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似乎還不夠,虛空根本容納不了如此高等的時間之力!他大聲的用神語吼出自己的神名,道;
「哆摩多哪」
那寓意是大海之神,妖魔之王,三叉神戟轟然爆發出無匹威能,洞穿時空,打出一條通往未知的通道,要將心夏連同虛幻長河放逐進時空暗流中!不得回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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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心夏目光凌厲,當機立斷下,日月輪轉長空,不斷的影響大海潮汐漲落,成型的海陸大勢將哆摩多哪也席捲進時空亂流中!
「不,該死的凡人!」
哆摩多哪大吼,他很憤怒,時空亂流,哪怕他是神明也不敢隨意觸及,沒想到卻被自己的法給牽扯進去!隨後,他驀然怒極而笑,進了時空亂流,他倒要看看這個只是有幾分手段卻不是神明的女人怎麼死!
隨後不等他再次想什麼,他跌落在心夏的虛幻的時間長河中,一身浩瀚氣血所剩無幾,渾身上下蒼老起來,變成了一尊老邁的神明,三叉神戟變得暗淡無光,只能作為拐杖握著,步履闌珊,步步掙扎著想脫離這虛幻長河!他難以想像,它就這樣步入了晚年,我不信,不信,這是幻覺,假的!
它轟然站立,揮舞的三叉神戟,捲起浪濤翻天,拍打四方,而已經失去心夏主持的時空長河再也不能維持,在這一戟中爆碎,泯滅於時空中!
氣血開始回涌,神靈器開始發光,老邁的身軀再次挺直,仿佛消失的青春歲月在重新過來,但只是一會就停了下來,雖然不在蒼老,卻已是有了幾分暮氣!這讓它發狂暴怒,心疼後悔,何必要來沾惹這個瘋女人,何必要來趟這樣的苦水!因為這一戰,它直接失去了他最強大的時光,雖然比那老狼神好太多了,但它上一刻時還是立足巔峰的神明啊!可惜,再怎麼樣也這樣了!
但神明終極是神明,對自身的掌控還有心境的把握都不是一般生靈可比,下一刻便冷靜過來,竟然是她的法,那她一定還有辦法,找到她,逼迫她還回自身的青春!但看著沒有一絲痕跡,布滿時空亂流的虛無,心裡苦澀發虛起來!
心夏看著這四方上下沒有一絲參照的虛無中,混混沌沌,沒有東西南北,一切的概念都似乎不存在,而且要不是心夏太過強大,靈魂修持更是超凡脫俗,恐怕也會被這虛無同化,流浪於這時空亂流中!不知所起,不知何落!
但心夏卻仿佛有中莫名的熟悉感!似乎曾經自己也來過這樣的一個地方!念動間,定境世界中按著玄妙的法則運轉著,心夏眼前驀然一亮,似乎撥開了眼前籠罩的一層迷霧,模糊感應到了了不遠處,一個浩瀚的大千世界,雖然很模糊,但心夏卻有自己的判斷。
小心的躲開時空亂流,虛無的捕捉,一步步小心前行,終於感受到了那破開,癒合,卻還沒徹底癒合的空間,雙手用力艱難的撕開,一個閃身鑽進去!
暖暖的陽光照射在海上,心夏一身白衣自虛無中走出,落在虛空中,一步步走向海面,張天佑不見了,還有那些高位夜叉族,也見識不妙跑了,心夏腳踏水波,踏浪而去,雖然身心疲憊,卻也知道現在不少修行的時候,也不知道那夜叉族神明什麼時候會從迷亂的時空中回來,心夏必須要抓緊時間,遷移百姓,解決這一場戰爭!
心靈寧靜祥和,微波不起,心夏循著冥冥中的一個靈機,再次找到了張天佑,他此刻正在率領人族將士掩護百姓撤退,心夏找到他,交接了將令,心夏代為統帥整個戰場,
一位防守並不可取,加上夜叉族神明還在時空亂流中迷失,心夏覺得可以大膽一點,整合守衛力量,隨時接引天狼軍衛到來,一起護住百姓!而她則遠望大海,假如大海的妖魔是動亂的根源,那就讓這根源消失吧!
心夏拿起張天佑的地圖,拉上張弋出發了,一路上,由張弋駕馭寶器挪移,出沒於大海波濤間。而心夏則在空餘時間閉目養神,抓緊時間回復!
到了一地,張弋滿懷敬慕恭敬道;
「將軍,前方是山海妖魔的巢穴所在,此次動亂,他們也是源頭之一!」
微風逐浪,盤坐寶器玉台上的心夏睜開了眼眸,讓張弋不由的閉住了呼吸,將軍是真的很美!但下一刻讓張弋收起來所有遐想!只見心夏驀然一嘆,輕聲道;
「雪崩之下,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就在張弋莫名時,只見心夏一指點出,凝練到極限的光線轟然自指尖爆穿前方的山海巢穴,引起驚天動地的大爆炸,那是心夏根據前世原子爆破想出的一招,一指點出,破壞目標地的陰陽五行,讓其失衡,陰陽相滅,五行相剋,從而引發大爆破!如果有至強者在,自然可以很快鎮壓五行,順理陰陽,哪怕短時間內不歸序,也不會引起大爆炸,只是對心夏而,至強者能有多少?
「走吧!去下一處」
目瞪口呆的張弋收回表情,畢恭畢敬的向心夏行禮道;
「遵命,將軍」
這一聲,恭敬的讓張弋都有些驚訝,但心夏是真的是他見過最強大的人了,收起所有的念頭,不斷的發動各種探子,還有暗線,開始劍指霍亂的根源,如果這些根源被斬了,那些還在盯著百姓的妖魔很快就要哭了吧!被掏了老巢,看你們還有心思霍亂沒!將軍這招,真是絕了!
心夏繼續大座調息,與神明真正一戰,看起來只是那麼幾個對決,但其中消耗的本質力量極高,心夏都懷疑,若是這樣大戰久了會不會把自己給掏空了!畢竟還沒有真正踏足神明境界,沒有寄居時空長河中,哪怕力量本質再高,也與神靈之力還有差距!神明一分力可以做到的,她可能要1.1甚至1.2的力量才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