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寫歌很容易嗎
陳元東果真帶了個女的出來,姿色一般,還長得五大三粗。
原來陳元東喜歡坦克型的……
鞍前馬後,端茶倒水伺候著,自打坐下來之後,基本上都是圍著她轉。
愛情嘛,情人眼裡出西施。
不過看起來陳元東還沒有追到手,要不然不會這麼獻殷勤。
「嫂子好!我是曾一鳴。」
曾一鳴乾脆直接喊了聲嫂子,幫他試探一下。
「哎,你好你好!」
沒想到對方居然笑呵呵地應了。
陳元東是個聰明人,心花怒放啊,高興壞了。
追了她一年的多,連手都還沒有摸過,沒想到在朋友面前,她居然應聲了,這是給足了自己面子啊,算是默認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了。
「嫂子想吃什麼,隨便點,今晚我請客,您別客氣。」
「一鳴,你嫂子不挑食的,」陳元東笑眯眯地插了一句。
「那不成,飯一定要吃得精緻點,嫂子不挑食,不代表她沒有特別喜歡吃的東西啊。東哥,你以後要細心點了。」曾一鳴擺擺手,心中笑道,東哥雖然有舔狗的潛質,卻沒有舔狗的覺悟啊……
果然,陳元東的新晉女友就白了他一眼:「你聽聽,還是一鳴懂得女孩子的心思。人家平時不挑食可不就是想給你省錢嗎?」
「一鳴請客,又不是你請客,你急啥啊急?」
「就是,就是,嫂子,別搭理我哥,你想吃什麼就點什麼。」
曾一鳴沖服務員招了招手。
「服務員,帶我嫂子去點菜。」
「那嫂子就不客氣啦!」
……
女友走後,陳元東就換了個表情。
「曾總,實在是不好意思啦,她有點不懂事。」
曾一鳴眉頭立即皺了起來,「東哥,你就是不把我當兄弟啊,這稱呼也太見外了,以後你得叫我一鳴。我今兒是請我哥吃飯!」
陳元東立即明白了:
「喲,一鳴,是哥錯了,是哥說錯話了,一會兒我自罰三杯!」
「那倒不用。東哥,嫂子這人挺好啊,人家剛才都說了,給你省錢才不亂挑食的,你應該感到幸福啊。」曾一鳴笑道,
「難得出來一次,就得吃好的。」
「我剛才沒開玩笑啊,對女人要細心點,光獻殷勤不夠啊。」
「明白明白。」陳元東笑嘻嘻的,「其實我挺怕她的……」
「哈哈,看得出來,氣管炎。」
……
不久,黃偉聞和黃瓊美也來到了這裡。曾一鳴把他們介紹給了陳元東。
原本黃瓊美想坐到曾一鳴右手邊的,被曾一鳴支開了,反而讓黃偉聞坐到了身邊。
黃瓊美氣鼓鼓的。
心道老闆的腦袋剛才是不是被門夾了?讓黃偉聞這個木頭坐他身邊有什麼情趣?
曾一鳴找黃偉聞是談正事的。
「老黃,」
「聽你表妹說,你對音樂很痴迷?」
「也不算痴迷吧,就是喜歡音樂。」黃偉聞靦腆道。
「對音樂很了解?」曾一鳴當然知道黃偉聞的根底,只是假裝這麼聞罷了。
「略知一二吧。」黃偉聞很謙虛。
「我寫了首歌,你給指點一下?」曾一鳴開始進入正題,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有些發黃的紙,遞給了黃偉聞。
黃偉聞一聽,臉毫不掩飾地愣住了。
這尼瑪……
太搞了吧?
你寫了首歌?
開什麼玩笑,這年頭什麼阿貓阿狗都可以寫歌?
又不是abcdefg!
「看不出來,曾老闆還會寫歌啊。」嘴角艱難擠出了一個笑容,還是接到了手中。
這種感覺就像在宿舍里,舍友總是讓他品評自己寫的詩一樣。
愁!
每次那些所謂的詩,簡直可以讓人便秘,但你又不得不假裝認真看完,然後言不由衷地發表評論……
現在還沒看到這首歌,黃偉聞就感覺渾身疙瘩了。
根本不抱一絲希望。
五個字映入眼帘——《痴心換情深》。
光看歌名沒啥,但黃偉聞往下看時,眼睛立即亮了。
詞曲都譜好了?!
他驚訝地看了一眼曾一鳴。
先不說這首歌好不好聽,能作詞作曲就說明有兩下子啊。
他很快又把目光投向了紙面。
他是玩音樂的,自然就是順著曲譜和詞哼唱啊。
【這個世界或有別人】
【亦能令我放肆愛一陣】
【對你飄忽的愛為何認真】
【熱情熱愛倍難枕】
【怎知道愛上了你像似自焚】
【仍然願意靠向你親近】
【也許痴心可以換情深】
……
哼完第一段後,黃偉聞的眼光變得熾熱了起來。
「曾總!」
「這首歌是你創作的?」
他本來想說,這歌肯定不是你寫的!
曾一鳴等的就是這個時候啊,他知道黃偉聞肯定會驚訝地問自己的,然後假裝有些惶恐問:
「是不是很爛?」
「無聊的時候瞎寫的。」
「瞎寫?」黃偉聞差點兒被嗆住,你騙誰呢,這能是隨便寫出來的?
「不是,這首歌,寫得很好很很好,挑不出一絲毛病,這首歌都充滿了感情,充滿了悽美憂傷,對愛情的執著。」
黃偉聞咽了口唾沫,「講真,」
「不亞於現在任何一首情歌。」
「啊?!」
「啊?!」
幾乎異口同聲的是黃瓊美和陳元東,剛才他們倆也在聽著呢。
「呸!」
黃瓊美立即用手指戳了黃偉聞的腦袋。
「表哥你在亂放什麼屁啊,你可別蒙我老闆啊。」
「你想忽悠我老闆去唱歌嗎?那我就要失業了。還不亞於任何一首情歌。」
「你大聲唱出來給我們聽聽!」
「你什麼水平啊,就敢大言不慚!」
剛才黃偉聞是小聲哼唱而已,她們聽不清啊,只是聽了評語,黃瓊美的反應才這樣。
「哎,表妹,我說真的!」黃偉聞推開了她的手指。
「小美,別鬧。」曾一鳴開口了。
「你老闆其實很強的,寫歌這麼簡單的事,正常,正常。」
黃偉聞:……
寫歌簡單嗎?!
這說的是人話嗎?!
不知道說什麼了。
曾一鳴又道:
「老黃,」
「我打算把這首歌送給一個新人唱,你有辦法弄個樂隊來伴奏嗎?」
「過幾天公司搞活動,我想讓一名新人站台。」
「有出場費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