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則三步兩下就躲過了夏府的暗衛,來到了夏夢蘭的房間裡!
看著床上熟睡的女子,淡淡的月光透過朦朧的窗戶灑在夏夢蘭的臉上,將清晰的五官照的越發的清麗!
蓮則微微皺眉,大手一揮,只見袖口中漸漸的散發出一道淡淡的迷霧。
夏夢蘭在睡夢中似乎是有什麼驚擾到了她,只見她眉頭微皺,幾番下來,像是要隱隱甦醒的意味!
蓮則抽出一枚銀針,刺入夏夢蘭的胳膊,在抽出來的時候,上面卻是帶著一滴鮮血!
蓮則眯著眼睛,看著手裡的能跟銀針順著血跡一步步由下往上的變黑,眼眸頓時閃過驚喜!
好!好一個至陰的身體!
蓮則掃過夏夢蘭的面容,雖然比不得安華的雍容華貴,卻也是清醒淡雅的可人模樣!
微微頜首!蓮則收好銀針,消失在黑暗黑暗中!
「啊啊啊!」蓮則剛剛離開,夏夢蘭一聲尖叫就從睡夢中醒來,驚恐的瞪大眸子,看著漆黑的屋子裡,大口大口的喘氣
「小姐!小姐!怎麼了?」門外傳來丫鬟的聲音。
夏夢蘭喘著氣,這才微微回過神「無礙!夢魘罷了!」
幽幽的吐出一口濁氣,夏夢蘭還有些後怕的想著剛才的夢境,她夢見自己墮入了無邊的地獄,遍地都是被拋棄的孩子,其中,自己的孩子,死死的抓住自己的手,說要回到她的身邊!
夏夢蘭眉頭緊皺,夏蘇荷現在不在京城,自己的孩子到底送到了哪裡她也沒有說!她以為會送到曲家,但是曲大人已經告老還鄉,一夜之間,就已經人去樓空,根本無法下手!
暗暗咬牙,想到剛才的夢境,夏夢蘭狠狠心,孩子,別怪娘狠心,你來的不是時候,你的存在只會讓娘蒙羞,到時候咱們娘倆就是一起餓死街頭的命運,夏蘇荷定是將你送到富貴人家享福去了,你就好好待著,不要惦記娘了!
「柳兒,我渴了,切壺茶!」舔舔乾裂的嘴唇,夏夢蘭有些口渴!
手臂隱隱發痛,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邊,卻是沒有什麼傷口,夏夢蘭便也不再注意,只當是累了!
沒有夏蘇荷夏府,仍然是暗潮湧動,等下夏蘇荷歸來之時,便又是一番景象了。
另一邊!在一宅古宅里!
積壓著長久塵埃的大門緩緩被推開,一道修長的聲音踩著枯敗的落葉的緩緩走近院子裡!
離修墨鬆開大手,只見大門瞬間彈了回去,伴隨著沉悶的聲響,緊緊的閉合!
荒涼的院子裡,灰敗的假山,乾枯的水道已經堆滿了落葉的小路,眾覽全局看,便是妥妥的一個鬼宅了!
離修墨踏著青石路,緩緩上前,明明是蜿蜒的一條小路,卻是越走越長,便是連周圍的場景都開始各種的變換!
離修墨微微仰頭,看著陰沉的天空,似是在思索著什麼!
看著周圍的枯樹和稀疏的灌木叢,離修墨伸手從枯樹上折下來一根樹枝,大手一揮,乾枯的樹枝瞬間飛向遠方,卻在十米開外陡然的失去了身形,像是隱身了一般!
離修墨嘴角微勾,大踏步上前,而樹枝消失的地方確是一堵牆!足足有十丈!
伸手撫上,確實實打實的牆離修墨沿著牆細細的摩挲著,終於,在自己的頭頂還要高的地方摸到了一絲稜角的意思。
就是這裡了!
離修墨單手一撐,翻身越過所觸的稜角!
穩穩的落入地面,再回首,確實一睹矮牆1
剛才的十丈腔體只是幻覺而已。
和剛才的衰敗破落不一樣,眼前的院子,明明是和剛才一樣的格局,確實顯得生機勃勃,雖然是冬日,確實一片綠意盎然,還是呢條蜿蜒曲折的青石小路!
離修墨這一次再踏上時,只見空中陡然飛射出來幾道凌厲的殺氣!
離修墨臉頭也不抬起,身體靈活的轉變,堪堪的躲過了一個個的暗器!
再走幾步,只見周圍的牆壁上機關顯現,四面八方的箭矢鋪天蓋地的射來,三百六十度毫無死角的攻擊,絕對會讓離修墨變成一隻刺蝟!
而我們的瑞王大人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便順手摸到身旁一人多高的石頭縫隙處,稍微一用力,竟然拉出個門!
某人閃身躲進了石頭裡,還好心的關上了門!
待外面的箭矢盡數射完,離修墨這才優哉游哉的從石頭門裡走出來,優雅的彈了彈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塵繼續向前走!
小道的盡頭一道身影負手而立!走近一看,呢男人容顏俊美和離修墨不相上下!只是比起離修墨要略微成熟!但是隱約中,卻是和離修墨有著三分像的眉眼。
離修墨看著男人的身影低低道「師父」
被離修墨稱之為師父的男人嘴唇微抿,大步上前,伸出一腳就要踹過去!「臭小子!你是怎麼知道老子的地道在呢里?」
離修墨優雅的避開男人的氣勢洶洶的一腳,笑的一臉無害「當初!看見你在裡面藏臘肉了!」
男人氣的臉色漲紅,惡狠狠的瞪大眼睛,俊美的面容上閃過怒氣和不甘心「好你個小子定是是你不好好練功,偷看為師藏臘肉!」
說罷!男人收回腿,轉身就要走!
離修墨慵懶的雙眸閃過一絲笑意「為師這就冤枉我,徒兒可沒有偷看,徒兒只是光明正大的看,只是師父不自知罷了!」
男人被離修墨嗆得一噎,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竟然是和孩子的脾氣有幾分像!
男人冷哼一聲,單手捏著桌子上的一團不明生物就往嘴裡塞,邊塞便說道「今年來又是什麼事兒?我聽說你這小子,最近有了一個王妃?什麼時候帶過來讓為師看一看?」
所到夏蘇荷,離修墨的眉角不由的又柔了幾分,上前將桌子上的一團不明生物一把倒掉說道「改日有時間,徒兒定會帶著夏蘇荷前來拜訪!只是如今有件事還需要師父幫忙辦一下!」
男人看著自己的辛辛苦苦的做了一上午的飯菜就這麼被倒掉,頓時吹鬍子瞪眼道「托我辦事,你就這個態度!你想餓死為師是不是?」
離修墨對著自己師父的破口大罵絲毫不放在心上,而是從袖口處默默的掏出了一個油紙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