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張靜怡病了
第二百五十五章 張靜怡病了
張志明也跟著跳了起來,一直窩著火的他張口就來。
「張志明得了吧你,你要是真孝順的話就自己出去賺錢,別想個蛆蟲似的一直纏在父母身邊。」
「結婚需要的錢,別說五十萬就算是五百萬,只要是你自己掙得,你能拿出一萬,我就能跟著一萬,你敢不敢?」
張靜怡也跟著急了,自己這個弟弟不體諒自己的辛苦,亂花自己的錢也就算了,竟還不住地煽風點火,變著法子要錢,想要把自己的命都給榨乾。
這誰能忍得住啊!
「爸,你快管管我姐,她欺負我——」
出去打工賺錢,這個張志明還真不敢!
他又不是沒出去過,只是一天都沒幹完就偷偷地跑了回來。
吃苦受累的掙錢,哪有躺在家裡邊白吃白喝的舒服,反正每月姐姐都會往家裡寄錢,他又何必自己要受這份罪!
「砰——」
張大虎狠狠地將酒杯摔在桌子上,怒目圓睜地站了起來。
「你馬上給我滾——」
若是以前的話,張靜怡或許還會害怕。
可現在她好歹也是管過兩千多人的張總了,氣勢與性格上潛移默化間都有了些微秒的變化,一種上位者的氣勢自然而然地散發了出來,態度不自覺地強硬了起來。
「不用你們趕,我自己會走。」
「爺爺在哪裡,我這次回來主要是為了看他。」
張靜怡強勢地說道,再沒有一點軟弱可欺之感。
一聽張靜怡詢問爺爺,三人立刻默不作聲,似是有什麼事情故意瞞著。
「我問你們,爺爺呢?」
張靜怡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加大聲音再次問道。
張志明終於忍不住地出聲吼道,「爺爺早就死了——」
如同晴天霹靂,張靜怡站不穩地後退兩步,指著張志明顫抖地問道,「你們說什麼?」
「爺爺死了!」
「是的,沒錯,都快死三年了。」
張靜怡再也忍不住地痛哭了出了,「你們,你們為什麼不告訴我?」
「為什麼還要騙我說爺爺他還活著,為什麼不讓我最後再看看爺爺一眼?到底是為什麼?」
似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張靜怡撕心裂肺地大聲吼著。
自小這個家裡唯一知道疼自己的親人就是爺爺了,若是沒她的話自己說不定早就餓死了,也是他一直頂著壓力辛勞地供自己讀書,只是後來因為那場大病令他實在無法再掙錢了,才沒能讓自己再繼續讀下去。
可是呢,自己離開的這幾年都沒能他老人家打一個電話,只因為自己的父母嫌手機費錢,而和自己打電話通常只有老樣的兩三句,張口閉口就是要錢。
「呵呵,好,你們做的很好!」
「爺爺葬在那裡,我要去看看。」
張靜怡緊握著拳頭,她已出奇的憤怒,時刻處在崩潰與爆發的邊緣;同時她對這個家失望透頂,已然心如死灰再沒有任何一點期待。
「村後的東山上,左邊查第三座,上面有碑,當初可花了我們不少錢,記得有空的時候給我們報一下。」蘭翠華斜著眼,臉上滿是冷漠。
「老傢伙的墳真不知道有什麼好看的,不過你想看就看吧,正好斷了念想,記得看過之後趕緊滾,省的在村子裡給我丟人。」
「你——」
張靜怡血紅著雙眼,狠狠地將僅剩的一沓錢甩了過去,一張張的百元大鈔在空中四散。
「不是要錢麼,給你們,都給你們。」
「從今以後我與這個家一刀兩斷,不用你們催,我這輩子都不會再回來了。」
「你個死丫頭,長脾氣了這是,真以為這個家離開你就不能過了麼?」
「你給我滾,馬上給我滾——」
蘭翠華猶如潑婦般大聲地嘶吼,而張靜怡已然拉著王峰帶著禮品走出了門外。
村外的東山上,張靜怡跪在爺爺的墳前已然哭成了淚人。
原本精心挑選買給爺爺的禮物,此刻也在熊熊的火光之中全都化成了灰燼。
一旁的王峰靜靜地站著,此刻他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也許只有讓張靜怡盡情的發泄出來,她才能好過一些。
天色漸晚,而他們回去還要有很長的路要走,王峰看了看天走到了張靜怡的身前,「靜怡,節哀,人死不能復生,不要哭傷身體。」
「天色不早了,咱們回去吧。」
張靜怡擦了擦眼淚,哭地紅腫的雙眼最後回望了一下生她養她的小山村,而後終是「嗯」了一聲隨著王峰離開。
回去的路上,她的神色明顯十分的憔悴,精神都有些恍惚起來。
似是在向王峰訴說,又似是在喃喃自語:「峰兒,你知道麼?我出生的時候因為是個女孩而被全家人嫌棄,差點被扔到了山溝裡邊,只有爺爺硬著把我留了下來。」
「他一點點的將我養大,省吃儉用的供讀書供我吃穿,若是可能的話還要供我去上大學,這是他一輩子最大的心愿。」
「只是初中畢業的那年,他上山採藥時摔斷了腿,這才無奈的讓我放棄學業。我本以為努力地賺錢,就能回報他的養育之恩,起碼也能讓他的生活過的好一點,所以幾乎賺的每一分錢我都儘量省吃儉用的寄往家裡面,只為能讓他們對爺爺好一點,替我儘儘孝心。」
「而他們呢,為了能讓我多為他們賺錢,過年的時候都不讓我回來,看著別人闔家團圓而我只能冷冷地捲縮在冰冷的出租屋裡邊,順便想著法子再找點活干,這也就算了。可他們居然連爺爺的最後一面都不讓我見,還一直爺爺去世的小心故意隱瞞,我怎麼還能忍得了他們——」
說著說著,張靜怡迷迷糊糊地倒在了王峰的肩上,這是王峰才猛然發覺,張靜怡的臉燙的嚇人。
連忙將手放在她的額頭上試著體溫,這才知道張靜怡不知道何時燒的厲害,立刻著急地對司機就喊了一句,「大哥麻煩你快點,她燒的厲害——」
「好勒——」
司機通過後視鏡發覺了異樣,當即一腳油門踩到底,計程車如同脫韁的野馬快速地飛奔起來。
而后座上摟著張靜怡的王峰,越摸越是害怕,張靜怡的體溫越來越高,已然陷入到了昏迷失神的狀態,若是不快速醫治的話很可能又生命危險。
回憶著腦海中的醫仙傳承,王峰豁然明白,她這是日久勞累早已埋下的隱患,又加上冰天雪地里哭了許久感染風寒,大悲大痛之下新疾舊病一同爆發了出來,十分的危險。
記得前世她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不幸病故,難道這世悲劇還將重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