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剿山賊?」燕擎玉瞳孔放大,震驚的看向內務府總管。
「督主,外面的人馬已經為督主準備好了,陛下有旨,命督主即刻出發,不可耽擱。」總管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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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可出發?」燕擎玉與安婉清對視一眼,復又看向內務府總管,微微蹙眉道:「怎會如此突然?不等本督進宮向陛下辭別嗎?」
「陛下的意思是,督主不必進宮了,兵隊車馬已經整頓完畢,還請督主即可出發。」總管道。
燕擎玉眉頭皺的有些緊,心中不免有些奇怪,看了安婉清一眼,復又看向內務府總管,「你回去復命便是,本督安頓好府上的人,便領命去關北徐山,不會耽誤太久的。」
「還請督主快些,外面的兵隊還在等著督主,老奴先行告退。」內務府總管說完,便離開了燕督府。
燕擎玉關上寢殿的門,蹙眉看向安婉清,認真叮囑道:「本督這次離京,怕是十天半月回不來,你好生照顧自己。」
「為何這般突然?我心裡總覺得不踏實,陛下這是要將督主支開京城嗎?」安婉清看向他,一顆心莫名的七上八下。
南宮琦從內殿走了出來,皺眉不解道:「我貌似聽聞過關北徐山,那一帶雖有山賊,卻並不足以為患,不知父皇為何派你去剿山賊。」
「事已至此,本督也只能領命,如今陛下對本督越發疏遠,若是再抗旨不遵,怕是後果不堪設想。眼下也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本督倒要看看,這究竟是一盤什麼棋。」燕擎玉瞳孔深陷,若有所思道。
「督主,你這一路上務必小心謹慎,千萬不可大意。」安婉清認真叮囑道。
「放心。」燕擎玉將她額前的秀髮挽到耳後,沖她微微一笑,隨即扭頭看向南宮琦,警告道:「本督不在府上的日子,你給本督小心點,少打婉清的主意,她是本督的女人。」
南宮琦猛地推了他一把,咧嘴無語:「你有毛病吧,吃哪門子醋。」
安婉清一臉尷尬的瞪向他,「督主休要胡言亂語。」
「主子,屬下願意跟隨您一塊前去。」墨秋與莫亭異口同聲道。
「你們留下來保護婉清,本督一個人可以應付。」燕擎玉道。
「屬下……」
「這是命令。」燕擎玉扭頭瞪向二人,厲聲道。
「是,屬下遵命。」二人只好點了點頭。
「我待在府上,能有什麼危險,督主的身邊不能沒有自己人。」安婉清擔憂道。
「若是有危險,本督一個人足以應付,不想帶著累贅。」燕擎玉道。
墨秋與莫亭嘴角抽了抽,哭笑不得的撫了撫額頭。
安婉清原本想自己跟著他一塊去,只是燕擎玉怕路上有危險,硬是沒有答應,她只能留在府上。
…
南宮碩大肆搜捕南宮琦忙的焦頭爛額,卻是毫無進展,氣的不輕,剛一回府便聽到雪貴妃斃命的消息,整個人感覺肺都要炸了。
「本王近日莫不是犯太歲,諸事不順!」南宮碩兩手叉腰,一腳將桌子上的茶杯踢飛。
聽到嘩啦一聲,刑正嚇了一跳,急忙跑進前廳,「殿下莫要為了雪貴妃的事情鬧心,縱使沒有雪貴妃這一顆棋子,以殿下如今在朝中的地位,怕是無人能比。」
南宮碩果真臉色緩和了許多,撇嘴不耐煩的道:「本王前幾日好不容易從趙子弼的手中找到雪貴妃的家人,本想著用她的家人威脅她,讓她為本王所用,哪曾想,這女人如此命短,竟早早咽了氣!本王這不是白忙活一場嗎?」
「無妨的殿下,即便沒有雪貴妃在陛下耳邊吹枕邊風,如今的朝中也無人可以與殿下相媲美,殿下少了這一棵棋子,又如何?」刑正道。
「依本王看,八成是王瞻那個老奸巨猾的東西看她不順眼,所以才約她去秀湘湖,如今倒好,二人雙雙溺水。算了,她家人呢,帶本王過去看看。」南宮碩蹙眉道。
「還在後院關著呢。」刑正一邊說著一邊在前面帶路。
「沒用的人,還是早些處理掉的好。」南宮碩道。
「這等小事怎能勞煩您親自動手,讓屬下們去做便是。」刑正道。
「反正本王也無事,去看看也無妨。」南宮碩道。
幾人嚇了一跳,急忙匍匐在地求饒。
「王爺饒命啊,兩個娃還小,求王爺放過我們一家老小,瑩兒她在宮裡一定事事聽從王爺的話。」田瑩兒的父親田運丁哭求道。
兩個七八歲的孩童依偎在他的身後,嚇的瑟瑟發抖。
「雪貴妃已經死了,還如何幫本王!」南宮碩不耐煩的白了他一眼。
「什麼?」田運丁驚的瞪大了眼珠子,猛地抬起頭看向南宮碩,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當即淚如雨下,「瑩兒她……她怎麼會……」
「死了就是死了,本王還會騙你們不成,再說,她若是不死,本王也不會殺你們。」
「瑩兒……」田運丁痛哭起來,身後的兩個娃童也跟著哭了起來。
田運丁哭的揪心,「瑩兒,你怎就這般命苦,好不容易熬出頭過上了好日子,怎就這般薄命……」
「行了,別哭了,父皇可是讓內務府將她厚葬,尋常女子哪有這等待遇,知足吧你們。」南宮碩不耐煩的撇撇嘴,隨口說道:「只能怪她作死,她與父皇整日在嫚舞樓閣尋歡作樂,不知收斂,王瞻那老賊看不過去,便選擇跟她同歸於盡,一塊溺死了。」
田運丁一愣,停止了哭聲,猛地抬起頭看向他,瞪大了驚恐的眸子,「王爺剛才說什麼……瑩兒她……她是如何死的?」
「溺水。」南宮碩撇撇嘴。
「不可能!」誰知,田運丁卻是情緒激動的突然喊了一聲。
南宮碩被他嚇了一跳,一腳將他踹倒:「老東西,大驚小怪什麼,嚇本王一跳!」
「不可能,瑩兒不可能溺水的,絕對不可能……」田運丁老淚縱橫,拼命搖頭。
「有病吧你,本王還騙你不成!」南宮碩白他一眼。
「草民祖籍海江,是海江城人,瑩兒她從小水性極好,草民是後來因為生意越做越大,才舉家搬遷到京城的。」田運丁急道。
「什麼?」南宮碩驚的瞠目結舌,整個人猛地愣住,「田瑩兒懂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