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力無窮,所以即使是他也不得不忌憚不已。
下一刻,石昊瘋狂殺向詭異仙帝。
「呼啊!」 詭異仙帝怒吼。
渾身焦黑一片破敗,被那柳神燒傷了本源。
噗!
就在這時,柳神的帝火也漸漸消散了,身影跟著模糊。
「不!為什麼!」石昊更加發狂了,血淚流淌,不斷轟殺上前,想將這詭異仙帝擊殺。
隨後他又湧出海量的生命精氣,想要滋潤柳神的樹體。
然而卻只剩下一段樹樁,一片焦黑,枯死在那裡。
「柳神!」
石昊悲聲痛呼。
他竭盡所能,也只能保住了柳神的根莖,以及一段焦黑的樹樁。
這一幕,深深刺痛了石昊,讓他一頭濃密的黑髮暴漲,如同變成了魔神。
自從少年開始,柳神就一直陪伴著他成長,帶著他奮鬥,怎麼能想像,會發生如今的這一切。
若是沒有柳神,就沒有石昊。
「我還是不夠強啊,我來晚了!」
石昊陷入了深深的自責,這自責,讓他憤而收起柳神的殘軀,發誓斬殺混沌海中所有的帝者,要逐漸走向那獨斷萬古之路!
轟!
就在這時。
時光長河的某一個方向,幾團光忽然極盡璀璨,射出熾烈的神魂。
一片寂靜宇宙中,一具漂浮著的殘缺屍體,眼皮竟然緩緩睜開,隨後那具殘屍發出了緩慢而低沉的聲音。
「終於到了嗎?」
這殘屍驀然睜開了雙眸,射出的光華仿佛要洞穿大宇宙。
兩道光束比仙劍還要攝人,太過犀利了。
他的身軀緩緩組合起來,一瞬間,這片宇宙都被黑雲覆蓋了。
那是濃郁到化不開的黑暗本源之力,他就是詭異仙帝的本體,也是真正的黑暗源頭。
在這一刻,他的氣息極度恐怖,威壓六合八荒。
石昊冷漠地看著此人,淡淡說道:「你並不是黑暗的源頭。黑暗的源頭到底在哪裡?」
「呵呵,就你還想知道黑暗的源頭?」旁邊幾位帝者殘魂冷冷笑道。
緊接著。
一位金髮女子,一位持劍男子,又是幾位準仙帝。
從時光長河的盡頭邁步了過來,氣息紛紛鎖定石昊。
他們的目的很統一,絕不能讓石昊走向最終!
就在這一刻,一口大鐘赫然浮現,散發著無量混沌氣息。
每一次震動,都有時間漣漪蔓延,包裹著一位強悍的身影,急速而來。
又一位強者帶著無邊的戰意,從時間長河下游殺了過來.
又是一位準仙帝。
無始大帝!
「你是誰?到底要來幹嘛?」一位帝者大聲喝道。
無始大帝冷冷笑道:「自然是來鎮壓你們,這來自未來的三人。」
這來自未來的三人,目標正是石昊!
這屍骸仙帝本體加上,三位在場的大帝,無始大帝,以及新到來的兩位仙帝,以及此時已經殺紅了眼的石昊,一共七大准仙帝。
柳神被擊殺了.
而石昊一個人卻要面臨數位仙帝的圍攻!
這令圍觀到這一幕,仙域諸強心中都涼了。
實在太可悲了!
竟然沒有人可以上前支援!
上蒼之上,征戰之路。
最終只剩下石昊一個人。
現在!
石昊終於有了一位幫手,就是這無始大帝。
沒有人注意到,在這絕境之時,一旁的柳神殘軀,微微發出微弱光芒。
仿佛早就預料到了一切。
聊天群中看著這一切的葉修,同樣露出了笑容。
果然如此!
其他群員,也紛紛期待到了極點。
想看看柳神到底什麼時候發威。
屍骸仙帝出場以後,那就只差最後一步,就能見到真正的黑暗源頭了。
「想必未來還有些生機,不再讓人徹底絕望。」無始大帝嗡聲說道。
他曾經數次出現,解救仙域。
這些話語,讓石昊大受觸動。
連准仙帝都近乎絕望,未來會發生什麼,有多少可怕的棘手出現,哪怕觸動大因果,血祭自身,死在這裡,也要殺死詭秘源頭。
於是,更加激烈的血戰爆發了。
石昊則始終如一,堅毅冷漠,信心從未動搖。
尤其是現在,他殺意沸騰,發誓要斬盡六人!
然而沒有人知道。
就在這時,柳神的殘軀,悄然發出了一絲新芽。
無窮無盡的磅礴生命元力,以及更加浩大萬分的帝火,從其中蓬勃而出。
在這危急的一瞬間,在這最終的剎那,柳神的身軀,再次緩緩踏出。
出現在了這世間。
引得所有人齊齊側目,震撼到了極點。
無始大帝驚呼道:「不!不可能!柳神,你怎麼可能沒有死?你的死去是諸天的宿命!」
詭異仙帝,此時也震驚到了極點。
之前他那化身,確實是徹底將柳神的蹤跡湮滅,為什麼她還會重現世間?
而且還是在這個時候,這根本沒有絲毫道理可言啊!
石昊看見這一幕,只是瞬間,心中的戰意便化作了濃濃的喜悅,大聲呼喊。
「柳神!我就知道你還在!」
無論什麼時候,柳神一定會在最危急的關頭,降臨,與自己並肩作戰。
這是石昊心中的信念。
這一刻,再次得到了驗證。
柳神緩緩降臨,手持一桿血跡斑斑的長槍。
這長槍威勢逼人,鋒芒到了極點。
映照諸天,萬道斷下,歲月長河,烙印古今,令混沌塌陷。
眾多仙帝不禁倒退,不由自主渾身毛髮倒豎,著實驚悚了起來。
柳神手中這杆長槍,讓所有的准仙帝,都發自內心的戰慄,露出了極度駭人的神情。
「這柄長槍到底是何等存在?是能鎮壓無窮天地鎮壓萬古歲月的極限?」
「柳神一直隱藏著,三個紀元,難道就是為了今天這一刻?」
石昊想起了一種可能。
心中赫然震驚了。
一個紀元又一個紀元的城府!
若揣測下去,有諸多奧妙蘊藏著極致大恐怖,當真不可去細究。
不然的話太過可怕!
「怎麼可能!這柄槍的威力可以直接斬斷准仙帝的生機!」
其他幾位帝者也是目瞪口呆,靈魂都覺得發冷。
難以置信地死死盯著這柄長槍,那簡單的線條,粗獷的槍身,揮灑著無窮血跡,仿佛記述了無窮歲月之前,無數的蠻荒強者,在這槍前倒下如屍山血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