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張蒼南的臉上閃過一抹潮紅。
但此刻,所有人都在靈界中「哄騙」那些靈氣,沒人注意到張蒼南的異常。
對於那些靈氣來說,這些吸收靈氣的修煉者,都是一些拿糖的怪蜀黍。
由於張蒼南是新人,獲得一絲靈氣之後,便被「踢」出了靈界。
他不想表現得異常,便打開自己的面板,查看信息。
【姓名:張蒼南】
【戰力值:20萬】
(基礎戰力12萬+8萬戰力(臻龍套裝))。
【境界:宗師】
【技能:臻龍決·初窺門徑】+
【功法:吞吐日月(未入門)】+
【技能點:510】
【點擊獲得更多信息】
……
看著熟悉的加號健,張蒼南讓忍不住點了下去。
瞬間,技能點消失了十點。
吞吐日月(初窺門徑)+(距離下一級需要技能點100)。
嗯?
十倍!
看著還有剩餘的技能點,張蒼南果斷在日月經上砸技能點。
下一刻,他心中多了一些感悟。
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受,在運轉日月經的時候,他感覺自己與靈界之間的多了一絲親昵感。
仿佛從一個路人變成了一個點頭之交的朋友。
他仔細想想,也沒想明白為什麼第一次進去,那麼長的靈氣會主動找上自己。
難道是自己太好看了?
十分鐘過去了,日月樓的樓主臉上也閃過一抹潮紅,但紅得不明顯,只見他臉上露出心滿意足的神色。
白軍轉頭看著自己剛收的弟子,發現對方已經停止了修煉,他以為張蒼南感知不到靈界,於是便安穩道。
「沒事,第一次大家都是一樣的,感受不到靈界也很正常。」
張蒼南愣了一下,不知道怎麼回答!
難嗎?
應該、大概、可能、或許沒那麼難吧!
看著張蒼南沒有說話,白軍繼續安慰道:「靜下心來,好好練習功法,總會成功的,無非是早一點與遲一點的區別,若是對功法感悟深了,到了高深境界,每天能夠吸收好幾絲靈氣的。」
「不用心急,俗話說得好,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更吃不了好豆腐嘛!」
「哦!」張蒼南雙眼看著遠方,心中想著其他的事情。
但這一幕在白軍的眼裡便是,張蒼南緩緩抬起臉來,一雙黯然無神的眼睛痴痴地望著前方,顯得呆滯而麻木,還有一抹深深的絕望之色。
哎!
看著張蒼南這樣,白軍搖搖頭不說話,看向了其他弟子。
終究是潛力不足啊!
……
另一邊,陳子元進入白雲縣後,就第一時間將城裡的官員召集過來,並且快速了解張蒼南的信息。
直覺告訴他,張蒼南這人不簡單。
但是,了解信息之後,他懵了。
所有官員都說張蒼南只是一個普通人,手無縛雞之力,唯一的優點就是脾氣好,不會擺官威。
「不對,你來說,最後一次見到張蒼南他是什麼神態?」他隨機指到一個官員,沉聲道。
「啊!」
被指到的官員愣一下,然後快速組織語言,將張蒼南離城的那一幕描述出來。
「病入膏肓!」
「無神的眼睛痴痴望著帝都方向,呆滯而麻木!」
「抬,就是抬也要把他屍體抬進宮!」
陳子元嘴裡念叨著。
「少爺!」
直到管家提醒,陳子元才從剛才反應過來。
陳子元眯了眯眼,才調整好自己的心態。
他剛才失態了。
陳子元從小就相信自己的直覺,但沒想到這次的直覺竟然出了意外。
「對了,統計一下,目前為止尚未到來的官員有哪些?」陳子元對著下方問道。
立即有相應的關於站了出來,拿著記名薄開始登記。
片刻,他便統計好了人數。
「報告大人,本縣正式官員,除開原縣長,一共83人,現到82人,還有一人未到。」
「嗯!」陳子元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人是誰?」
「江川!」
「何職?」
「衙門總捕頭。」
「張蒼南離開之後,他負責什麼工作?」
「負責保護其妹張蒼煙的安全。」
一問一答,乾淨利落。
「走,立即前往張蒼煙的住處。」陳子元意識不對,立即下令道。
他其實前來白雲縣可是要幫朋友一個忙的,那就是難為一下張蒼南。
朋友的要求也很簡單,就是把張蒼南控制在白雲縣至少三個月。
他以為張蒼南會回來收拾行李,他就來一個守株待兔。
但這一刻,自己的計劃似乎要落空。
等他們一群人趕到張蒼煙的住處之後,發現房間空無一人。
站在房間裡,陳子元的臉色青白交加。
然後,他眯縫著眼睛,眼裡含著一絲陰險之色。
這是他人生之中第一次失手,連面都沒見到,就輸了。
就在這時,房間中搜查的一捕快大聲喊道:「報告大人,這裡發現張蒼南傳回來的書信,且信里點明了江川等人的去處。」
聞言,陳子元應聲抬眸,原本黯然的眼睛忽然一亮,漸漸放出光來,眼底流露出掩飾不住的振奮之色。
只要找到江川與他的妹妹,那張蒼南能跑去哪裡?
接過皺巴巴的信,陳子元迫不及待閱了起來。
「川,信息我已收到,就按特殊情況處理,你現在需要以最快的速度將小妹送至37,28。」
「我在這裡等你們!」
「望諸位注意安全。」
「我身體還是老樣子,勿擔心!」
「啪!」陳子元將手中的信揉成一團,直接砸在牆壁上。
「草!」
白高興一場。
37,28?
鬼特麼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他就知道對方怎麼可能會給他留這麼大的漏洞。
原來是耍自己。
他冷冷地掃視房間,眼神閃爍間,透著一股子毫不掩飾的狠毒之色,令人毛骨悚然。
這梁子徹底結下了。
就在這時,管家將地上的信撿了起來,看完之後。
他沉默地端詳著手裡的物件,管家的目光始終凝重而嚴肅,眼底流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少爺,我們至少得知此人的身體依舊是病入膏肓。」
「這人病得這麼嚴重,依然想要進京,這意味著什麼?」管家看著陳子元神秘兮兮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