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蘇慕娥眸光溫度急降,陳導?她現在和陳導能有什麼關係?除了季紅這個女人搗鬼之外,她一個小小的沒畢業的學生還能得罪誰?
果然,沒過片刻,蘇慕娥的手機再次響了,這一次,來電顯示上清楚的寫著季紅兩個字。
蘇慕娥剛接通電話,放在耳邊,電話那一頭就傳來一陣狂妄的笑聲,「蘇慕娥,弄死我?現在知道這個世界誰做主了吧?」
「最後一次機會,是你自己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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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給我裝腔作勢!」季紅破口大罵,「蘇慕娥,我告訴你,以陳導在圈子裡的地位,我分分鐘可以像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的弄死你!」
「你就算知道我和陳導的關係又怎麼樣?你要是有證據早就出手了,還用等到現在?」
「要想活著,你給我閉緊嘴巴,一個字都不要往外說,否則我告你誹謗。你也別妄想將消息透露給媒體,我告訴你,消息還沒登出來,我這邊就會收到消息。」
「媒體那邊我不會說。」蘇慕娥平靜的回覆,「至於你的話,我記住了,我的話你也最好記住,我說過,我有一千種弄死你的辦法。」
蘇慕娥掛斷電話,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季紅,既然你自己不想活,我就成全你。
誠然,陳導在娛樂圈的地位很高,所以憑她一個人是不可能扳倒這麼高地位的人的。
可是,正是因為陳導有這麼高的地位,也造就了他天然的弱點。
人,地位越高,敵人越多。
而陳導這樣出身部隊文工團的人,更注重履歷乾淨。
該拋棄的,陳導絕對不會手軟。
蘇慕娥前世雖然一直處在娛樂圈的邊緣,但是畢竟是在圈子裡十多年的人,圈子就這麼大,大部分的人都是相互認識的,自然也會聊起很多話題。
像和陳導同批的演員,導演都是上一輩,或者上兩輩的人,十多年過去了,老房子也沒賣。
蘇慕娥來到郵局,按照腦子裡能搜刮到的所有地址一一將信寄了出去,同時托人聯繫在香港的同學,請一定要儘快聯繫她。
季紅從來沒把心思用在演技上,演的戲爛的無與倫比,要不是陳導力捧,加上清純玉女的定位,現在根本不可能走到今天。
季紅說的對,這個圈子,形象就是命,她那麼喜歡裝白蓮花,那她就毀了她的形象。
蘇慕娥忐忑的等了兩天,香港那邊一直沒有消息,而報紙上卻出現了季紅和陸痕甜蜜同游的新聞,報紙雜誌上極盡誇讚陸痕有多愛季紅,為了季紅的心愿,忍著病痛陪她去澳門看海,一水的好浪漫的評論。
蘇慕娥覺得太假了,假的有點噁心。
好不容易等來了香港那邊的消息,香港那邊的同學也算是用盡全力了,走了好幾家老舊的雜誌店才買到那本已經絕版的寫真。
而這個寫真,是季紅當年跑到香港為*雜誌拍攝的寫真。
當年,季紅勾搭上了香港的一名導演,睡了對方,希望能通過三級片打響知名度,可惜,全脫了也沒紅。
一直到搭上陳導,推出了清純玉女,然後走紅。
陳導和季紅花了很大的價錢收購這些雜誌,不過香港這樣的小店非常多,總會有漏網之魚的。
例如,2006年,季紅到香港拍戲,就被狗仔在尖沙咀的一間隱蔽的**店找到了當年的寫真。
她記得是尖沙咀,但是不知道具體的位置,幸好,找到了。
寫真從香港快遞過來的那天,季紅和陸痕也旅行歸來,第二天就是周三,是季紅和陳導默契見面偷情的時間。
蘇慕娥一直在等這一刻,她用相機將雜誌上面的照片拍了下來,洗了好幾份,從郵局快遞了出去。
按照她的計算,陳導的那些死敵就算不信也會派人到季紅和陳導偷情的別墅看一看,更何況她還在信件上例舉了很多只有是圈內資深的人才能知道的秘聞。
而當季紅偷情的事情被爆出來之後,她寄出去的照片也應該到了。
同城,要不了多少時間。
這個時候,牆倒眾人推,沒有人會把照片攔下來。
偷情,*寫真一塊爆出來,季紅絕沒有翻身的餘地。
然而,出乎蘇慕娥意料之外的是,明明一直很厭惡季紅的陸痕卻會突然在報紙上開始深情款款替季紅說話。
什麼堅信像季紅這樣單純善良天真的女人是不會做出這種事的,什麼這次旅行回來之後看到這些,季紅聲淚俱下的賭咒發誓這些都不是她做的。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蘇慕娥看著報紙上,陸痕那張略顯蒼白憔悴的臉,不明白。
郭芽新扔了一個蘋果給蘇慕娥,「一整天盯著報紙做什麼?」
「我在想,為什麼。」陸痕為人狂妄自大,本不屑於和季紅這樣的人斗,為什麼要演這樣一齣戲?
他這麼做,以一個深情不悔的男人形象出現,表面上是在幫助季紅,實際上是把季紅推入更深的火坑。
等事情鬧到更大的地步,季紅成為眾矢之的,發現陸痕被季紅欺騙的時候,陸痕不僅會得到公眾的同情,而且會激發粉絲的憤怒,到時候洪瀉千里,雷霆萬鈞,又豈是季紅這樣一個剛剛走紅的小明星可以承受的?
而且,前世這個時候他明明已經和季紅分手,根本沒有必要……
「什麼為什麼?」郭芽新瞄了一眼蘇慕娥手裡的報紙,「季紅那個人還能為什麼?好了啦,不要看了,跟你說見正經事。」
郭芽新一屁股坐在蘇慕娥身邊,把她的報紙搶走,「畢業晚會,你打算邀請誰?」
「邀請你啊。」蘇慕娥回答的毫無誠意,郭芽新大手一攬,將蘇慕娥攬入懷裡,纖長的食指勾起蘇慕娥小巧精緻的下巴,「小美人,既然你誠心誠意的邀請了,我也很想接受,不過本人有約了。」
「嗚嗚嗚……」蘇慕娥靠在郭芽新的肩頭,假裝哭泣,「親愛的,你不能不要你的慕娥啊。」
「雖然我不能陪你了,不過我可以給你推薦一個人。」郭芽新賤賤的挑眉,「宋——啊,啊,輕點掐,好疼……」
郭芽新疼的嗷嗷直叫,蘇慕娥下手可忒狠了,一點情面沒留,一直到郭芽新電話響了,才放過了她。
郭芽新按下接聽鍵,「叫蘇慕娥那個賤女人聽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