音,聽起來就是一種莫大的享受。
「你和他說的有些不一樣,雖然力量有些弱了,但的確是在修行三千法則。」
「不過也正好,做我的夫君!」
啥?
什麼玩意兒?這個女人在說什麼?為什麼突然之間就讓自己做她的夫君了?
哪怕是見過大風大浪的林元,在這一刻也是一臉的懵逼,他用一種疑惑的眼神看著面前的這個女人,這個女人是不是腦子有什麼毛病?兩個人只是第一次見面就要讓自己做她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