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華雖然明面上是說給洛時逸三人聽的,但是實際上確實給在場的所有人說的,當然並不不包括董新城。
他是三年前的新人弟子,晉級玄階之後,就一直待在外門堂,對於其中的道理,董新城知道的要比封華多的多,尤其是洞府的分配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台灣小說網伴你閒,𝓉𝓌𝓀𝒶𝓃.𝒸ℴ𝓂超貼心 】
雖然還有一個月才是排位賽,實際上從大典結束,就已經開始了,只是大家都還沒有想好罷了。
洞府的分配,根本不用猜測,也是強者為尊,實力強大的分配的洞府自然而然的就好,實力弱一點的,洞府自然而然就差,天打不動的弱肉強食道理。
「嘿嘿,你們就放心吧,董新城是我表哥,到時候修煉資源肯定是我最多,不用猜我也是最強的,也是最先進入內門的弟子,只要你們跟了我,修煉資源少不了的。」
「當然了,你們邊境的鄉巴佬就算了吧,你們也別想有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當然除了那位美女,你們兩個人就等著當苦力去吧。」董新一說完這句話,不懷好意的大笑起來。
只是眾目睽睽之下,如此高調將自己與董新城的關係說出來,其他新人心中不由得有些不舒服,但是礙於他的身份不敢表露出來。
即便如此,他們心中也只有一個想法,那便是跟著董新一有肉吃,這肯定是板上釘釘是事實。
洛時逸心中不由得苦笑了一下,明明什麼都沒幹,竟然就被針對,不過就這樣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走一步是一步。
談笑間,眾人已經來到了洞府的所在地,帶頭的董新城停止了腳步,而眾人緊跟著也停止了腳步。
放眼望去,這個山腳下竟然設置了密密麻麻的十七個洞府,而且大小不一,每個空間都不大,但是卻足夠人進入修煉,休息。
「這是青龍山外門弟子的洞府,一共是十七個,剛好是十七個人,洞府的好壞取決於洞府的大小,洞府大的,真氣濃度反而越高,洞府小的,真氣濃度越低,以此類推。」你們就抓緊修煉,一年之內最好都能夠晉級玄階,別讓我在四大組織面前抬不起頭,聽到沒有。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不敢說話,他們目前已經接受了現實,心中不由得提防著身邊的每一個人,畢竟如此看來,每個人都是絕對敵人,誰都想要好的洞府,因為那樣可以事半功倍。
「對了,忘記跟你們說了,這最大的一號洞府,真氣濃度是外面的幾十倍倍,甚至上百倍,而最後面的十七號洞府,跟外面濃度幾乎無大差,如果你們誰的運氣不好,那十七號洞府就歸誰。」說到這裡,董新城特意提醒了一下眾人,畢竟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只不過此話一出,眾人臉色大變,個個提心弔膽,誰也不想進入這最差的洞府,要是真的被選上了,那真的就欲哭無淚了。
戲謔的看了一眼眾人,隨即從懷中取出點名冊,然後大聲說道:「從現在開始分配洞府,接下來我叫到的人,往前走一步。」
「等等,董師兄,分配洞府這件事情,我們是不是應該商量一下才好,畢竟我好歹也是個管事二師兄。」封華害怕董新城針對洛時逸三人,急忙上前說道。
「分配洞府有什麼好商量的,再說了,這洞府跟你也沒有半毛錢關係,又不是給你的,你著什麼急,真是皇上不急太監急。」董新城眼神犀利,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封華,嚇得對方立刻閉嘴。
不等封華做出任何回應,董新城直接大手一揮,拿著名冊,開始點名分配洞府,沒有多看封華一眼。
「洛清南!」
聽到董新城叫到自己的名字,洛清南先愣了一下,隨即向前用力跨了一步。
「表哥,你怎麼先叫他啊,我呢,我呢。」董新一滿心歡喜的等待董新城叫自己,結果突然發現第一個叫的竟然是一個鄉巴佬,頓時心生不滿。
「你急什麼啊?」董新城滿臉不悅的瞪了董新一一眼,隨即將頭轉向洛清南,緩緩說道:「恭喜你,洛師弟,從現在開始十七號洞府就是你的了。」
聞言,洛清南腦子一片空白,聽到周圍幸災樂禍的笑聲之後,這才反應過來,額頭上青筋暴起,一臉怒意的說道:「董師兄,憑什麼我要去最差的洞府,我好像並沒有得罪你吧,再說了若是按照實力分配,雖然我只是季階後期巔峰,但是我也不是最差的啊!」
「是啊,你是沒有得罪我,但是我就是看不起你們這種鄉巴佬,所以我才讓你去十七號洞府,你有意見嗎,有意見打一架?」董新城聽到洛清南的抱怨,沒有過多的解釋,只是眼神中的不屑與鄙夷卻出賣了他。
董新城針對洛清南有兩個原因,一是因為他是一個邊境鄉巴佬,根本沒有任何殺傷力,而另一個則是封華帶過來的外來者,他要是能給好臉就怪了。
一聽到跟他打一架,洛清南立刻慫了,因為根本沒有任何懸念,一個玄階高手,一個季階後期巔峰,根本沒有可比性,對方普通的一拳,自己搞不好就沒了。
可是即便如此,他也懂得一個道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就算自己有萬般委屈,也無可奈何,因為自己的拳頭還不夠硬。
「既然如此,我聽從董師兄的安排就是了,只是一年之後我沒有晉級玄階,師兄可別怪我。」雖然心有不甘,但是形式把人逼,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
「哈哈哈,你這是在威脅我是吧?不過我這個人啊,也是很好說話的,既然你想要更好的,行那我給你這個機會。」
董新城冷笑了一下,雙手抱胸,一臉戲謔的看著他,隨即說道:「我現在要把一號洞府讓給董新一,但是給你一個挑戰他的機會,若是你能夠打敗他,這個一號洞府就是你的如何?」
此話一出,眾人譁然,因為這場比試根本毫無懸念,董新一再怎麼說也是季階大圓滿的高手,對付一個區區季階後期巔峰的鄉巴佬簡直輕而易舉。
「怎麼樣啊,洛師弟,我一般對於師弟可都是非常公平的,這個機會我可是絞盡腦汁想出來的,別讓我失望。」董新城滿臉戲謔的看著洛清南,雲淡風輕的說道。
「董師兄,是我的錯,我不該當眾頂撞你,既然如此,我去十七號洞府。」雖然心有不甘,但是面對季階大圓滿的董新一,可謂是毫無勝算可言,只好無奈放棄。
董新城不懷好意的看了一眼洛清南,不以為然的笑了笑,隨即說道:「我剛剛的話,對你們任何人都有效,只要你們覺得你們的洞府比較差,那麼沒問題,只要你們能夠打敗董新一,他的一號洞府就是你們的,當然你們也可以私底下交換洞府,這件事情我們不會幹涉。」
董新一也是滿臉傲然的看著眾人,表示自己很強,無人能敵。
看到這群新人如此懂事,董新城欣慰的笑了,隨即看了看名單,繼續開口道:「下一個,方子凝。」
「到,董師兄。」青龍門唯一的一個女弟子應了一聲,隨即站了出來。
當方子凝走出去的那一刻,眾人頓時眼前一亮,雖然之前見過一面,但是現在再次看到這絕美的容顏,也是滿滿的驚喜。
「撕……」在如此近距離的觀察下,董新城不由的撕了一聲,表示驚訝,沒想到這青龍門唯一的一個女弟子竟然如此美貌,頓時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額,咳咳咳,方子凝是吧,第十六號洞府就是你的。」董新城說完這句話就後悔了。
畢竟如此美貌的女子,他還是第一次見到,直接被自己一句話得罪死了,日後若是想讓她陪陪自己的計劃,豈不是泡湯了。
可是說出去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根本收不回來,而且這句話還是他眾目睽睽之下說的,若是收回去豈不是很丟面子的事情。
此刻,在他的心中不由得想著讓方子凝沖自己撒撒嬌,然後自己大人有大量將二號洞府交給她,一舉兩得。
不過令他失望的是,方子凝依然面色平靜,好像早有預料一樣,隨即「哦」了一聲便回到了人群中。
董新城見狀頓時傻眼,沒想到這個小妞竟然這麼高冷,真是不知好歹,不過這件事情他並沒有放在心上,畢竟這個小妞遲早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只要待在外門堂一天,他就有機會讓這個女人臣服與自己。
哼,咱們來日方長。
盯著方子凝站回原地,董新城便開始繼續點名:「洛時逸。」
「到!」洛時逸說完,不緊不慢的走了出來,那懶散的樣子,別人都以為他是還沒有睡醒呢。
不屑的看了一眼洛時逸,董新城滿臉傲然的說道:「你就去十五號洞府吧,不過你應該感謝一下你的兩位同伴,若不是他們捨生取義,你也不會留到最後,雖然十五號洞府略微有點差勁,但是比起十七號洞府,也算是你祖上燒高香了。」
洛時逸聞言,不以為然的笑了笑,隨即退回了原位。
「哎,要不我們換一換吧,這個十五號洞府,總比你那個十六號好吧。」回到原地,洛時逸湊到方子凝耳邊小聲說道。
「咳咳,十五號洞府還是你自己留著吧,對於我來說,十六號洞府已經夠用了,再說了董師兄不是告訴我們還能夠有更好的洞府嗎。」方子凝聳了聳肩,雲淡風輕的說道。
洛時逸聞言立刻明白了,怪不得剛剛方子凝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原來早有預謀。
不過對於八級天賦魂的天才來說,十六號洞府確實夠用,前面的洞府不過是能夠增加突破的機率罷了,對於無限接近九級天賦魂的方子凝來說,想要突破,自然是水到渠成,何必多此一舉。
有強大的天賦魂,確實可以為所欲為,就比如方子凝。
「雖然我知道你要做什麼,但是我不會阻止你的,不過千萬當心。」雖然洛時逸並沒有直接挑明,但是方子凝卻心知肚明。
再怎麼說,董新一都是本土的季階大圓滿,對比臨安城確實有很大的差距,直接挑戰他,確實有著不小的風險。
不過洛時逸並不擔心,董新一對方子凝依然抱有占有之欲,若是董新一一上場就直接下死手,那恐怕日後更沒有機會靠近她了。
不多時,董新城已經給剩下的人分配完畢,有人歡喜有人愁。
一些新人原本對自己洞府不滿意,但是當看到洛時逸三人的洞府時,頓時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比起他們的洞府,自己的洞府似乎更好一些。
一群新人中,唯一得意洋洋的正是董新一,此刻正在耀武揚威的與眾多新人說笑,話語中不缺乏貶低洛時逸的詞語。
這時,董新城站了出來,掃了一眼眾多新人,隨即大聲的說道:「咳咳,在給你們說一遍,別再說我偏心了,有覺得對自己的洞府不滿意的,可以站出來挑戰董新一。」
「這是你們這個月最後的機會,若是過了今天,你們再在背後議論紛紛,休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董新城說這些話的唯一目的便是為了給董新一立威,反正董新一自始至終都是他的手下,正好藉此機會好好打壓打壓這群新人,日後也能更好的管理。
話音剛落,一旁的方子凝躍躍欲試,就在這個時候,董新一站了出來,隨即在人群中找到洛時逸。
「洛時逸,還記得我們的賭約嗎,若你不想做膽小鬼的話,那就出來比劃比劃。」董新一雙手抱胸,滿臉傲然,語氣中充滿了鄙夷與不屑。
洛時逸聞言愣了一下,還真是躺著也中槍,不過即便如此,他還是站了出來:「當然可以了,不過那場賭注還沒有開始,所以我還想加上一條,如何?」
「你說吧,加上什麼,反正無論如何這場比試都沒有任何懸念,結果只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