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前路有虎
「這個猖婦,到了現在還以為能威脅到朕,好,朕就去見見她,看看她到底能說出什麼來。」
「太子,你陪朕一同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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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攬袂一臉光火。
「是,父皇。」
父子二人一同去了大牢,牢門打來,金色的光芒渡在他們身上,他們是何等耀武揚威。
叫人都不敢直視。
「冷凝心,你還有什麼話要對朕說?」
蕭攬袂一臉厭惡。
他看起來一點也不想見到冷凝心。
平時冷凝心從來衣著光鮮,乾乾淨淨,他都不曾多看她一眼,何況現在滿身落魄和髒污。
「皇上,我們縱然走到今天這個地步,怎麼說也是夫妻一場,皇上就這麼不想看到罪妾?」
「你就為了說這個?」蕭攬袂挑起眉頭,並不是很願意聽。
「如果你是想以次換取朕的憐憫,為你搏得一線生機,抱歉,你必須死。」
斬草除根,他不會一直留著冷家餘孽的,至於蕭祁元,再怎麼錯,畢竟是自己的血脈,他不忍心殺之,會留一條性命,卻是永遠圈禁,再不得自由。
「呵呵……」冷凝心冷笑兩聲:「皇上,您看罪妾是願意苟且偷生,怕死之人?」
蕭攬袂瞥起了眉頭。
既然不是為了求活路,那她到底是想做什麼?
冷凝心眼裡是冰冷徹骨的寒意,幽幽冷笑:「皇上這幾日是否感覺到身體不適呢?」
蕭攬袂猛地瞪向她。
這些天,他是總感覺失眠多夢,心口悶得慌。
難道她對他做了什麼?
「你什麼意思?」蕭祁陵冷著聲問:「你對父皇做了什麼?」
蕭祁陵已經迫不及待追問。
冷凝心陰寒冷笑:「蕭攬袂,你這一世負我,還想讓我成為你的刀下亡魂,既然如此,你就陪著我一起下地獄吧!」
眾人驚住。
蕭攬袂望著冷凝心,不知怎地,突然就雙腿發軟,眼前一黑,在蕭祁陵的驚呼聲中,不受控制倒了下去。
元家人被請進宮,姚窕要給皇上看病。
然而,她給蕭攬袂診脈之後,卻查不到他身體有何病症。
蕭祁陵面色凝重:「乾娘,就是你,都沒有辦法?」
姚窕搖頭:「我也探不出皇上究竟是怎麼了。不知道能否讓民婦驗一下皇上的血?」
蕭祁陵思慮再三,點頭。
姚窕用刀片在蕭攬袂手指劃了一道口子,流出來的血卻是呈黑紅色。
這說明蕭攬袂的身體確實出了問題,可是卻查不到病因。
蕭祁陵氣得捶牆:「這個毒婦,臨死前還要暗算父皇,要拉著父皇和她一同陪葬。」
「元宋、元澈,你們跟孤再去一趟牢獄,孤就不信沒辦法從那個毒婦嘴裡撬出東西來。」
「是,太子。」
他們一行人前去大理寺,沒想到外面的守衛都昏倒在了地上。
幾人臉色大變,忙走進了牢獄。
沿路還碰到了幾個昏迷的守衛。
等他們到了冷氏殘餘之人所在的牢房,發現一個帶著黑紗斗笠的女人正準備將牢里的冷相給扶出來。
雖然看不清面容,但是從身形和氣質,元宋一眼認出這是冷毓。
「毓兒,你做什麼?」他大喝道。
冷毓身子一頓,抬起頭,發現蕭祁陵還有元宋和元澈過來了。
元宋一說名字,蕭祁陵也就知道這放倒守衛,準備劫獄的人到底是誰了。
「原來是你。元澈,元宋,給孤拿下她。」他下了重令。
元澈馬上去抓人,元宋卻遲遲不上前。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他一腔怒憤。
冷毓搖晃著腦袋,酸楚痛苦道:「元宋,對不起,就算我知道我的父親還有祖父罪有應得,可是我身為冷家血脈,實在沒辦法眼睜睜看著他們掉腦袋。」
「所以你就策劃了劫獄?」
他想到自己半夜醒來,經常見不到冷毓的身影,這些天她總是神出鬼沒,便知道自己被她利用了。
他伸手一摸腰間,自己的腰牌也不見了。
她偷拿了他的腰牌,所以可以如此順利劫獄。
「所以皇上中毒也是你設計的?」
元宋心寒地說,是那麼不敢相信。
在親人和他之間,她毫不猶豫選擇了背叛他。
冷毓歉疚又難過地說:「對不起。」
她實在沒辦法眼睜睜看著親人要被砍頭,自己還安享幸福。
元宋痛心至極。
這牢門被打開,冷相還有冷毓的父親都是會武功的,冷毓武功又不賴,元澈一個人壓根應付不過來。
兩個人對戰三個人,就是蕭祁陵上了,也有些勉強。
他又怒然喝道:「元宋,你還愣著做什麼?不拿下逆賊,你是要與逆賊為伍?」
元宋這才動了起來。
可是他還是捨不得對冷毓下狠手,有了顧忌,出招便受限制。
他的手臂被冷相砍了一刀。
冷毓在他受傷後,眼神愧疚又心痛,眼淚也流了下來。
一邊是愛人,一邊是親人,實難抉擇。
元宋因為疼痛而清醒,開始認真起來。
最終冷家等人還是被攔下,沒有被冷毓成功劫走,這冷毓也成了階下囚。
這大理寺分批關押著冷家餘孽,攔下了冷毓等人,蕭祁陵顧不上先處置她,而是查驗人數。
畢竟他看到好幾個牢門都被打開。
羽林軍很快趕了過來。
蕭祁陵肅聲:「來人,去清點下人數,看看冷家餘孽有無逃走。」
「是。」
羽林軍立即去清點了人數,最後發現少了幾個人,尤其是冷凝心不見了。
旁的還沒什麼,聽到冷凝心不見了,蕭祁陵臉色都變了。
不過他還算沉著冷靜,下令道:「立刻去搜,她逃不遠的。」
「是,太子殿下。」
冷凝心逃走,蕭祁陵第一反應是她會向他的父皇尋仇,所以緊急趕回宮中。
到了他父親的寢宮,他推開殿門,走了進去,發現父皇果然不見了。
他又走出來,大怒:「父皇怎麼不在殿內?去哪了?」
「不見了?奴才們一直守在外面,半步也不敢離開啊!」
宮人被嚇得不輕。
皇上病重,他們連盹都不敢打,皇上怎麼突然不見了?
蕭祁陵正氣惱,一個宮人飛奔而來,跪在了他的面前:「太子,不好了,皇上被廢後劫持,現在在中宮,她威脅奴才前來請您過去。」
「果然是這樣。」
最不想看到的事發生了,蕭祁陵心下憂重。
可是父皇的安危不能不顧。
明知前路有虎,他還是毅然前去。
(本章完)