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要趕路的計劃因為一個陌生男子的到來而進行了延遲!
夏蘇荷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身體的疲憊感已經一掃而過,一覺醒來,只感覺神清氣爽!
夏蘇荷洗漱了一把才感覺舒坦不少「人醒來了沒?」
當歸放下手裡的毛巾微微點頭「人已經醒來了。只是王爺看你睡得熟,便沒有喊你,小姐若是要看,待會兒當歸帶您去!」
夏蘇荷微微頜首,看了看天色,隨機驚詫「今天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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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歸點點頭,招呼著小二進來布菜「王爺說,這裡離目的地不遠了,趕上這件事,就先停下擱置一些時日!」
知道男人醒過來,心裡掛念著呢個圖案,以至於夏蘇荷晚飯沒吃幾口便有些著急的要去!當歸無奈,只好收了東西,帶著過去!
還未到門口,就聽見屋裡面傳來白水泉清脆的笑聲,夏蘇荷微微挑眉,這小丫頭可是警惕的很,怎麼這會兒倒是這麼容易就和裡面的人打成一片兒了!
推門而入,笑聲戛然而止,兩雙視線落到夏蘇荷的身上。
白水泉看到來者,大大的眼睛瞬間放光,飛速的撲過來到夏蘇荷的懷裡「夏姐姐你醒了!水泉還以為你要明天才醒來呢!」
孩子軟萌萌的身體讓夏蘇荷心裡一柔,嘴角忍不住劃出一抹笑容「這麼快就想我了?」
白水泉眨巴著大眼睛一件認真「也不算是,夏姐姐若是不起來,今晚我就得一個人睡了!」
夏蘇荷啞然失笑,這丫頭還真是一點軟話都不說!
不遠處的男子灼熱的視線一直停留在夏蘇荷的身上,目光多了幾分審判。
「你就是夏蘇荷?」男子悠悠的開口,嗓音帶著一抹透亮!
夏蘇荷聞聲看過去,頓時有些驚艷了!這男子本就昏睡時面貌驚人,這醒來之後,卻是更加俊美了!
夏蘇荷微微頜首,將目光收回,想著離修墨應該是已經說過了自己的身份!
「原來是這個樣子,難怪娘被你哄的不願意回來,這幅皮囊確實是比一般人耐看了一些!」男人挑挑眉,嘴角露出一絲玩世不恭的笑容,說出的話也是讓人有些瞠目結舌!
夏蘇荷微微皺眉,娘?難不成……是乾娘?該不會這位就是乾娘掛在嘴邊的老二吧!這麼想來,當初玉清玄倒是說過會讓他的二弟過來!
看了看眼前的男子,眉目之間但是和玉清玄有些四分像,尤其是呢雙薄唇簡直一模一樣!
看來這個就是傳說中的二哥,玉清澤了!
想到這,夏蘇荷的心也微微放鬆了幾許,有些悠閒的坐在一側道「多謝二哥的誇獎,比起二哥的容貌,蘇荷的皮囊倒是不值一提了!」
許是沒有料到夏蘇荷會這麼淡定,玉清澤一愣,隨機發出爽朗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妙妙妙啊!難怪大哥寫信說你是個妙女子,的確是和呢些個死板的女子不同!我說四妹妹啊,既然你叫的了我這一聲哥哥。那你就要聽哥哥的話,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收拾東西回去!」
玉清澤雖然臉上掛著笑容,語氣卻是有著不容置疑的強調!
夏蘇荷微微皺眉,柔聲對白水泉道「乖,去找當歸,有好吃的!」
白水泉眨眨眼,看了看另一邊的玉清澤頓時一臉我明白我懂的,你放心的模樣點點頭「好!」
順便,還好心的將房門禁閉!
夏蘇荷這才微微抬眸「二哥此話怎講?」
玉清澤眸光微冷「本公子不知道你來這裡是什麼目的,如果你識相!最好乖乖的回去,這不是你一個女子家來的地方想要攀上榮華富貴,就要最好該做的,三心二意,小心得不償失!」
這一番話半是譏諷,半是警告。讓夏蘇荷有些不爽,眸光不由的冷冽幾分,看來這個二哥對她有些不滿意啊!估計是以為自己攀上乾娘是為了榮華富貴?
夏蘇荷臉色微沉「不容玉公子費心,該做什麼我自己心裡清楚,玉公子還是擔心自己吧!」
一句玉公子看來是和玉清澤畫下界限了!玉清澤不以為然,他可沒有什麼閒工夫去認什么妹妹!
原本還想著問問他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這麼幾句下來,夏蘇荷也是沒有了心思,有些煩躁的起身「最近幾日不可沾水,否則後果自負!」夏蘇荷注意到空氣中又開始有了血腥的味道,同時還帶著一絲腐爛的臭味,桌子上有濕透的毛巾,想必是用過水了!
玉清澤微微蹙眉卻是沒有說話!
待著沒意思,夏蘇荷便也起身離開。直到出了門口夏蘇荷還在一直思考,為什麼她會知道不能碰水?就像是自己原本就知道的一般!
煩躁的夏蘇荷只好去找離修墨,他必定是知道些什麼的,比如說,關於玉清澤呢詭異的傷!
客棧已經被離修墨包了下來,整個客棧里雖然也是熱鬧非凡,但是夏蘇荷卻是感受到這些人沉穩的氣息和步伐,想必是離修墨的人了!
一腳踹開離修墨的大門,正在辦公的離修墨卻是眉毛微動「見到二公子了?」
夏蘇荷瞬間幽怨的上前「你知道他是乾娘的兒子!怎麼不提前告訴我?」
離修墨看著氣沖沖的夏蘇荷有些無辜「現在也不晚!」
狠狠地瞪了一眼裝無辜的某人,夏蘇荷冷哼道「怎麼不晚,我要是知道救了個這麼個玩意兒,我才不願意救呢!簡直是一個臭脾氣的孩子,不對,說孩子都是在給小泉抹黑!」
離修墨悠悠的寫完最後一筆字,吹了吹墨交給了三七,這才道「既然夫人這麼說了,十八!」
「在!」十八現身
「去給二公子點教訓,怎麼進來的就給本王怎麼抬出去,惹了未來王妃不高興,本王留不住他!」
十八微微挑眉,一臉殺氣騰騰道「遵命!」
正在氣頭上的某人斜眼看著,卻是開了口「等等!」
十八一臉嚴肅「小姐還有什麼吩咐,是想留個教訓麼?小姐想要手指頭還是眼球?」十八說的一件認真聽的夏蘇荷差點從椅子上滑下來,乾乾一笑,揮揮手「啊,用不著這麼殘忍,本小姐想過了,到底是乾娘的兒子,不看憎面看佛面,更何況還是本小姐辛辛苦苦救回來的,不能白瞎了我的功夫,算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