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方的眾人也趕了過來,看見這一幕,心中震撼難以想像。
魂天帝自散魂體,實力大損才得以逃脫,而整個魂族眾多強者,以及四大魔聖全部死亡!
這就是蕭炎如今的實力嗎?
看見這一幕,蕭戰心中也是震撼的不得了,看著眼前蕭炎那張臉,顫抖著伸出手掌撫摸了過去,生怕這僅僅是自己做的一個夢。
「父親,讓您受苦了,對不起!」
看著蕭戰的模樣,饒是以蕭炎的心性,此刻都忍不住雙眼通紅,重重跪在蕭戰面前。
轟隆一聲。
這一跪,令大地上再次裂出一條裂縫,天空也裂開,裂出了一道無邊的虛空裂縫。
天地俱裂!
遠遠看去,一眼望不到邊。
可見他如今的磅礴實力。
「真的是你!」
蕭戰雙手顫抖著抱住自己的兒子,老淚縱橫。
周圍的眾人也是一陣心酸。
「蕭炎這孩子命苦啊,唉!」
「總算遇到了道祖,讓他得以報此大仇!」
「他自己本身,也是十分的努力呢!」
蕭炎深深吸了一口氣,看著父親低聲說道:
「父親,你先去看看大哥二哥他們吧,我還有事情要處理。」
「保護好我父親。」
蕭炎轉過頭對身後那些天府強者說道。
「盟主放心,吾等必定誓死相守。」
話落,數十位斗尊強者赫然出現,恭敬的說道。
這一刻,蕭炎緩緩朝著前方走去,那漆黑雙瞳中,已經被濃郁到極致的殺意所充斥。
他心中的殺意已經到達無法遏制的地步,所以他必須要殺人,魂族的所有人一個都不能留。
「魂天帝,你以為自己能逃掉?不可能的!」蕭炎赫然升上天空,澎湃殺意頓時瀰漫天地。
與此同時,直播也在這一刻切斷。
群里的人紛紛唏噓不已。
別叫我綠藻頭:「真是後生可畏啊!蕭炎才修煉了多久?一年不到吧,就在道祖的指點下擁有了如此強悍的實力,我真得加油了。」
埼玉只出一拳:「你到現在都沒混成世界至強者,還好意思說。」
無量老祖:「爾等小輩們,繼續加油吧!」
……
一年時間,就成了如此的強者!
看完直播的斯達克,心中除了震撼還是震撼。
同時激動不已,按照道祖所說的方式修煉,就是群里那些文件,一年時間就能變得這麼強!
他忍不住激動萬分。
若是能跟道祖大人說上一兩句話,那該是多大的機緣哪?
只可惜令斯達克鬱悶的是。
從進群到現在,葉修根本沒跟他說過一句話,甚至連理都懶得理他。
而就在這時。
正在雪中悍刀行世界裡的葉修,在群里緩緩打出了一句話:「蕭炎表現的很不錯,有孝心。」
只是這淡淡的一句話,便瞬間震動了群里的所有人。
剛剛以為事情平復的群里眾人,紛紛再次回來,齊齊恭迎著葉修。
因為葉修已經是許久沒有在這個群中說過話了。
女媧:「恭迎道祖!」
耶和華:「恭迎道祖!」
蓋亞:恭迎道祖。」
無量老祖:「道祖多日不見,真是令晚輩想念萬分!道祖近日實力可是又有大的提升了?」
葉修淡淡的回覆道:「這些日子正鎮壓一方高端天地,有些繁忙,沒有時間。」
只是這一句話,便讓群里眾人再次心頭齊駭。
鎮壓一方高端天地?
這就是道祖大人每日在做的事情嗎?
太令人震撼了吧!
也不知諸天萬界中有多少方天地,受過道祖大人的恩德。
說完這句話,葉修就繼續潛水了。
此時,雪中悍刀行世界內。
鐵索關的長街之上,幼年徐鳳年被葉修牽著手,手上拿著糖葫蘆,就這樣在雪地里緩緩步行著。
二人一大一小的身影,在雪地里看上去無比的和諧。
徐鳳年原本對葉修動了殺念,是為了保護玩伴小乞兒的安全。
一旦小乞兒逃出去的消息被泄露,他們全家可能都得死!
但他本體乃是此界天上人中的真武大帝轉世,天生靈性極強。
讓他無形之中,就在眼前的紫袍年輕俊朗道人身上,感受到了極其濃烈的危險感。
不由得放棄了殺念,轉而接過了糖葫蘆。
而且在這環境無比殘酷的鐵索關內,連燕敕王世子都只能活得像小乞兒。
徐鳳年這位大將軍之子,同樣也處於吃不飽的地步,一串糖葫蘆對他來說是很大的誘惑。
「徐鳳年,貧道可否問你一個問題?」葉修忽然停住了腳步,含笑道:「若是有朝一日,這天上百萬仙人都要你娘親死,你該如何做?」
聽到這話,大口啃著糖葫蘆的徐鳳年,嘴角的糖渣掉了滿地,他呼哧哧的喘著白氣:「自然是斬盡他們!」
說罷,不慌不忙的繼續啃咬著糖葫蘆。
幼童看起來似乎平靜,其實背後起伏的胸膛,已經暴露了他心中的緊張,小袖子裡的匕首也重新緊握了起來,比之前握的還要緊十倍!
因為葉修提到了他心中最重的兩個字,娘親!
「好,記住今天的回答。」葉修含笑,眼神溫柔:「有朝一日,要斬盡此界天上人,攜三十萬北涼鐵騎踏破蒼穹,替此方被天人操控的天地,討一個公道!」
徐鳳年頭也沒回:「三十萬北涼鐵騎?那是我爹的,跟我有啥關係,我又不帶兵打仗!」
「那可由不得你。」葉修朗聲大笑,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雪中世界的天上人們,始終操控著下界的一切。
而徐鳳年正是天上人中的真武大帝轉世,下界想要改變現狀,最終斬斷了天地,讓天人無法插手下界。
不過最終徐鳳年也並未成為天上人,始終是提線木偶。
現在有了自己,此界的未來要大變了!
三十萬北涼鐵騎,若是人人修煉八九玄功,在徐鳳年的率領下,會有多強?可想而知!
這是可以踏破一方高端世界的戰力!
葉修想在此界放一把大火,至於火勢燃燒成什麼樣,那就不關他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