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沒想到我竟然已經這齣名,連這些同門都知道我的名號了!」
賀楓此刻一邊在吃著東西,一邊還發出猥瑣的笑,看得旁邊的藍若穎柳眉微皺。♘🐺 ➅9s𝕙ⓤx.ᶜ𝕠M ඏ🐉
這家夥,出門忘了吃藥嗎?怎笑成這樣子?
「行了,我們吃的差不多了,待會繼續回去修煉吧!」賀楓對藍若穎說了一聲,然後繼續邊吃邊笑。
藍若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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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搖光峰之後,賀楓依然繼續磨鍊他的劍法和刀法。閒暇時間,他還會抽空指點一下藍若穎。
不得不說,賀楓在武學方面天賦是真的高。無論多高深的武學,他只需要看幾眼,就能比學了好幾年的人還要熟悉。
他僅僅隨便指點了藍若穎幾招,就解開了藍若穎很多武學上的困惑。甚至藍若穎覺得,若是賀楓願意一直指點下去,她的實力絕對會突飛猛進。
不過這種時光過得很快,轉眼前就過去了五天。而在距離天驕爭鋒大賽還有兩天的時候,龐若珠找了過來。
「蕭師弟,藍師妹,你們快準備一下,明天一早我們就集體前往萬火帝京。」
聽到龐若珠的話,賀楓和藍若穎都是重重地點頭。他們為這次比賽都付出了很多時間和汗水,自然希望能在這次比賽中取得一個好的成績。
這一天,不僅僅是賀楓和藍若穎兩人,整個搖光峰,甚至整個紫薇宗,都開始了緊急的籌備。
七大峰的弟子,這次參賽的人數竟然多達千人。當然,大多數都是去打醬油的。真正有實力去競爭那前百名的,恐怕不足五十人。
所有人都知道,這次的天驕爭鋒大賽,吸引了很多人去。光是參賽人口基數,就抵得上過去四五屆參賽人口相加。
在這樣的情況下,想要進去前百名,那難度一下就提升了不少。甚至有人斷言,沒有真氣境五重的實力,壓根就沒機會進入前百名。
畢竟整個炎國五十歲以下的強者,可是有很多的!他們平時或許會是隱藏起來修煉的毒蛇,但聞到了肉香味,一下就要出來亮出獠牙了。
第二天一早,一艘巨大的飛行船隻停在了搖光峰上面。搖光峰弟子,也都匯聚在這。
時隔兩個月,賀楓發現搖光峰的這些弟子都跟剛入門的時候變化很大。最明顯的區別,就是這些弟子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
這兩個月時間,他們不僅僅是閉關修煉,偶爾也會去經歷實戰。有龐若珠這個師兄的指點,他們的進步也蠻大的。
就在這些弟子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著什的時候,李三生忽然出現在了那隻船隻上面。他背負著雙手,黑蓮冥刀斜插在身後,如同一名絕世刀客一般。
「今天,我們前往萬火帝京。爾等將代表我搖光峰。你們的一舉一動,都會被幾萬甚至幾十萬的人收在眼。我對你們,沒有許勝不許敗的硬性要求,只希望大家不要對不起搖光峰弟子這個身份!」
李三生的這番話,可以說是他近來講的最長的一句話了。講完之後,他就對眾人揮了揮手,讓他們一個個上船。
賀楓和藍若穎上船之後,發現這船隻頓時有些熟悉感。他將眼神看向龐若珠,龐若珠頓時笑了起來。
「每次這種大規模的出動,都是由各峰負責人自己尋找載具。一般而言,都會找飛行類的妖獸,等級越高顯得越牛逼。也有些罕見的,就是像我們這樣尋找飛行類陣器。」愛閱完整內容
龐若珠臉上露出一絲得意之色,繼續說道,「不過飛行類陣器不僅難找,而且有價無市,非常稀罕。這次我們整個紫薇宗,就我們搖光峰有飛行類的陣器。可以說,這次李師兄給我們搖光峰狠狠地長了臉!」
一開始的時候,賀楓還不知道龐若珠這話是什意思,但直到這艘船飛出搖光峰之後,他才真正明白過來。
他看到天樞峰的弟子每人駕馭著一道劍光,這樣雖然看起來很裝逼,但是到了萬火帝京之後,他們恐怕要累的喘不過氣來。天璿峰的弟子則是操控著一團團雲朵前進,竟然像是騰雲駕霧,不愧是法修。只不過這樣飛行,他們的速度實在是最慢。
而後天璣峰的那些武修,最是簡單粗暴,竟然想要『跑』到萬火帝京。當然,這的跑不是我們的跑,而是縱躍。每當他們腳尖一點地,整個人就猛地射向了幾外的地方,竟然比飛行還要快。
還有天權峰和玉衡峰的弟子,他們都是選擇乘坐妖獸。只不過天權峰的女弟子們選擇的都是看上去萌萌的或者有仙意的妖獸,而玉衡峰的弟子選擇的妖獸,都是猙獰恐怖的很,讓天權峰女弟子們離得他們遠遠的。
最後還有開陽峰的弟子,這些技術宅都是選擇駕馭自己創造出來的陣器。這些陣器有機器人形狀的,也有普通船隻形狀的,甚至賀楓還看到有飛機形狀的。若是他們能統一起來的話,那自然很惹眼。但這雜七雜八的,真的是很一般。
所以,當搖光峰的弟子駕馭著一艘陣器飛船飛出來的時候,其餘六座山峰的人都瞪大了雙眼。
「竟然,竟然是這大的飛船?還將搖光峰上百號人都給裝了進去!」
「天哪!搖光峰的人這是發跡了嗎?怎租得起這貴重的陣器飛船啊?」
「這哪是錢的問題啊?這種等級的陣器飛船,分明是有價無市的好不好!」
「哼!即使他們有陣器飛船又如何,他們搖光峰的弟子,又有幾人能在這次大賽替我們紫薇宗爭個臉?」
「蕭師兄雖然實力強天賦也高,但畢竟太年輕了,比那些四十多歲的強者,恐怕還差了不少!」
「……」
這些聲音,賀楓並不能聽到,此刻的他,正在用吉他彈奏著一首音樂,給船上的同門助威。
「曾經多少次跌倒在路上,曾經多少次折斷過翅膀。如今我已不再感到彷徨,我想超越這平凡的生活。」
「我想要怒放的生命,就像飛翔在遼闊天空,就像穿行在無邊的狂野,擁有掙脫一切的力量。」
「……」
昏暗潮濕的礦道中,陸葉背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不對,正確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面前的空處,似在盯著什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濛濛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分之一的位置朝左右分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什東西,他只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機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夥賊人攻占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夥賊人的俘虜,然後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後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只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占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拚斗,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只是不小心被捲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歷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後春筍般冒出,占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什特別的本領,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沒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只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谷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占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沒有開竅,沒有修為在身,所以很好控制。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只有開了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系統的鍛鍊後能開啟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沒能開啟自身的靈竅,所以只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為生。
不過礦奴並非沒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為邪月谷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只為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沒有什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為什邪月谷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沒有夢想跟鹹魚有什區別。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只是一道影子,莫說什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轉過一道彎,遠方出現一點微弱的光芒,那是礦道的出口之一。
今日收穫不錯,將礦簍的礦石上繳,應該能得三點貢獻,算上前幾日積累的,約莫有十二點了,兩點拿來換兩個饅頭,剩下的十點剛好夠換一枚氣血丹。
氣血丹是一種很低級的丹藥,並非輔助開竅之物,但是想要開竅,就必須得氣血充盈才行,氣血丹雖然低級,卻正適合陸葉這樣沒開竅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願意拿出氣血丹,也並非善心發作,而是他們深諳人心之道,這最廉價低級的丹藥可以讓心懷希望之人愈發努力挖礦。
比如陸葉每日就很勤勞。
距離礦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陸葉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有一塊巨石橫亘。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著,直到十丈左右,才將背負在身後的礦簍放下,緊了緊手中的礦鎬,又從礦簍取出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一刻,他朝著那塊巨石奔跑起來,臨近巨石前,側身滑步,一腳踏在礦道的岩壁上,整個人藉助反彈的力道對著巨石後方俯衝而下,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
兩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後方,藉助巨石遮掩身形,渾沒想到來人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聽到動靜,再看見陸葉想要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陸葉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礦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樑,那人當即啊呀一聲慘呼,仰面倒在地上,面上鮮血直流。
陸葉另一手的礦鎬再度出手,卻沒打中第二人,那人反應不錯,偏頭躲過了。
然而陸葉已經衝到他面前,一腳踹下,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滿面痛楚,跌飛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陸葉邁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對方的頭髮,看清了對方的面容,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兄弟兩個!
這兩人他認識,是一個劉氏家族的弟子,劉氏所在的地盤被邪月谷攻占之後,劉家一些年輕的弟子便被送到這來充當礦奴了。
嚴格說起來,陸葉與劉氏這兩兄弟也算是同命相連。
我有沒有說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宰了你們!陸葉說話間,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下砸的不輕,劉氏老二隻哼了一聲,便直接被砸暈過去。
陸葉又朝之前被他打傷的劉老大走去。
劉老大額頭都被打爛了,鮮血模糊了雙眼,隱約見到陸葉朝他行來,嚇得連滾帶爬:饒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過來了,還以為是旁人饒命啊!
劉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礦道出口前,自然是沒安什好心。
這兩人在被抓來之前,俱都是嬌生慣養之輩,哪怕成了礦奴,也不願吃苦,可是礦奴身份低賤,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礦奴當人看,沒有礦石兌換貢獻的話,根本換取不到吃食。
所以這兩兄弟便經常蹲在礦道的某個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單的礦奴,不少人因此倒霉,不但每日辛苦開採的礦石被劫走,還被打個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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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他們就是想打劫陸葉,結果不是對手,被教訓了一頓。
不曾想,這才沒幾天,又碰到這兩兄弟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礦奴中有如劉氏兄弟這般好吃懶做之輩,也有如陸葉這樣心懷夢想之人。
這一年來,陸葉通過礦石兌換到的貢獻,除了保證每日的溫飽之外,皆都換取了氣血丹服用。
林林總總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氣血丹。
這就造就了陸葉強於絕大多數礦奴的體魄,雖然他的體型不算壯碩,可身軀內蘊藏的力量,已經勝過普通人。
對付兩個好吃懶做的礦奴,自然不在話下。
劉老大還在告饒,陸葉只當沒聽見,一把抓住他的頭髮,揚起另一手的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礦奴生涯,陸葉見過太多慘劇,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沒有用處的。
礦奴們也不是一片和睦,來自不同勢力的礦奴註定沒辦法團結起來,為了一塊上好的礦石,礦奴們經常會打的頭破血流。
礦道中每天都會死人,每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為被人打劫而餓死的礦奴不在少數。
劉老大應聲而倒。
陸葉撿回自己的礦鎬,重新背上礦簍,邁步朝出口行去,他沒有殺劉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軟,而是受傷的礦奴在這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才走沒幾步,出口處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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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開!那人低喝著,一巴掌朝陸葉掃了過來。
這一瞬間,陸葉遍體生寒,只因他看到對方掌心中有淡藍色的光芒流過。
那是靈力的光芒,換句話說,對他出手的是一個修士!
開啟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才有資格被稱為修士。
修士的靈力是一種極為神奇的力量,陸葉曾見過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雖沒有太強的威勢,但那人只是輕輕一掌,便拍碎了一塊礦石,正是見過那神奇的一幕,陸葉才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啟自身靈竅,成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評估過,哪怕邪月谷修為最低的修士,也能輕鬆吊打十個自己。
所以在察覺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時候,陸葉便知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生死危機關頭,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後躍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聲音響起,陸葉應聲倒飛,跌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清醒不少,在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後,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個修士有些驚訝,剛才那一掌他雖然沒有用全力,只是隨手拍出,但也不應該是礦奴能夠承受的。
借著微光看清礦奴的容貌,脫口道:陸葉?
陸葉此刻已經擺出轉身逃跑的姿勢,聽得聲音之後也愕然至極:楊管事?
這個姓楊的修士是礦上的一個小管事,陸葉時常會與他打交道,因為氣血丹就是從他手上兌換來的,所以彼此間也算熟稔。
楊管事很看好陸葉,畢竟如他這般能吃苦耐勞的礦奴很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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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看好歸看好,並沒有什特別的優待,一日沒有開竅,陸葉這樣的凡人與修士之間都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認出陸葉之後,楊管事對於自己一掌沒能拍死對方的事就釋然了,陸葉這一年來從他手上兌換了不少氣血丹,身體素質本就比一般的礦奴強,再加上他只是隨手一擊,沒有要刻意殺人,對方能活下來並不奇怪。
楊管事對面處,陸葉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會理會礦奴的死活,他們也知道礦奴在礦脈之中會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除非被他們碰見,否則基本不做理會。
陸葉這邊才把劉氏兄弟打的頭破血流,昏倒在地,轉頭楊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陸葉看來,這分明是楊管事在教訓自己。
看最新正確內容,。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因為楊管事衝進來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不像是在為劉氏兄弟出頭的樣子。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楊管事已經露出驚喜的神色,似乎在這碰到陸葉是什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陸葉的肩膀: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