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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席沐風送到食堂之後,元憶就找藉口離開了,席沐風自是知道兩人的關係不好挽留,而且最終也沒好意思開口要號碼。
他當時就覺得,完了,明明是個戀愛小白,卻被當成特別會的人了…
剛剛確實是有點餓來著,但是現在忽然沒有胃口了。
註定是要和一幫大男人度過這個下午的。
席沐風有些失落地走回體育館,剛好撞見校隊的兄弟們。
「哎?沐風?你怎麼來了,不是說在和女導遊約會嗎?」
席沐筠:「……」
「小姑娘被你嚇跑了?」
「不可能啊,我們沐風明明是治這個大帥哥。」
「沒錯,就是被嚇跑了。」席沐風也不怕人笑話,坦誠相告:「兄弟們,幫幫我,那姑娘好特別,好可愛。」
「救命啊,居然能在滾蛋之前聽到他說這樣的話,實在是太新鮮了。」
身邊人紛紛附和。
席沐風真想把那姑娘拉過來聽聽兄弟們說的話,給自己正名!
晚上一幫男孩兒出去吃飯,還喝了點酒,散場的時候已經很晚了,然後就各回各校了。
一場邂逅無疾而終,兩個人繼續過著各自的生活,沒有任何交集。
席沐風畢業就進刑警隊實習了,席皓占一部分原因加上他自身優秀。
實習期間,他表現也十分優異,提前轉正,而後參與到了一場營救行動中。
那是一起金店搶劫案,團伙作案並配備了槍枝,金店內有數十顧客被劫持,刑警隊將金店圍到水泄不通,卻遲遲不敢上前。
金店內十分安靜,在劫匪槍口的壓迫下,沒人敢吭聲。
元憶和母親就蹲在人群中間,緊緊攥住對方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幾個劫匪正在人群最前面竊竊私語,似乎是在商量撤離的對策。
元憶抬眸看他們,一不小心就和其中一個人對上視線,然後人就被拉了起來。
她一個姑娘家,哪裡經受過這樣的事,害怕也是理所應當的,發抖不說,眼淚都掉了下來。
但是劫匪們可不懂憐香惜玉,為了活命可以不擇手段。
他們給元憶綁了個定時炸彈,用槍將她逼到門口,威脅的語氣讓她不要動。
就是不凶,好說好商量的不讓動,她自然也是一點兒不敢動的…
隨後幾個劫匪摘掉面罩脫掉外面的衣服,混入了人群中。
刑警們在外喊話半天沒人搭理,於是逐漸逼近,推開門便看見身上綁著定時炸彈的元憶。
席沐風認出她,變快起步子走到她面前:「怎麼回事…」
元憶也記得他,但是這種時候情緒確實很難穩定下來,梨花帶雨道:「不知道…我會不會死啊…」
「不會。」席沐風堅定道:「你會平安無事。」
元憶問話,得到答案卻也聽不進去,自顧自哭著:「我…我大學還沒畢業…實習的工作才剛找好…我還沒談過對象…我不想死…」
部分刑警已經進到金店查看情況,幾個人留下安撫元憶。
「同志,你控制一下情緒,相信我們。」
「對,別害怕,一定會沒事的。」席沐風說。
元憶吸吸鼻子,點點頭,楚楚可憐:「你…你怎麼在這啊…」
想來閒聊幾句也好,能夠幫助她放鬆一些,於是席沐風說道:「我是警察啊,當然在這。」
「警察叔叔,我不想死,我還沒有嘗過愛情的苦…」說著元憶又哭起來:「我也太慘了…」
「我會救你。」
「隊長,我申請拆彈。」席沐風道:「剛剛與這位同志聊天間已經觀察了這個炸彈,就是常規的定時炸彈,且時間設定的也足夠,所以我申請拆彈。」
「批准。」
「……」
席沐風將元憶帶到空曠的地方,為避免失誤傷害到其他人,周圍再沒有其他的人。
「你相信我嗎?」
元憶像搗蒜一樣點點頭,然後生無可戀道「我還有別的選擇嗎?」
「沒了。」席沐風說:「要活一起活,要死我也算是給你陪葬了。」
「那我還是想一起活…因為我還沒有談過戀愛,老天保佑…」
元憶比之前開朗了許多,生死關頭講話居然還很幽默來著。
「放輕鬆,放輕鬆。」席沐風說。
「我儘量。」
「畢業打算去哪實習?」
「公…公關公司。」
「那要注意別犯法啊,否則我可要去抓你了。」席沐風笑道。
「你還有心思開玩笑。」元憶哭腔又起。
席沐風卻起身:「好了。」
「哈?」
「炸彈已經拆除了,你安全了,活下來了,有機會去談戀愛了。」
席沐風故意分散她的注意力,讓她放鬆,也是讓自己不那麼緊張,然後就這樣將任務完成了。
「警察叔叔,你太帥了…」
「叔叔?同志,你的叫法十分危險,禁止!」席沐風笑道:「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元憶。」元憶說:「恩人,你呢。」
「席沐風。」他答。
「不用謝我,我是警察,這是我應該做的。」
語罷席沐風轉身欲離去,元憶未做思慮,衝上去拉住他:「可以留個聯繫方式嗎?」
「110。」
元憶:「……」
「開玩笑的。」他冷幽默還真是只能逗笑自己:「你把號碼給我吧,任務結束之後,請你吃飯。」
元憶當時沒有反應過來,怔怔地應下了,後來席沐風真的聯繫她了她才猛然想起:「應該是我請你吃飯的,你訂的餐廳,能取消嗎?」
「當然不行了姑娘。」
「那我也不能讓你請客呀。」
「追女孩,為什麼不能?」
「……」
那次之後,席沐風心中一直都想著這個特別的女孩,再次遇到她很驚喜,也很驚險,但也更加堅定了他的心意。
一面對元憶,他就變得不像自己了。
心裡想這麼慢慢來,可是卻好像向他表明心意。
電話那邊沉默了很久,席沐風都以為元憶掛了,試探性喂了一聲。
「我還在。」
「嗯…抱歉,能和你重逢太開心了,所以又冒進了…」
「沒關係,再次見到,我也很開心。」
那之後,兩個人頻繁約會,竟非常合拍,而且像認識幾年一樣默契,簡直就是靈魂伴侶,所以自然而然走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