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飆射而出,被割破喉管的西裝男,抽搐幾下,沒了生息。
「你殺了他?!」
肩膀被捅的西裝男,已意識到,如果之前他沒做出回應,現在被掛掉的就是他。
「少廢話,給我起來,帶我去找趙天祥。」
「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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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被捅的西裝男,趕忙從地上爬起,向著巷子外面走。
蕭漸離緊跟在後,邊走邊說道:「別想著耍花樣,我殺人的速度絕對比你逃走的速度快。」
「不會,我不會耍花樣,蕭老闆放心。」
走在前方的西裝壯漢,全身上下冷汗直冒,他不敢回頭,繼續前走。
片刻之後,兩人攔下一輛計程車,向著趙天祥住處駛去。
……
夜色降臨,荊城趙家別墅,一樓大廳內不時有女人哭聲傳出。
這是趙劍之母,肖立芬的呼嚎聲。
此時的她,扶著一口棺材,眼淚唰唰的往下流淌。
棺材之內,是還未火化的趙劍屍體。
「特麼的!哭哭哭,你個娘們就知道哭!」
趙天祥的大罵聲響起,肖立芬止住哭聲看向趙天祥,她不曾開口說話,目光陰冷的可怕。
被這道目光看的全身發毛的趙天祥,忍不住說道:
「立芬,你不要這樣看我,你放心,劍兒的仇我一定會報,我已查到蕭漸離去了武城,就在明天,我會親自帶人去武城殺他!」
「不。」
肖立芬將頭輕搖,雙眼陰毒寒芒閃爍:「找到蕭漸離,不要急著殺他,把他帶到這裡來。」
「帶到這裡幹嘛?」
趙天祥面露困惑,而肖立芬的臉,因為仇恨而變的扭曲猙獰。
肖立芬說道:「我要在劍兒的靈堂前,把蕭漸離身上的肉,一塊一塊,一片一片的割下來,我要用他的血,祭我們劍兒的靈,我要用他的肉,祭我們劍兒的魂!我要活剮了蕭漸離,泄我心頭之恨!」
「就憑你,也想活剮我?」
一道淡漠的話語聲傳出。
聽聞此聲,肖立芬與趙天祥同時看向門外,只見到,一道年輕身影,周身散出滾滾殺意,從屋外的黑暗中走進來。
「是你,你居然敢自己送上門!」
趙天祥認出來人,此人,正是蕭漸離。
「來人,快來人,給我抓住他!」
趙天祥大聲呼喊,卻沒有任何人回應。
蕭漸離冷冷一笑,道:「如果我是你,現在會節約點口水。」
「你什麼意思?」趙天祥意識到一絲不妙。
「死去的人,還會走路麼?」
蕭漸離語氣平淡,而趙天祥卻倒吸一口冷氣,他一臉驚恐的指向蕭漸離,說道:
「你殺了我的所有手下?」
「恭喜你,答對了,這就是你的獎勵。」
話語出口,蕭漸離猛一揮手,一道寒芒迸射而出,直奔趙天祥的咽喉。
只聽到「咔嚓」一聲脆響,趙天祥的咽喉處,多出一把沒至刀柄的匕首。
趙天祥雙眼瞪大,在伸手握向刀柄的同時,栽倒在地。
鮮血染紅地板,趙天祥抽搐幾下,沒了聲息。
大廳內還活著的人,現在只剩蕭漸離與肖立芬兩人。
讓人奇怪的是,至始至終,肖立芬沒有開口說一句話,在趙天祥被殺後,這個女人,甚至坐到了沙發上。
「你就是蕭漸離?」
肖立芬看著殺子殺夫的兇手,冷靜的可怕!
「不錯。」蕭漸離點頭,反問道:「你不害怕?」
「怕有用嗎?」
「說的沒錯,就算怕,結果一樣是死。」
「怎樣能不死?金錢、黃金、還有這裡所有的古董、字畫,你什麼條件都可以開,什麼東西都可以拿。」
坐在沙發上的肖立芬,冷靜的不像一個人,冰冷,平靜,理智,仿佛是在與一個客戶談生意。
聽到這番話語,蕭漸離淡淡一笑,反到不急著殺掉這個怪異女人。
站立原地,環顧四周,客廳博古架上的一塊石頭,讓蕭漸離眼前一亮。
是空間石!
蕭漸離心中一喜,他萬萬沒想到,能在這裡發現一顆拳頭大小的空間石。
這種蘊含空間法則之力的空間石,加以煉製,可以煉製成空間手鐲,或者空間戒指。
視線轉移,蕭漸離還發現,客廳之內放置著幾顆品質不錯的藥材。
蕭漸離找到一個雙肩包,將空間石與藥材放入包中,背上背包,走到肖立芬近前。
「這些東西我拿走,再給我一百萬,我可以不殺你。」
「沒問題。」肖立芬遞給蕭漸離一張金卡:「卡里有一千萬,無須密碼,帳號無法凍結,原本準備送給荊城高官,現在是你的。」
蕭漸離接過金卡,深深的看了肖立芬一眼,而後轉身離去。
大廳內,只剩肖立芬一人坐在沙發上,她看了看倒在血泊中的趙天祥,又看了一眼大廳中的棺木,平靜的臉上浮現陰冷表情。
這一次,她沒有哭,沒有流淚,只是取出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電話信號接通,肖立芬冷聲說到:
「弟弟,幫我做掉一個人,他會去武城,我會把他的相片和資料發給你。」
……
荊城火車站。
一輛由燕京開往武城的動車組緩緩停下,車廂的車門紛紛打開,等候在月台的荊城乘客,在車站工作人員的指示下,進入指定車廂。
背著雙肩包的蕭漸離,就是人流中的其中一員。
他手拿車票,找到對應車票的車廂號,進入車廂。
在車廂過道中緩緩前行,找到對應車票的座位,蕭漸離取下肩上雙肩包,準備塞入上方的行禮架。
「嘿!這裡有人了,到其它空位去坐。」
蕭漸離發覺自己衣服被人拽了一把,他將雙肩包放好,看向拽他衣服的人。
此人年約二十五六,一頭染成金色的頭髮,身著高檔品牌的休閒套裝,看其架勢,應該是一個紈絝子弟。
「看什麼看,本少爺讓你到其它地方去座。」紈絝子弟歪著嘴,一副討打的模樣。
蕭漸離不曾理會,坐在紈絝子弟身旁。
「喲呵!你小子沒聽到本少爺說什麼嗎?」紈絝子弟面向蕭漸離,仿佛一條被激怒的小土狗。
蕭漸離亮出車票,淡淡的回應道:
「這是我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