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這是子白大人給您的信,說是琉璃閣的閣主送來的,只有一半,另一半,子白大人讓您去琉璃閣取!」
福伯呈上半截信封!
想到子白,離修墨只覺太陽『穴』突突直跳。
打開信封,裡面無非是說自己的毒『性』強烈,壓抑的湯『藥』初有成效,覆上的半截草『藥』讓他試試效果!
福伯試探的問道「主子,可是有新消息了?」
合上信封,取出裡面的草『藥』,交給福伯,淡淡的道「去讓三七看看,當日的草『藥』里,可有這些成分?」
福伯一驚,連忙說道「主子,當真是相信夏小姐的湯『藥』?」說實話,關於主子當天醒來的事情,福伯一直堅信是主子自己挺過來的!
離修墨狹長的雙眸淡淡的掃過福伯,氣場瞬間變的低沉,福伯收斂起驚詫,沉聲道「老奴多嘴了!」
「福伯!琉璃閣今年送了什麼?」
正準備離開的福伯身子一頓,有些驚詫「是聖寵!」
褪去紫竹林,福伯直奔三七而去。
離修墨把玩這手裡的扳指,長卷的睫『毛』微垂,想起某個臭丫頭一臉狡猾的模樣,嘴角不由的勾起一絲弧度,若是真的研製出了壓制的湯『藥』,這個臭丫頭可是留不得!
眼底的殺意盡顯!驚飛了紫竹林的飛鳥!
另一邊的梨花閣,睡得正香的某人『迷』糊中狠狠的打了一個噴嚏,看著大亮的天『色』,睡意全無!
聽見聲響的當歸道「主子?醒來嗎?可否起床?」
夏蘇荷看了一邊傷口,這膏『藥』極為有效,昨個還隱約流血的傷口,今個已經全部結痂,這離修墨的東西果然是好東西!
「恩,進來吧!」
當歸端著水盆走進來,看著夏蘇荷的『裸』『露』出來的肌膚上,傷口已經結痂,不由的高興「小姐,這『藥』膏效果真是快,才一晚上就已經結痂了,相信明個就能脫落了吧!」
夏蘇荷淚眼蒙松的任由當歸擺弄「對了,這『藥』膏你等會送去三姨娘呢里!」
當歸手裡的動作一頓,有些擔憂「小姐,你的傷疤還沒利索,再用一次,才能脫落,萬一時間久了,留疤可就不好了!」
夏蘇荷擺擺手「無所謂,留不留疤吧,左右也在衣服底下,看不到的!」
當歸沒在說什麼,給夏蘇荷整理好衣服後,就拿著『藥』膏送去了三姨娘呢里!
夏蘇荷端坐在鏡子前,一臉鬱悶的看著一頭青絲,自己前世最長的頭髮也不過是及肩,這都及腰了,自己怎麼梳洗?
想著當歸的手法,夏蘇荷嘗試著自己挽了幾下,幾番下來,不禁沒有挽發成功,還累得夏蘇荷氣喘吁吁。
這個破頭髮,太他媽的麻煩了,乾脆剪了得了!
這時候進來倒洗臉水的白玉看著夏蘇荷一手抓住青絲,一手拿著剪刀,一副就要剪下去的模樣嚇得的白玉一驚,撲通一聲跪地下連忙勸阻道「小姐不能剪啊,身體髮膚受之父母,小姐若是剪短了長發,老爺會傷心的!三姨娘也會傷心的,小姐千萬不能想不開啊!」
看著鬼哭狼嚎的白玉,夏蘇荷嘴角微扯,自己不過是做做樣子而已!
「行了行了,不用狼嚎了,真是的,不過是剪頭髮而已,算了,你過來來,給我梳個頭髮!」
白玉語氣一頓,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夏蘇荷,指著自己弱弱的說道「小姐是說奴婢麼?」
夏蘇荷眨巴著大眼睛「難不成這裡還有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