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子在席沐筠那邊,蕭念只能隨手抓來張紙記錄。
半年前的話…
「那,虞先生開始吃那款鈣片是什麼時間?」
虞小之想想說:「那個很久了,大概兩三年。」
「也就是說私人醫生來之前虞先生就在吃了。」蕭念說:「小之,你知道那個醫生是什麼來頭嗎?」
「我…」對面的人忽然神色閃躲。
蕭念說:「你放心,律師有對委託人情況保密的義務,你和我說的話我不會告訴其他人。」
當然,除了她BOSS。
虞小之其實是有這個常識的,只是有些事她不願意說而已,但又是真的想救爸爸於水深火熱。
「我認識那個醫生。」
一咬牙,虞小之說出實話。
「他是媽媽的情人。」
蕭念:「……」
好吧,高二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懂這些是應該的。
「有證據嗎?」
對面的人搖搖頭:「沒有。」
蕭念有點頭疼,因為委託人要起訴的是母親家暴父親。
可是事情調查到這個階段,她發現虞銳和盛曼遠遠不是因為感情不和,家暴這麼簡單的。
這或許是一個,妻子聯合情夫謀財害命的刑事案件。
異煙肼是不會危害生命,不過那麼多副作用疊合在一起,人也就廢了。
折磨神經比害人性命更狠。
蕭念心中氣憤四起,想要快點把這對姦夫惡婦抓起來。
「小之,你能告訴我那個醫生的來頭嗎?」
「他身上掛的牌子是念康醫院。」
聽到這話,蕭念腦袋嗡的一聲。
好一個姦夫,居然敢賺著她們家的錢,做傷天害理的事?
縱然心中已經火氣滿滿,但她表面上還是很平靜,又問了些其他的,才送虞小之上電梯。
而後,她直接風風火火衝到了席沐筠辦公室。
還好,她沒有直接推門而入,還記得禮數。
一進來看到席沐筠淡然冰冷的臉,倒是給她降了降火。
「席先生,新的報告看的怎麼樣了?」
席沐筠點了點頭:「差不多了。」
「不!差得很多。」蕭念說:「我本善良的以為醫生是不知情人,或者是一夥的,被僱傭的,拿錢辦事。」
「可我沒想到他居然是盛曼的情夫,二人聯起手來忽悠虞銳。」
「我現在就要去會會這個醫生。」
語罷蕭念便要走。
「蕭念。」
席沐筠叫住她。
蕭念回身,二人對視。
良久之後,席沐筠再次開口:「蕭念,不要多管閒事。」
「什麼意思?」
蕭念一下瞪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
「席先生…盛曼和那個醫生毀了虞銳啊…他們應該受到懲罰」
「虞小之沒有提出,是因為她不知道這些!我相信她要是知道了,肯定也會希望正義將邪惡繩之以法的!!」
「虞先生,他三番五次拒絕記者採訪,對這事件真相矢口否認,那是因為被威脅了啊!」
席沐筠的面色漸漸變得很冷很冷,他薄唇微啟,道:「蕭念,你太不專業了。」
「不專業的是你吧!」蕭念氣呼呼道:「你考慮的那麼多,怎麼不把委託人的意願考慮進去!」
「聘請你的是虞小之,不是虞銳!」
蕭念自然是很不服氣,二人愣是對視了半天,之後不歡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